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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有点儿……”
“有点儿什么?”
“没,也没什么。”
“马可斯先生,这时候任何蛛丝马迹都可能会对案情进展有所帮助。”
安娜贝丝身子往前一倾。“吉米?”
吉米一脸的困窘与无奈。“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呃,我坐在后头那张小办公桌前面的时候,曾经偶然抬头,刚好看到凯蒂站在门廊那边。她就站在那里,用吸管啜饮着一罐可乐,静静地盯着我瞧。”
“盯着你瞧?”
“嗯。然后,有那么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跟她五岁的时候像极了——有一次,我把她留在车子里,自己下车去买个东西——她当时的表情。嗯,没错,那次她后来还哭了——我想,那是因为那时她母亲刚去世,我又才出狱不久,所以每次我只要稍微离开她一会儿,哪怕只是一两分钟,她都会以为我这一走就不会再回来了。她那时脸上常常会出现这种表情……呃,不管她最后有没有哭出来,她脸上就是会出现这种表情,好像她正在为永远都不会再看到你做心理准备似的。”吉米清了清喉咙,深深地叹了口气,随即睁大了眼睛。“总之,我好多年没看过那个表情了,七八年总有了吧?但星期六有那么一瞬间,我确实在她脸上看到那种表情了。”
“好像她正在为永远不会再见到你做心理准备似的。”
“嗯。”吉米看着怀迪低头在笔记本上记上这一笔,“嘿,这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一个表情罢了。”
“你放心,马可斯先生。我也没打算要小题大作。这是我职责所在——我搜集一切大小线索,直到其中两三条终于能凑在一起,拼出个样子来为止。你说你坐过牢?”
安娜贝丝轻叹一声:“老天!”然后默默地摇摇头。
吉米整个身子往后一靠。“又来了。”
“我只是问问,没别的意思。”怀迪说道。
“是啊,如果我说我十五年前在西尔斯百货上班,你也会有一样的反应是吧?”吉米不屑地冷笑了一声。“我是因为一桩抢劫案坐的牢。两年,在鹿岛。你写好了没?这个线索会有助于你逮到杀害我女儿的凶手吗,警官大人?呃,我也只是问问,没别的意思。”
怀迪冷不防瞅了西恩一眼。
西恩说道:“吉米,别这样。大家都没有恶意。这话题到此为止,我们回到正题吧。”
“正题。”吉米说道。
“除了凯蒂看你的表情外,”西恩说道,“你还注意到别的什么不太寻常的迹象吗?”
吉米终于挪开了投在怀迪脸上的挑衅的目光,低头啜饮了一口咖啡。“就这样,没别的了。等等——那小子,布兰登·哈里斯——呃,不,不对,那已经是今天早上的事了。”
“他又是什么人?”
“他就住在附近,有时会来店里买东西,就这样。他今天早上来过店里,还特别问了凯蒂怎么不在,一副跟她有约还是什么的模样。不过他俩根本不认识,顶多打过几次照面罢了。他会这样问是有点儿奇怪,但其实也没什么。”
怀迪还是记下了这个名字。
“他会不会是凯蒂的男朋友之类的?”西恩问道。
“不可能。”
安娜贝丝插嘴道:“话不要说得这么满,吉米……”
“我反正就是知道,”吉米说道,“他不可能是她的男朋友。”
“绝对不可能?”西恩说道。
“绝对不可能。”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嘿,西恩,你这他妈的是在做什么?在拷问我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吉米。我只是想问你,你为什么这么确定这个叫布兰登·哈里斯的小伙子不可能是凯蒂的男朋友,就这样而已。”
吉米仰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这种事,做父亲的总是会知道。这答案你满意了吗?”
西恩决定暂时不再追问下去。他对着怀迪点点头,将发问的工作交还给他。
怀迪说道:“嗯,那我换个角度问吧——凯蒂目前有男朋友吗?”
“就我们所知,”安娜贝丝说道,“应该是没有。”
“那前任男友呢?有没有分手分得不愉快,或是什么人被她甩后很不甘心之类的事情?”
安娜贝丝和吉米互望了一眼,西恩感觉得到两人无言的交流:嫌疑犯。
“巴比·奥唐诺。”安娜贝丝终于开口说道。
怀迪放下笔,隔桌望着两人。“你们说的不会就是那个巴比·奥唐诺吧?”
吉米说道:“我也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我们说的就是那个二十七岁上下、专营古柯碱买卖兼拉皮条的巴比·奥唐诺。”
“就是他,”怀迪说道,“这名字我们队上可熟了。过去两年东白金汉一堆他妈的娄子全都是他捅出来的。”
“是啊,那他怎么到今天都还在外头逍遥呢?”
“关于这个,呃,马可斯先生,你得先了解一点,我们是州警队。您女儿这个案子要不是发生在州监公园里,我们也不会在这里。东白金汉大部分属于市警局辖区,我可没那分量替市警局的人说话。”
安娜贝丝说道:“好,这我会转告我朋友康妮。巴比·奥唐诺上回带人砸了她的花店。”
“他为什么砸了她的花店?”西恩问道。
“因为她拒绝付钱给他。”安娜贝丝说道。
“付钱给他做什么?”
“付钱给他要他不要砸她的店啊。”安娜贝丝说完又喝了一口咖啡。西恩心里暗忖——这女人确实悍。谁惹她谁就要倒大霉。
“所以说,你女儿和他交往过一阵。”怀迪说道。
安娜贝丝点点头。“交往没多久倒是。就几个月吧,嗯,吉米?他们去年十一月就分手了。”
“巴比·奥唐诺就这样放她走了吗?”怀迪问道。
马可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