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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杀的理由好了,如果在实验室弄得像意外死亡,会替研究室的大家添麻烦——最糟的情况下。还可能让研究室关闭,这点她应该很清楚才对!I-—
“所以我才加了‘姑且’不是吗?我们也知道没办法解答所有的疑问啊。
笔记呢,或许是因为自己已经不再需要而丢掉。塑胶片呢,也可能是担心之后米海尔他们突然吸入毒气。死亡地点选择实验室,也可能是因为打击强烈得让她无法多想。解释要多少有多少,至少比当成单纯的意外合理。
更何况,我们也不是笨蛋。门要像米海尔他们的证言那样固定得死死的,塑胶片必须从房间内侧卡得很深才行,这点已经实验证明过了。
关键的塑胶片——这是从地板与门的摩擦痕迹辨别出来的——形状像是将L型积木用力压平后的样子。然后呢,比较薄的那一边,也就是L的底边则卡在门缝里,这玩意儿厚度与门和地板之间的空隙刚好一致,虽然我不晓得这是怎样的偶然。
这个‘刚好一致’就是麻烦的地方。地板和门的边缘有微妙的凹凸,因此很难嵌进去。而且这个塑胶又硬得莫名其妙,光是从外面用棒子戳或用绳子拉,根本卡不进去。
要不是跌倒时正好以微妙的角度嵌进去,就是从室内用力敲进去——总而言之,这块塑胶片只能从实验室里塞进门缝。塑胶片在实验室地板上弄出的痕迹也很明显,卡进门缝的深度要能弄出那种痕迹,从外面是办不到的——这是我们的结论。
不是意外就是自杀,至少我们只能想成是这样啦。”
沉默降临。
“……那为什么一”
“哪有可能说得出口明。”
多明尼克有些尴尬地撂下这句话。“因为我们看见那时他们的样子啦。他们失去了当成妹妹疼爱的女孩,沮丧得像死人一样……谁说得出‘其实她可能是遭人强奸,也可能是因此自杀。但我们不知道犯人是谁,也没有逮捕他的把握’这种只是在伤口上洒盐的话啊。
说穿了,也没有确切的证据能说她遭人强奸而自杀。单纯只是‘这么想比较合理’的臆测。或许她真的只是前一晚与恋人共度,隔天就意外身亡也说不定。头和身体的挫伤,也可能只是摔倒时撞倒地板造成。实验内容、排气柜、照明也是,要掰多少解释都行。
……实际上,最后搜查会议也是定调为意外。”
多明尼克最后那句话,带有明显的苦涩。
……原来是这么回事。
银发的中年刑警虽然没讲明,然而蕾贝卡的案件最后会定调为意外,恐怕是面子问题。如果是强奸导致自杀,就得先找出强奸案的犯人才行。但是没有明确的证据。
即使能找出那个人,只要对方坚持是你情我愿,在被害人无法作证的情况下,没有定罪手段。
就算多此一举,也只会让警察丢脸1为了这种无聊的面子问题,P局高层那些家伙,硬是压下多明尼克的意见,选择当成没有强奸这回事。
“欸,多明尼克。
那块卡住门的塑胶片,还保管在这里吗?”
※
夕阳将无止尽的辽阔旷野染为红橙色。玛莉亚将副驾驶座用力往后倒,以半躺着的姿势持续看着记事本。
“……我问你喔,涟。对蕾贝卡下手的家伙,是不是已经查不出来了?”
“如果有采集强奸犯——假设是这样——的体液或皮肤细胞等物证,或许还有可能。”
涟握着汽车方向盘,连看都没看玛莉亚一眼地回答。“据说生物的遗传情报-是
D N A
由细胞核内一种叫去氧核糖核酸的物质负责。等到哪天技术发达,变得能够分析这种DNA时,大概就能够用远比血型更详细的方法,以相当于指纹的精确度找出特定人物——我曾经听人家这么说过。”
意思是现在还只是作梦吗?
更何况,従多明尼克的口气听来,似乎也没采集到强奸者的体细胞吧。
“.我明,直到今天早上都还以为·可能只是单纯的内斗。会不会只是教授等人为了新型水母船的开发起内讧之类的。”
涟没有回答。玛莉亚自顾自地说下去。
“可是今天到许多地方问过之后——让我感受到自己有多愚蠢。我在想,我可能忘了一种更为单纯、更为根本,却强烈得多的动机。”
到现在才察觉自己愚蠢啊?真是无药可救呢——部下并未将这种恶言说出口。涟只是平静地回了一句话。
“复仇,是吗?”
“嗯。”
玷污蕾贝卡,逼她走上绝路,并且夺走她研究成果的人,就是菲佛教授研究室的人——如果深爱蕾贝卡的人,知道了这件事。
“这项推论有个重大缺陷。”
涟的声音一如往常地冷静。“如果是为了替蕾贝卡复仇而杀害菲佛教授他们,那么犯人至少得确定是教授他们害死蕾贝卡。犯人要怎么做到这一点呢?蕾贝卡遭到强奸——先假设是这样——这点应该连关系人士都不晓得才对。纯靠直觉得到这种结论一会酿成犯下连续命案的动机吗?”
“那还用说,蕾贝卡的实验笔记啊。”
寂静降临车内。
“多明尼克说f可能是蕾贝卡本人丢掉,,但这根本不可能。因为,教授的行李箱里留着她的笔记影本。既然有影本,就代表正本应该存在,而且有人拿去影印。这人是谁?正本在谁手上?只会是教授他们对吧。教授他们趁着蕾贝卡的死夺走笔记,藉此造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