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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很安静_第3节

上面很安静  | 作者:赫布兰德·巴克|  2026-01-15 02:52:27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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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还有一只沉重的土豆板条筐上了楼。

“你要干什么?”父亲问。

我把图画、照片和绣品逐一从筐里拿出来,开始往墙上挂。“你不是觉得圣尼古拉斯节很有意思吗?”我答道。“我们可以把房间也弄得有意思一点。”

“你在楼下干什么?”

“我干的事可多了。”我回答。我先把照片挂到绵羊图的四周。不过很快,我就不得不动用其他的几面墙壁。要挂起来的有镶嵌在镜框里的照片,照片有母亲和亨克的,也有荣获了冠军称号、戴着玫瑰花结的乳牛,还有祖父母和我的;还有我们出生(是两个而不是一个)时和父母亲举行婚礼时的绣品;还有一组由六幅蘑菇水彩画构成的系列真迹图。

“你这是干什么?”

“这样,你躺在这里就有东西可以看了。”我回答。

所有的东西都挂上了墙,我凑到近处,仔细地审视那些照片。其中的一张是母亲坐在扶手椅里的照片。她坐在椅子上,摆出一副上流社会贵妇人的坐姿,双手十指交错,尊贵地放在大腿上,两腿矜持地并拢且稍微侧向一边——这姿势让她的上半身稍有点倾斜。母亲的眼睛看着摄影师,可那神情根本不适合她,带一点自傲,又似在勾引人,而稍稍向一边侧转的双腿让这种感觉更加明显。我把这张照片从墙上取下来,放进土豆筐里;除了钉子和锤子,筐里已空无一物。

“不要把你母亲的照片拿走,”父亲说。

“不行,”我说。“我要把它放回到楼下去。”

“家里还有柑橘吗?”

“你想吃柑橘吗?”

“想吃。”

我展开相框背后的撑架,把母亲的照片摆放在壁炉台上。接着,我到炊具室拿了两只柑橘,送到楼上。我把柑橘放在父亲的床头柜上,然后走到窗口。冠鸦依然在白蜡树上:从这里望出去,我刚好与它四目相对。

“那只冠鸦是不是盯着你看?”我问道。

“不是,”父亲回答。“它是朝下面看。”

突然间,我想起了一个东西,这东西本来早就被我忘得一干二净了。我跑下楼,冲进厨房。就在橱柜旁边的那个墙角落里,放着一杆枪,那是父亲的猎枪。我拿起了猎枪。我不知道枪膛里有没有子弹,也没有查看一下。端着猎枪的感觉有点奇怪。老早以前,是大人不允许我们动它,到后来,是我自己不想去碰它了。我把枪拿到楼上,靠着落地式大摆钟的一侧放好。父亲已经睡着了。他仰躺在床上,脑袋耷拉着歪向一边,口水从嘴角流到枕头上,拖出一条细长的线。

6

母亲是个奇丑无比的女人。不认识她的人也许会觉得,壁炉台上的那张照片可笑至极:一个颧骨突出、眼睛鼓凸的农场主的老婆,好不容易算是把头发打理了一下,还竭力装出一副高贵端庄的姿态。当然,我是不会拿这张相片取笑的,因为那上面是我的母亲。不过有时候,我也会纳闷,为什么父亲——醒着的时候,他无疑会躺在床上望着老照片里自己年轻时英俊的模样——竟然会娶母亲为妻。或者,换一种说法,我端详着母亲的照片,想到躺在楼上的那个男人,我不明白母亲为什么竟然嫁给了他。

现在,黑色大理石壁炉台上的物品已所剩无几:一个青铜蜡烛架,上面插着一根白色的蜡烛;一个旧铅笔盒,上面贴着一张白色斑纹奶牛画。别的小玩意儿以及其他的一些没用的东西,都被我一股脑儿收进了亨克卧室的一只箱子里。亨克的房间成了贮藏室,他的床从没让客人用过,而现在,各种各样的物品把床团团围住,那些物品都是他见到过、他认识的。如今,亨克的卧室成了一个旧日物品的汇集点,而就在这个房间的隔壁卧室里,还躺着一个还在继续呼吸的老古董。继续呼吸,继续唠叨。就在此时此刻,我还能听到他在嘟嘟哝哝小声嘀咕。他是在与那只冠鸦聊天吗?在跟墙上的照片还是那六幅水彩画上的蘑菇讲话呢?

我和亨克是一九四七年出生的;我比他早出生几分钟。起初,大人们断定我们活不到第二天(五月二十四日),只有母亲始终坚信我们能够活下去。“女人就该生双胞胎,”据说,这是母亲第一次把我们抱在怀里给我们喂奶时说的话。不过,我不相信:这一类的说法总是从发生过的许多事、说过的许多话中被提炼出来,最终成了唯一留存下来的那一句话。其实,当时一定还说过许多其他的话,而这一句很可能是由父亲或医生说过的某一句话演变而来的。也许,母亲根本就没有说过什么。

我似乎记得一些我根本不可能记得的情景。从下往上,我看到母亲的脸庞出现在一个柔软、漂亮、高挺的隆起物之上。我看到她的下巴,记忆特别清晰的是,我还看到她微微鼓凸的双眼,她的眼睛并不是看着我,而是望着远处的某个地方,并非某个具体、特定的地方:田野,或许堤坝。那是夏天,记得我自己的脚还碰到了别人的小脚丫子。母亲是个不爱说话的人,但她的眼睛似乎能洞悉一切;父亲是个不停地说话的人,可他几乎什么都看不到。只要他一路经过,总能听到他在大呼小叫。

有人在敲窗户。特尼和罗纳尔站在前院里,一边大呼小叫一边打着手势。我向门口走去。

“赫尔默!驴子跑出来啦!”罗纳尔说。他的口气似乎在告诉我,他巴不得驴子天天都跑出来。

“它们还在院子里呢,”特尼说。他的口气似乎在告诉我,他也听出来了,他的弟弟其实巴不得驴子天天都跑出来。

他们抢在我的前面,飞奔着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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