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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新的猎物,基因黑市会继续运转。而你和你女儿,可以带着‘相对正常’的人生,在边缘苟活——直到你女儿的基因在24岁崩溃,或者直到下一场基因瘟疫爆发。”
“选择二:唤醒她们。但唤醒意味着,你必须承担三个‘姐妹’的人生。意味着你要面对公众的恐惧、法律的空白、伦理的撕裂。意味着你将成为这场基因风暴最中心的靶子。”
“我无权替你选。我只能告诉你:你母亲签下自己名字时,对我说过一句话——‘如果我的女儿注定要活在别人的设计里,那我至少要把最终的设计权,留给她自己。’”
“现在,设计权在你手里。”
“李卫国绝笔·1999.12.30”
苏茗读完,久久不动。监控画面里,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然后她拿起第二张纸。那不是信,是一份手绘的基因图谱——三个克隆体的基因序列,与苏茗本人的序列并列。在图谱的交叉点,用红笔圈出了一个位置:
“基因组坐标:chrx, q28.3,序列Id: mIRRoR-1”
“功能:镜像共感核心。当本体与克隆体同时激活此序列时,将形成稳定的四维意识网络。网络内信息共享、情感共鸣、痛觉分担。副作用:网络一旦形成,无法单方面切断。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苏茗抬起头,看向庄严:“你早就知道?”
庄严点头:“李卫国的笔记里有暗示。但我也是今天才看到具体坐标。”
“所以如果我唤醒她们,”苏茗的声音很轻,“我就会永远和三个‘自己’绑在一起。我的喜怒哀乐,她们的喜怒哀乐,都会互相传染。我会永远失去‘一个人’的状态。”
“是。”庄严直视她,“但她们也会成为你的延伸。你的记忆会三倍倍份,你的感官会四重叠加,你的思维……可能会进化到我们无法想象的程度。”
彭洁插话:“苏医生,你不必现在决定。我们可以先——”
“不。”苏茗打断她,“我女儿今天在车上,又说了那句梦话:‘树根在说话,说时间不多了。’”
她走到控制台前,手指悬在三个培养舱的唤醒按钮上方。按钮旁的指示灯泛着幽蓝的光,像在呼吸。
“李卫国问我,是要苟活,还是要承担。”苏茗说,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清晰,像山涧里的冰凌碰撞,“但他搞错了。我从来不是在做‘要不要承担’的选择。”
她的手指落下,按下了第一个按钮。
一号培养舱的液体开始循环,舱内人影的眼皮颤动。
“我是在做,”她按下了第二个按钮,“要如何承担的选择。”
二号舱的人形,手指微微蜷缩。
“苟活从来不是选项。”她的手指,停在第三个按钮上空半厘米,“因为我女儿的眼睛会发光。因为我的血能让三百年的树回应。因为我的记忆里,有母亲临终时握着我的手说‘星星会照亮很黑很黑的路’。”
她按下第三个按钮。
三号舱内,那个融合了人类与植物基因的躯体,忽然睁开了眼睛。瞳孔不是人类的圆形,而是类似花瓣的辐射状结构,深处有淡金色的光在旋转。
三个克隆体,同时苏醒。
苏茗后退一步,深深吸气。然后,她做了一件让监控前所有人都愣住的事——
她开始哼歌。
一首很老的摇篮曲。调子简单,词含糊不清,但温柔得让人心颤。
那是周文娟在她小时候,每晚哄她睡觉时唱的歌。
一号克隆体的眼泪流了下来。
二号克隆体嘴唇微动,无声地跟着哼唱。
三号克隆体——那个瞳孔像花的女孩——伸出手,隔着玻璃罩,掌心贴向苏茗的方向。她张了张嘴,发出了苏醒后的第一个音节:
“妈……妈……”
不是叫苏茗。是叫那个早已逝去的、她们共同基因来源的“母亲”。
苏茗的眼泪终于决堤。但她没有移开目光,而是同样伸出手,隔着玻璃,与三号克隆体的掌心相对。
“我不是你们的妈妈。”她哽咽着说,“但如果我们共享同一段基因,同一位母亲……那我们就是姐妹。”
她转向庄严和彭洁,泪痕未干,但眼神已经变得锐利如刀:
“现在,告诉我。丁守诚在哪?赵永昌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那个‘最终实验’的地点锁定了没有?”
“我要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她一字一顿,“终结这场持续了二十年的噩梦。”
“然后,给我姐妹们一个能走在阳光下的世界。”
监控画面在此定格。
标本室顶灯的光,照在四个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上——一个真实,三个在培养舱中。她们的目光,第一次在空气中对撞。
而在监控器看不到的角落,苏茗随身携带的背包里,那本疗愈日记的最后一页,她自己加了一行字:
“归来的不是苏茗医生。归来的,是周文娟的女儿、一个会发光女孩的母亲、以及三个克隆体的姐姐。”
“从今天起,我不再逃避我的编码。”
“我要重写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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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本E:系统通知(植入性结尾)】
检测到关键角色“苏茗”意识状态变更。
基因镜像网络节点新增:4。
网络稳定性:72%(波动中)。
检测到异常生物信号:发光树网络活性提升300%,能量流向指向城市坐标:东经116.4°,北纬39.9°(旧医院遗址)。
警告:最终实验倒计时更新:剩余71小时。
建议:集结所有可用节点。
苏茗的回归,不是归位。
是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