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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克的座位上坐了下来。在这里,我又暴露在冠鸦的视线中,这一刻,冠鸦为了更加清楚地看到我,还把脑袋微微地歪斜着。冠鸦看着我的这种神态,令我不觉想起了几天前看到的那一幕:绵羊们列队站在那里瞪着我,二十四只羊都是同样的眼神。它们看着我的神情传递给我这样的信息:它们不只是动物,而是与我平等的生灵。以前,我不曾产生过这种感觉,即便是跟我心爱的两头驴子在一起也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而现在,这只奇怪的冠鸦却让我生出了这样奇怪的感觉。
我推开椅子,起身穿过门厅,向前门走去。我跨出大门,走上砂砾小道。“去!”冠鸦侧歪着脑袋,一条腿动了动。“走开!”我大喊一声。直到这时,我才不安地向四周望了望。一个年纪不小的农夫,竟然跑出前门,冲着某个看不见的小东西大喊大叫,这可真是奇怪的一幕。
冠鸦居高临下地瞪视着我。我砰的一声关上前门,门厅里恢复了宁静。这时,楼上传来了父亲的说话声。我打开楼梯门。
“你说什么?”我喊道。
“有一只冠鸦,”他高声回答。
“冠鸦怎么啦?”我又喊道。
“你干嘛要把它赶走啊?”不管怎么说,他的耳朵还是很灵光的。
我关上楼梯门,重新回到餐桌边。这一回,我坐进父亲的座位,背对着正面的窗户。我食不知味地吃着三明治,嘴巴机械地咀嚼着。父亲还在喋喋不休地啰嗦着,我尽可能不去搭理他。
短短的十分钟之内,每一张餐椅都被我坐了一遍。假如这个时候有人看到我,人家一定会以为,我这是不想独自一人吃饭,我是希望同时假扮成四个人。
在给木构件上漆之前,我先把起居室的墙壁和天花板都刷成了白色。图画、相片和绣品从墙上取下来之后,原先挂东西的地方显现出几个淡淡的四边形痕迹。没办法,刷了两遍涂料才总算盖住了那些痕迹。我先到涂料店买了涂料和一把新刷子,然后又去了那家DIY商店。我发现店里有几款木制软百叶帘,而且,这些百叶帘居然跟家里卧室和起居室窗户的大小完全吻合。看来,一百五十年前流行的窗户规格一直沿用至今,而且依然是常用的规格。安装百叶帘之前,我把窗台上剩下的最后几株植物也拿下来,扔上了厩肥堆。现在,窗台已经清空,卧室和起居室里都是蓝灰色调,一道道水平的光线透过百叶窗的格缝照射进来。早晨,我无需把百叶窗收卷上去,只是转动一下窄窄的百叶板。
我抱着一盒钉子、一把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