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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和手脚被砍断。根本不用考虑什么自杀。”
“直接的死因是什么?”
“不知道。没验出毒,也没发现其他明显的外伤。这个嘛,可能是绞杀吧。
最后的第六人。他的后脑勺清楚地留下殴打痕迹,而且是狠狠地重击五、六下,就连骨头都凹陷了呢。”
“自己敲……不可能吧。”
玛莉亚摸摸后脑勺。“全员的死亡推定时间呢?”
“姑且还是有写在验尸报告中,但老实说不能指望。毕竟不但全员烧成焦炭,还在雪山冰得很彻底。能够确定的,就只有解剖时每个人至少都已经死了一天以上。”
无法找出被杀的顺序吗?
“六具尸体分别是在吊舱哪里发现的?”
“菲佛教授与奈维尔·克劳福在二号房一那里似乎成了放遗体的地方——琳达.
汉弥顿在厨房入口,遭人殴打致死的在走道,另外两具则是在餐厅。”
“那么,某人在临死前反过来杀掉犯人的可能呢?如果是这样,所有人看起来都会是他杀了吧。照刚才说的,尸体发现地点似乎也是两人一组——”
“谁能反击9·遗体整理好的两名,背后中刀当场死亡的一名,在两公尺外中枪的一名,头和四肢被砍下的一名,后脑勺被殴打到骨头凹陷的一名……我实在不觉得会出现能够反击犯人的情况。”
对于涟的反驳,上司皱起眉毛,搔了搔头发。
犯人自杀说与反杀说都不能采用。只能认为六人死后还有其他生还者……可是——
“不,麻烦等一下。”
约翰·尼森空军少校,有些困惑地举手。“验尸结果能够接受。可是,第七人躲在测试机里这个结论,让人有点难以赞同。”
“喔?”
鲍勃饶富兴致地看向青年军人。
“让我听听理由吧。”
“因为在密闭空间中多达六人的情况下,第七人要完全不被发现连续躲藏数日,几乎不可能做到。
比方说进食,或者肮脏一点的话题,排泄物处理。无论多么熟练的特务,只要是人类就无法避免这些行为。这些行为的痕迹,再怎么小心翼翼地收拾善后,都会留下气息。如果在室外还有些可能敷衍过去,但这次是在屋内,而且是水母船吊舱这个狭窄空间。如果多达六人在里面度过数天,实在不太可能完全没人注意到此人的气息。
真要说起来,船内存在第七人,等于犯人不在菲佛教授他们之中—如果换一种说法,这表示全员都是当年蕾贝卡·弗登命案的共犯。在这种状况下同伴依序遭到杀害,剩下的人不可能没考虑到第七人的存在。至少会大家一起巡视吊舱才对。”
“嗯……老弟,你以军人来说脑袋转得还挺快嘛。怎么样,要不要改行当警察?
取代那边的红毛。”
“这话是什么意思啊鲍勃!话说回来约翰,为什么你会在这种地方?”
“是你叫我来的吧,玛莉亚.索尔兹伯里警部。”
玛莉亚“唔”地苦着一张脸。
玛莉亚和约翰之间,半算是私下交易地决定交换情报过了三天后的今天,由于得知全员都是他杀,所以案件搜查完全变成以警方为主。玛莉亚用“说明回收机体的相关情形”以及“听取航空器专家的意见”这两个名义,大胆将不是警官的约翰拉进搜查会议。
得到玛莉亚承诺“提供所有搜查情报”的空军少校,大概也没料到会落得要在搜查会议中动脑当回报的下场,此刻依旧难掩脸上的困惑。
只不过,本来搜查会议该在其他人到齐的情况下另行召开。玛莉亚他们现在只有最低限度的成员,讨论内容包含了不能公开的军事机密情报,换言之该称为内部搜查会议。
当然,局长不知道这件事,这全都是玛莉亚自作主张。旁若无人也该有个限度。
“不过,少校阁下。
你说的虽然也有道理,可是刚才说明过的验尸结果出炉后,无论有多不合理,都该偏向有第七人存在不是吗?不是‘不可能没人发现’,而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成功地没让别人发现J。”
“水母船的吊舱没有什么隐藏房间。航空器的制造,是在许多人的合作下完成,而且过程中会一再地确认,不可能造出什么图面上没有的隐藏房间。照理说菲佛教授他们也熟知水母船的构造,难以想像能够完全不让他们发现。
更何况,无法解释入侵路线。第七人究竟是什么时候、用什么方法混进船内?”
“这一点呢,,其余细节暂且不论,关于入侵路线倒是有一个假设。”
“假设?”
“威胁呀。”
看见约翰瞪大眼睛,涟说出“那两张影本或许是用来威胁”的推论。
“……这个威胁有何意图,昨天谈到时还不晓得。然而,假如犯人有可能是外面的人,事情又另当别论。
换句话说——犯人有可能利用蕾贝卡的笔记,让教授他们之中的某人成为帮手。”
约翰倒抽一口气。
“如果内部有人协助,就能在某个检查点找机会将犯人带上船·,进一步来说,这人在入侵后协助躲藏也不是不可能。”
青年军人盘起双臂,沉默一阵子后说了声“不”并摇头。
“这样不自然,九条刑警。你认为这名帮手会让入侵者乱来吗?
对于入侵者来说,帮手是猎物之一;但是对于帮手来说,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与生命,入侵者也是非排除不可的猎物。更何况航行测试的行程大半在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