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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摔下。
“噗通!”
小楼与花园相隔两个院子,吕楚儿本漫不经心走着,见到有陌生人从楼上摔下来,自家姑爷从地上拾起一把刀,才知出事了。她赶紧回身朝众侍卫大叫,一群侍卫拿起佩剑往小楼这面冲来。
楼上的刘愈发了一回飙,才一合工夫便将一杀手踢出窗口,令冲在后的杀手心生忌惮。苏彦和木匠显然没刘愈这样的拼劲,只是将手上的椅子朝楼梯口砸下去,没伤到杀手却阻住了他们的冲势,给刘愈留下顿缓的时间。
刘愈提起刚才倒霉鬼留下的刀,凶神恶煞立在楼梯口像个门神,楼梯拐角的四个杀手一顿,其中一个半自语半感叹道:“练家子?”
刘愈登时明白他们并非专业杀手,没有不达目的誓死不回的狠劲,今rì只是因缘际会碰上了。既然知道他们欺软怕硬,刘愈冷笑一声喝道:“爷爷乃堂堂御林军统领,还怕你们这几个毛贼?”
正说着,刘愈不避退却居高临下挥刀杀奔下去,很有上将军万人阵中取敌将首级的派头。
四个杀手一惊,又听到楼下吕楚儿的询问声,循声望去,一群女子提剑而来。四杀手登时战意全无,怎么上的楼又照样奔下楼逃命。
“追!”
刘愈有意大喝了一声,等见四杀手翻墙逃走,这才松口气,快速呼吸几口,对正要追上前的吕楚儿作出阻止的手势,骂道:“你个笨货,非要等火烧眉毛才知事态缓急!他们人多犯不着去拼命,赶紧报官……有点远,拿我的腰牌前去慈恩寺找御林军左统领杨烈,让他派人过来!”
吕楚儿被训斥一通觉得委屈,这时想留下来护卫不想当跑腿的,便吩咐两名侍卫去。不远处传来半死不活的呜呜声,地是泥地,倒霉鬼从四楼摔下来人没摔死,却只能趴在地上直哼哼。见刘愈杀气腾腾带人过来,抬起眼皮,艰难从喉咙发出俩字:“饶……命!”
“捆起来!”刘愈喝道。
吕楚儿走上前好心提醒道:“姑爷,没绳子。”
刘愈怒目相向,吕楚儿见情势不对缩回头去,一旁的木匠走上前拿出丈量尺寸的草绳道:“小人有。”胆战心惊递上前。
绳子不粗捆个半死不活的足够,趁着御林军和京兆府的衙差还没来,刘愈先审了审那倒霉的杀手。
原来这些不是专业杀手却是职业杀手,就是以打打杀杀为职业却没经过专业训练的人,涉及的是长安城的帮派火拼,长安城两大三教九流聚集的帮派,车马帮和兴庆会。兴庆会的人想借着车马帮刚“换届”,大当家的护送老当家的棺椁回乡,趁机吞并了车马帮的地盘。
杀手是兴庆会派来的,而隔壁牙人的院子是车马帮的。
“你个不长眼的古惑仔,仇杀杀到爷爷头上来了!”刘愈听完狠踢了这倒霉杀手一脚,刚才若躲避不及就被这混蛋开膛破肚了,此时也没好脾气。
倒霉杀手唯唯诺诺连称该死,也没想到今rì会碰上长安城有名的将军夫妻,刘愈夫妇如今在长安城也为人们茶余饭后经常谈论,这些跑江湖的自然知晓。
等杨烈带着近百号御林军浩浩荡荡过来,刘愈才在其陪同下一同进了隔壁的院子。此时院子里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死伤者甚多,连先前那个用藤条抽打婢女的掌柜,也被人砍伤好几处,坐在门槛上奄奄一息。
“帮忙救治一下。”刘愈道,“能送医的送医,死了的也安葬了。”
杨烈为难道:“刘右统领,这事太棘手,还是不管的好。”
历来长安城的混混火并火拼,官府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这涉黑的世道千百年来都没曾改观,堵不如疏,官府对其治理上已形成惯例,就好像古人买卖人口不合法却合情一样。
但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刘愈是不能袖手旁观,当下拿出银子让人去请大夫来,身上伤势严重的马上让人包扎止血。
过了不长时间,京兆府的衙差也在隋乂和柴锦的率领下赶来,见到满地的鲜血,柴锦立刻支着门边呕吐。隋乂上过战场见过比这更惨烈的场景,已是过来人,此刻用不屑的目光看着柴锦。
刘愈将犯人移交并说了详细的情况,隋乂皱眉道:“他娘的又是兴庆会。”
刘愈听这意思已不是第一次发生命案:“最近经常这样?”
“可不是。”隋乂道,“最近车马帮的大当家的死了,然后换了一个,还驮着老当家的尸体回乡了,车马帮没主事人兴庆会就开始闹事,接连闹了好几起命案,一次比一次严重。我也带人去想将他们当家的揪回来,可他们就好像提前预知,神出鬼没。每次都扑个空。”
刘愈也没想到城内帮派火拼的这把火会烧到他头上,只要不是专业刺客来刺杀他还是有安全感的。本来大好的兴致被破坏,刘愈也很窝火。隋妤和韩家姐妹在外面等候没看到,不然一定做噩梦。
隋乂和柴锦还要留下查案,刘愈从院子里出来,徐轩筑要与韩家姐妹回家,而隋妤那边,徐轩筑却让刘愈去送。本来隋妤就是他们请来的客人,一同担惊受怕了一场刘愈心里也过不去,于是带着侍卫陪她一同回到悦来居,一路上隋妤都很安静,羞答答的不言语。隋妤不说话,刘愈还以为她没从刚才的命案中回过神,也不好意思打扰。
到了悦来居门口,见隋妤回了店内,刘愈转身要走,却有个伙计模样的人拿出一张请柬道:“这位公子,有位公子请您一叙。”
刘愈打开请柬,见到上面的字刘愈心中一惊,只见上面写:“十二少,许久不见,奴家甚是想念。”没落款,但刘愈一看就知道是柳丽娘所为。
“人呢?”刘愈抓住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