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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再问一些防盗的事,一紧张怕答不上来。”
刘愈笑道:“那你也该回去多补习一下功课,背熟练了就不怕考了。”
“背熟了,应该……没太大问题,刘兄台那缉盗的方略我看了好些遍倒背如流了。有些紧张……去见皇上的感觉真好。”
李糜叹道:“隋老弟可就好命了,一当官就能去见皇上,而我……唉!”
顺得哥情失嫂意,见李糜在一边故作唉声叹气,刘愈对朋友也要学着一碗水端平。
“不是说给你画一些训练的方式,也别改天了,拿笔来,现在就画!”
李糜这次很积极,亲自研朱砂磨,刘愈本来想找尺子什么的,可一时也寻不得,就徒手画了,一些器械的草图还是比较容易,比如说杆子和绳索,有些就难画,画出来还要在旁注视,好让工匠制作时不至两眼一抹黑。
有很多是创新xìng的,好像以前看过的户外游戏器械,刘愈前后画了十几张,各自给李糜解释了一下,主要让李糜明白这些器械各自训练的内容和方式是什么,也好针对士兵的体质对症下药。
…………
眼看婚期近了,府里上下丝毫的准备都没有。刘愈的心态也很放松,没觉得有新婚在即的氛围。
只有姐姐刘珏亲手为他刺了“百年好合”的白sè绣帕,说是将来送给弟妹的。刘愈看着那手帕太jīng致了,擦汗好像太奢侈,也就没当回事揣怀里去了。
本来想跟她说齐方的事,想了想还是没说。齐方也将受邀参加刘愈的婚宴,两人在婚宴上应该能见到。
皇帝亲自赐婚,连提亲都是无声无息的。刘愈简直有点怀疑几rì后到底婚宴能否照常举行,想去问问徐轩筑,又拘于礼节。到未来的府邸看看,只能跟韩家姐妹说说话,蔡迎奴是一问三不知。
“未来姑爷,这些事情你好像不该问我们这些女儿家吧?”吕楚儿不比蔡迎奴,至少不会板着脸,有时会跟刘愈说说玩笑话。
刘愈一笑道:“这倒提醒我了,要不,吕校尉给我介绍个妇人我去问问?”
每当见到侍卫长被刘愈打趣,身后的小女兵都是“咯咯咯……”笑个不停,吕楚儿面皮薄,被姐妹笑也就不敢再说下去。
婚期定在四月十九,眼看到了四月十七。一早刘愈要出门散步,却见刘兆的身影。
老爷子也只是跟刘愈说了一声,皇宫今rì设宴款待本次拒敌有功的文臣武将,作为潼关守将,刘兆自然在被邀之列,而定国侯府还有一人被邀请,就是刘愈。
皇帝的赏赐名单中并不见刘愈,刘兆也不知刘愈也参与了此次大战,只当他是因徐轩筑未婚夫的这层关系才被邀请,让他过了晌午就要回来准备,不能再不见人。
刘愈没想过自己会在受邀之列,毕竟他也觉得自己像个书生不像个能上阵杀敌的武将。
不过刘愈也想见见那个传说中的皇帝,看看是否真如韩升所说的是个仁君。
到了棋楼,只见隋乂和胡轩不见李糜,这几rì李糜都在忙着找人制造训练的器械,还要安装在校场上,忙的要死。隋乂则很清闲,昨rì刚去面君,一脸的光彩,一见刘愈就拉着说昨rì面圣的过程。连胡轩都像一个小追随者一样在旁听的起劲。
刘愈有些心烦,听他说了一阵,问道:“皇帝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皇上说……”隋乂想了想,“说的也不多,也没考我缉盗的常识,只是说‘爱卿办事妥当,rì后另有重用’,你看皇上都说了对我重用,是否意味我将来仕途前途无量?”
刘愈真想告诉他这皇帝命不长了,一朝天子一朝臣,将来的皇帝不对他下手就是好的,至于“另有重用”,就看现在的皇帝能否快速兑现诺言了。即便兑现了,越接近权力核心,改朝换代时越危险。
刘愈告知了隋乂今rì晚些时候要去皇宫参加酒宴,隋乂脸上有些羡慕道:“咱这些都算是首功之人,为何……不邀请我?唉!还是刘兄台你好运气,我也想去参加那酒宴。”
能参加皇宫的酒宴,这可是光耀门楣的事情。不过刘家的门楣用不着刘愈他也不想去光耀,他去酒宴,最多只是走个过场。
不过刘愈想到今天可能要再遇一个人,便是三rì前在歌舞教坊见过的司马璇儿,她说要献舞的宫廷御宴应该就是今rì这出。
想到司马璇儿,刘愈不禁想笑,一个舞技不佳去偷师学艺却要强的像个刺猬的女人,那舞技显然还不到家,时间仓促练的不好,刘愈坏坏的想,临场别从鼓上摔下来。
第四十八章宫廷御宴(中)
每个人都生得一张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因而人云“说曹cāo曹cāo就到”。不是所有曹cāo都腿长脖子长喜欢凑热闹,只能说任何事都不能忽略其微乎其微的可能xìng。
科学点讲这叫墨菲定律。
偏偏刘愈不仅生了张乌鸦嘴,更甚的是长了一副乌鸦脑子。想什么什么灵。
当然去之前他也没料到真会遇上司马璇儿且她还真从鼓架子上摔下来带给他麻烦,这是后话。至于为何会给他带来麻烦,也是后话。
刘愈跟着刘兆第一次进皇宫还是很老实本份的。刘兆生的就很有气势,一身甲胄配上皇帝御赐的剑,走起路虎虎生风,而刘愈只是穿着一身布衣,跟在后面很容易被刘兆的气势掩盖。
事实上的确被掩盖了。
走在哪旁人都会来跟刘兆打招呼,然后很统一的看了看刘愈,不认得,连问一句的工夫都欠奉。刘兆那几个争气的儿子少有朝臣会不认得,这个这么年轻,不用说就是即将要娶徐轩筑的那位。关于他,客套点跟刘兆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