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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望月谷时,阿木的额角还缠着绷带,青布短褂的袖口沾了点还阳草的汁液,泛着浅绿的痕。沈公子把采来的还阳草小心地放进竹篮,用溪蓝草的叶子盖着,说这样能保持药性。墨团则叼着阿木从谷里捡的一块月光石,石头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辉,像是噙着一捧碎月。
“往前再走两日,就是云栖镇了,”林辰展开地图,指尖划过一个被圈起来的圆点,“听说那里有个百年药铺,叫‘存仁堂’,掌柜的是位老大夫,咱们正好去歇歇脚,也把还阳草晾晒干了。”
阿木低头摸着怀里的“迷途草木记”,册子的纸页被谷里的雾气浸得有些软。“存仁堂?我爹的册子上提过,说那里的‘百草膏’治烫伤最灵,是用七十二种草药熬的,要炖足七七四十九天。”
曾言爻翻着医书,正好看到关于百草膏的记载:“我爹也说过,存仁堂的老掌柜是个怪人,卖药不论价钱,只看病人的难处——穷人分文不取,富人却要加倍,说是‘取有余补不足’。”
沈公子闻言眼睛一亮:“那咱们去了,他会不会给咱们打个折?我正好想买点上好的金疮药。”
林辰无奈地笑了:“你还是先想想怎么把马背上的药篓捆牢吧,昨天差点把半篓溪蓝草颠掉了。”
说笑间,前路渐渐出现了炊烟的影子,云栖镇的轮廓在晨雾中越来越清晰。镇子依着山溪而建,青石板路蜿蜒曲折,路边的房屋多是木结构,屋檐下挂着晒干的草药,有艾草、薄荷、金银花,风一吹,药香漫了整条街,清新得让人精神一振。
存仁堂在镇子的中心,门面不算大,黑底金字的牌匾有些斑驳,却透着股沉郁的年头。门口摆着两张长凳,几个村民正坐着候诊,手里捧着油纸包的药,脸上带着安心的神色。
“请进。”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屋里传来,中气十足,不像寻常老人那般虚弱。
推门进去,药香更浓了,柜台后站着个穿藏青长衫的老者,头发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副铜框眼镜,正低头用戥子称药,动作精准得像在绣花。
“老掌柜。”林辰拱手行礼。
老者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浑浊却锐利,扫过他们一行四人一兽,最后落在阿木额角的绷带上:“刚从望月谷来吧?还阳草的气息,瞒不过我的鼻子。”
众人都有些惊讶。阿木往前走了一步:“老先生认得还阳草?”
“何止认得,”老掌柜放下戥子,指了指墙上挂着的药谱,最末一页正是还阳草的图谱,旁边写着几行小字,“二十年前,我去望月谷采过,差点被谷里的戾气迷了心,多亏一位守林人提醒,才捡回条命。”
阿木的眼睛亮了:“是我爹?他是不是背着个旧竹篮,总爱摸药碾子?”
老掌柜愣了愣,随即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了花:“正是他!说起来,我这存仁堂的百草膏,还是受他指点,才加了护魂藤叶做药引,不然药效要差一半。”他摘下眼镜,用布擦了擦,“他说,草木也讲缘分,护魂藤和还阳草,本就是相生的。”
这一来二去,倒像是故人重逢,老掌柜热情地留他们住下,说药铺后院有空房,正好晾晒还阳草。“你们采的还阳草带着月光气,晾的时候得对着窗,让日头和月光都照照,药性才匀。”
存仁堂的后院种着不少草药,紫苏、薄荷、苍术,长得郁郁葱葱,墙角还有个小小的药碾子,石槽里光溜溜的,像是用了几十年。阿木一见就挪不开眼,蹲在碾子旁,手指摸着光滑的石槽:“跟护魂藤下的那个很像。”
“是我年轻时从迷途林带回来的,”老掌柜端着杯茶走过来,“你爹说,这碾子碾过护魂藤叶,再碾别的药,能添点安神的气。”他看着阿木,眼神里带着怀念,“你跟你爹真像,连看碾子的眼神都一样,像在跟老朋友说话。”
阿木的脸颊微红,从竹篮里拿出父亲的册子:“老先生,您认识我爹,那您知道他这本册子后面,为什么空了好几页吗?”
册子的后半部分,确实有近十页是空白的,纸页边缘有些磨损,像是被反复翻过,却始终没写下字。老掌柜接过册子,翻到空白页,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页,叹了口气:“你爹说,他想等瘴气散了,陪你走出迷途林,把外面的草药都记下来,让册子变厚点。可惜啊……”
他没再说下去,但谁都懂他的意思。阿木的眼眶有些红,却用力眨了眨眼,把眼泪憋了回去:“我会替他写完的,把望月谷的还阳草、云栖镇的紫苏,还有以后看到的所有草药,都记下来。”
老掌柜拍了拍他的肩:“好小子,有志气。今晚我教你熬百草膏,这方子复杂,正好记在册子上。”
傍晚时分,药铺的伙计开始熬药,大铜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药香混着蜜香漫了整个后院——百草膏最后要加蜂蜜收膏,才能又润又灵。老掌柜站在锅边,指挥着伙计加草药,嘴里念着口诀:“先下当归定魂,再放黄芪补气,护魂藤叶要最后放,火大了会焦……”
阿木拿着册子,蹲在旁边认真记着,笔尖在空白页上沙沙作响,把草药的分量、火候的大小都写得清清楚楚,连老掌柜说的“蜂蜜要选槐花蜜,比枣花蜜润”都记了下来。
林辰和曾言爻在旁边晾晒还阳草,草叶在夕阳下泛着浅绿的光,根须上的银线像镀了层金。“你看阿木,”曾言爻轻声说,“他记方子的时候,眼睛发亮,像找到了自己该走的路。”
林辰点头。他想起阿木刚走出迷途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