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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彦好像是松口气,又好像是脱了大难,低头坐在那里,像是在后怕着。
在座的人,来之前也都兴致挺好,没想到宴会会因为苏彦的失态而变得尴尬。苏彦神色一反常,其他人也没什么精神再饮酒。
刘愈把酒杯放下,语重心长道:“南王,你有什么困难,只管对我们说说。你看这里,除了你我,也没有外人,就算是你的困难有些难以启齿,说出来,这些人也不会笑话你,反而会帮你。”
苏彦抬头看了看刘愈,好像在观察刘愈说这话到底是否真心。最后他还是摇摇头,把头重新低下。
没说一句话。
刘愈突然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这苏彦,来了就坐在那,酒也不喝,问他话他也不说。难道要挨个人过去给他敬酒,等他喝高了,才后酒后吐真言?
刘愈在对牛弹琴方面没什么见地,转而看着更是自开始就沉默的苏碧道:“信竹君殿下,我们好久不见,今日趁着难得相会,我敬殿下一杯。”
苏碧本来脸色就不好,眼神有些呆滞,听到刘愈的话,她非但没应,反而把眼睛闭上。好像是充耳不闻,连冲眼也不观了。
刘愈举行这次宴会,却被这对姐弟搞的莫名其妙。难道这兄妹还想有阴谋,图谋东山再起不成?
刘愈正想怎么打破僵局,突然门口方向,侍卫连乎生匆忙进来,请示了一下,刘愈招招手让他过来。
“什么事?”刘愈低声问凑上前的连乎生。
连乎生看了看众人,似是不方便说。
“尽管说。”刘愈道。
“回将军,逆臣苏必,被发现死在家中。”
听到“苏必”,刘愈下意识看了苏碧一眼,心想难道是苏碧死了,鬼魂来赴宴?等再想想,便知道“逆臣苏必”,说的是老早便被老皇帝囚禁,一直过的像狗生活一样的三皇子苏必。
听到连乎生的话,苏彦反倒好像被触动,瞪大眼盯着连乎生,像有很多话要问询。
刘愈问道:“死了……多久?”
“被发现时,尸体已经开始腐烂,少说已经死去三四日……”
刘愈叹口气,要说老皇帝这些儿子,苏必也算是有本事的那个,本来他也是最有机会继承皇位的那个,只是他利欲熏心,再被刘愈一挑唆,走上了谋反的路,就已经注定他今日的结局。
本来刘愈也没太当回事,苏必死也就死了,若非他是老皇帝的儿子,涉及到谋反,早就被诛九族了,哪会再白得三年活命?只是这消息在喜庆的宴会上听来,难免会让人情绪有些异样。
反应最激烈的,却是苏彦。
只见苏彦喘息越来越急促,脸色也越来越悲,最后竟然“哇”一声大哭起来。这一哭,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再也收拾不住。
“哇……啊……”
整个武安殿。都充斥着苏彦的哭声。他的哭。也不是干哭不掉泪的那种。而是鼻涕一把泪一把,到底是听闻兄长过世,伤心过度,还是有什么别的情绪在内,刘愈不清楚也不好说。不过苏彦这一哭,倒好像是将他的情绪给激发出来了,连不太懂这些人情世故的霍病,都觉得这个“先皇”有点异样。
苏彦越哭越悲。越悲越哭,哭的刘愈是一点喝酒的心情都欠奉。刘愈上前,一把将他从座位上抓起来,苏彦身体却像烂柿子一样软瘫下去,直接瘫坐在地,之后任凭刘愈拉他,他就是死赖在垫子上,只管在那哭,也不说为什么,被刘愈提的急了。他更是在地上打滚,如同赖小子一般。
这场景。在座的所有人都只能隔岸观火,他们不知道怎么上去安慰,也不知该说点什么。几个人也或许会对望一眼,最后隋乂看了看韩升,以为韩升会上去劝解,最后老成持重的韩升也选择了在一边看热闹。
整个武安殿内的气氛异常怪异。
最后刘愈实在忍不住,突然抽出佩剑,“唰!”一声将剑插在地上。本来刘愈想威吓一声,说你想死就痛快点。却没想到,这一剑,却把苏彦的赖皮给吓回去了,苏彦躺在地上,看着那把明晃晃的剑,连哭似乎都忘了,只有下意识在那稍微抽泣。
“怎么,怕了?”刘愈被苏彦哭的心烦,冷冷道,“怎么不哭了?”
苏彦突然爬起来,跪在地上,磕头道:“师傅,师傅,您别杀我,我老实,我老实都交待,您别杀我啊!”
听到苏彦说“交待”,在场的人感觉到苏彦有“秘密”。
“有什么就说,别像只癞皮狗,当初你师傅我把你从帝位上赶下来,可是杀了你?就算你对我,对朝廷,有什么对不起的地方,咱说出来也就当揭过!”
苏彦听到刘愈的话,马上交待,生怕说慢了刘愈会反悔。
“师傅,其实我在被人关着的时候,我……我做了件错事。”苏彦道。
刘愈摸了摸插在地上的剑柄,问道:“什么错事?”
“我……我加入了他们,那个什么圣教,其实,师傅你听我说,我真对那个神啊,鬼啊的不信,可他们非逼我信,还说不信,马上阉了我当太监,再不信就杀了我祭他们的神。师傅,我是被逼的,您一定相信我。”
刘愈皱眉道:“你当时身不由己,说什么,做什么,你师傅我就那么不开明非要跟你计较?还有什么?”
“还……还还还有,还有啊,我想想,对了我想起来了,我还见过他们教主,就是那个圣教里面官最大的,他就来了一次,不过我认识他啊,就算只是在黑影了瞧了个面,我就把他认出来了,他他他他……他就是我七哥,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成教主了。”
一语既罢,在场所有人都惊讶不已,除了苏碧都已经站起身来,而苏碧,也是一脸惊愕看着苏彦,这是她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