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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辆停留期间,部分叶片叶脉出现微弱荧光反应。关联性待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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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本c:庄严的手机备忘录(加密片段)· 苏茗归来前6小时】
主题: 如何告诉她一切
李卫国的时间胶囊里除了协议,还有一封信,指名给苏茗的。我还没拆,火漆封印上是dNA螺旋图案。
彭洁下午找到我,说在护理系统深层日志里挖出一条记录:2001年7月11日(周文娟去世前一天),IcU值班护士录入了一条异常体征:“患者周文娟,凌晨2时至4时,皮肤持续散发淡蓝色生物荧光,肉眼可见。报告医生后,记录被要求删除。执行删除指令者权限代码:dSc-1999(丁守诚)。”
所以苏茗记忆里母亲“眼睛里有光”不是幻觉。那是嵌合体基因在临终前的最后一次表达。
更糟的是,彭洁还挖出一份冷冻胚胎管理日志的备份:1985年,苏茗的孪生兄弟(胚胎编号Et-)在官方记录中标注为“发育中止,已销毁”。但同一份日志的隐藏字段显示,该胚胎在1999年12月——李卫国实验室爆炸前一周——被秘密转移至一个代号“镜像孵化器”的项目。项目负责人签名是……庄怀远。
我祖父。
那个在我童年记忆里温和儒雅、总是带着檀木烟斗味、死于“突发性脑瘤”的祖父。
如果他在1999年还活着,还在参与基因项目,那么他的死……
手机震了一下。陌生号码发来一张照片:山间小屋,门楣上挂着一串风铃,铃铛是手术钳改造的。配文:“三小时后到。我需要见三个人:你,彭姐,还有‘她们’——你知道我指谁。”
苏茗。
她连克隆体的存在都知道了?谁告诉她的?林晓月潜逃前留下的线索?还是那个一直给她发碎片数据的“网络幽灵”?
我回复:“医院不安全。老地方,医学院解剖楼旧址,负二层第七标本室。密码是你女儿生日倒序。”
她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追加了一句:“我下山前,用血喂了一棵三百岁的杜鹃树。它发光回应了。庄医生,我们身体里的‘它们’,可能比我们想象中更……渴望连接。”
我看着这句话,忽然想起李卫国笔记最后那行小字:
“嵌合体不是疾病,是进化。但进化需要代价。第一个代价是:你不再能假装自己是孤立的个体。你的情绪、你的选择、甚至你的梦境,都会通过基因网络产生涟漪。准备好成为涟漪的中心了吗?”
苏茗已经准备好了。
她不是“归来”,她是“觉醒”。
而我,该把那封信交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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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本d:第七标本室·实时监控转录(节选)】
时间: 21:17:43
人物:庄严、苏茗、彭洁
环境:废弃标本室,福尔马林气味已被新风系统稀释。长桌上摊开着时间胶囊内的文件。墙角三个生物培养舱并排放置,舱内液体泛着微弱的蓝光,隐约可见人形轮廓。
苏茗(站立在培养舱前,背对镜头,声音平静):“所以,这就是‘她们’。”
庄严:“一号舱是童年记忆模板,承载你八岁前的记忆片段。二号舱是青年期,截止到你医学院毕业。三号舱……”他停顿,“李卫国的笔记说,三号舱是‘空白模板’,但植入了一段来自他儿子——那个与植物嵌合的男孩——的濒死意识碎片。他说,那是为了‘让不同形态的生命,有机会互相理解’。”
苏茗(伸手触碰三号舱的玻璃罩,指尖与舱内液体隔着玻璃几乎接触):“我该恨李卫国吗?他设计了我母亲的怀孕,设计了我的出生,现在又设计了我的……副本。”
彭洁:“但他也给你留了选择。”她举起那封未拆的信,“这是他写给你的。他说,只有当你站在克隆体面前,并清楚地知道‘我是我,她们是她们’时,才能拆开。”
苏茗转过身。监控画面捕捉到她的脸:比离城前清瘦,颧骨更明显,但眼睛里有某种坚硬的光。
她接过信,拆开火漆。里面是两张纸。
第一张是手写信:
“苏茗,当你读到这行字时,想必已经见过‘她们’了。首先,请接受我的道歉——为了利用你母亲的身体,为了篡改你的人生轨迹,也为了此刻强加给你的抉择。”
“但时间紧迫,容我直说:你面前三个克隆体,不仅是你的基因副本,更是三个‘钥匙’。”
“一号钥匙(童年模板),能解锁丁守诚篡改的所有早期实验数据。她的记忆里,有1999年实验室爆炸前的完整日志——那是你母亲临终前,通过哺乳传递给你的记忆片段,但在你成长过程中被丁守诚用药物压制了。唤醒她,就能找回被抹去的真相。”
“二号钥匙(青年模板),能解锁全球基因库的隐藏后门。她的神经结构里,烙印着李卫国毕生破解的权限密码。这些密码原本该传给我儿子,但他……不在了。所以我把它们编码进了你的青年期记忆序列里。”
“三号钥匙(空白/异质模板),是最重要的:她能连接发光树网络的核心意识。我儿子的嵌合体基因,让她拥有了与植物智慧对话的潜力。但她需要‘人性’的引导——需要你的意识碎片,才能平衡植物基因的野性,成为人类与树网之间的翻译官。”
“现在,你必须做出选择:”
“选择一:销毁三个克隆体。这样,所有秘密将随她们一起彻底消失。丁守诚的罪行会被时间掩埋,赵永昌的资本会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