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沈云崖发了很久的呆。
南楼看着他的背影,突然问道:“殿下,您说陛下为什么不放过乳娘和那几个丫鬟,您都跪在地上那般求情了。”
沈云崖转过头,眼神还是有些发木,似乎是没有听懂南楼的意思。
南楼没有吱声,慢慢等他。
半晌,沈云崖才轻声说道:“因为,孩子是皇室血脉。”
南楼点点头,“殿下既然知道,皇室最重血脉,那如果有人做出了混杂皇室血脉的事情来,殿下觉得该判什么罪?”
沈云崖心中一阵冷颤,看着南楼半天没有说出来话。
他当然知道,皇帝爱贵妃到那种程度,当知道原身血脉可能有问题的时候,都半点没犹豫地就要杀了贵妃的孩子。
南楼问:“一个长得跟您近侍几乎一样的皇孙,殿下能把他一直藏住吗?”
沈云崖后退一步,倚在了墙上。
“意外,或许是另外一些人的幸运呢!我没有别的意思,殿下,我只是想告诉您,不必伤怀至此。”
沈云崖看着南楼的表情,他的脸上什么都没有,甚至一丝苦闷都看不见。
良久,沈云崖轻声问:“南楼,你从来都不会感到伤心吗?”
南楼笑了笑,“殿下,我是暗影走出来的人啊!”
.
沈云崖在离王府里游荡,吃穿用度并不利于了解外面平头百姓的消费水平。
他必须了解外面的普通人是怎么生活的。
沈云崖觉得如果再没有排解的出口,自己的精神状态会出现问题。
从他朝苍暮要书的那一刻开始,他已经决定自救。
既然惹不起,那就躲。
这里又没有天眼,一个人消失了就是消失了,天大地大的谁能找到?
沈云崖跟了几天负责采买的管事跑了几趟街市过后,就不愿意再跟着别人一起了,自己没事就往外面溜。
苍暮这几天白天总找不见他人,晚上看见人想发脾气的时候,沈云崖“当当当当”地笑眯眯从身后掏出给他带的礼物。
有时候是一盒精致的点心。
苍暮眉目之间怒气未消,沈云崖就钻进他的怀里,皱眉说腿疼,那点心铺子在胤都忒有名,门口站了长长一溜人在排队。
想着那么好吃,一定要给家里的某个乖家伙带一点,这才去排队到现在。
苍暮被满怀的温声细语哄着,再大的怒气也渐渐没有了,只剩下心心念念的给他按腿。
有时候是一个小巧的玩意儿。
送到苍暮面前,苍暮对这种哄小孩的东西完全无动于衷,沈云崖就踮着脚,凑到苍暮耳边,呵出跑了一路滚烫的热气。
“这是一对,我一个苍暮一个,宝贝看见的这是我的,你的藏在我身上。”他满目狡黠,“至于在哪儿,你自己来找。”
手都摸身上去了,哪能是找找东西就能结束的。
什么东西都没有带回的时候,沈云崖就勾着苍暮的脖颈,苦唧唧地说自己累了一天好渴。
苍暮面色沉沉让他滚去喝水。
他不,他要喂,要苍暮一口一口喂。
几口水下肚,柔软亮晶晶的唇瓣就张在自己面前待采,苍暮哪还记得要生他什么气。
.
日子过的飞快,这一年的中秋节来临了。
离王府又开始张灯结彩欢声笑语。
那个夏天发生的事情,永远的过去了。
再也没有人会提起。
像是那个孩子,和那些人从来没有来过。
这一天早上沈云崖没有出门,赖床赖到日上三竿。
苍暮要起身他也不让,手脚并用地抱在人家身上, 到处不老实的点火。
苍暮哪经得起他这么撩,把人按住收拾一顿又一顿。
沈云崖也似乎好兴致,使出浑身解数的配合他,最后把自己累到昏厥。
午饭被叫醒草草吃过,就又沉沉睡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苍暮不在,房间中没有人,夕阳余晖斜斜地从窗口照进来,沈云崖坐起来看着那一束束金色的光辉,久久地发愣。
起身过后,他顺着小径绕到了后面的暗房,进屋摸到厚厚的毡子,掀起来进了隐室。
隐室的夜明珠没有撤走,里面看起来仍旧明亮。
他被困在这里月余,那般难熬的光景,现在看起来竟然也就过去了。
沈云崖在那里站了站,不知道自己要干嘛,最后去把书架上后来苍暮给他买的那些书拿起来整理了一下。
理完后,又顺着来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颗心咕嘟咕嘟跳。
他坐在梨木书桌前,心里茫茫然的无所适从,抓着一支笔乱写乱画。
直到南楼来喊晚宴开始了。
中秋家宴上,整整十桌,就摆在曲水亭过去的草地上。
十五的明亮月光下,离王府上上下下齐聚一堂,大家把酒言欢,对月当歌,嘻嘻哈哈闹作一团。
主桌的位置离得稍微远些,加高总管和南楼就坐了四人,气氛沉闷许多。
沈云崖不乐意了,拉着南楼去后面,闹着要跟大家拼酒。
他向来没架子,这么一闹哄底下顿时一堆响应,吓得高总管赶紧过来阻止,说他不能喝多,喝太多了小心身上起疹子!
一听这话,众人不敢再闹。
但沈云崖不愿意,行,我少喝点可以,但是输人不能输阵,南楼上!
那一晚沈云崖负责起哄,南楼被灌到最后,倒在草坪里吐,吐完不省人事直接睡那了。
连苍暮都被沈云崖趁着热烈的气氛灌了好多杯。
苍暮不擅饮酒,喝酒是他难得的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