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熬了几个大夜,纪简把治疗方案给磨出来了。
通过大量的计算,辅佐以她以前对激活神经元进行实验积累的数据,总算计算出长安目前最好的治疗路线。
纪简拿着治疗方案来长安房间的时候,发现他在出神望天。
那双亮晶晶的眸子放空,怔怔看着空空如也的天空,像是在思考人生。
他又在想些什么呢?在弟弟病逝前最后一阶段,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和他想的东西是一样的吗?
纪简歪着脑袋看了眼外面飞过的一排大雁,她似懂非懂点点头,“你是想开窗了吧。”
说完,她看也没看长安错愕的眼神,径直上前打开了窗户。
窗户一开,隔壁凄惨的叫声就传了过来,在秋末凉薄的空气里传播,瘆人得很。
纪简听见后,汗毛被激起来,她又默默将窗户给关上。
怪不得护工宁可屋里闷一些也不开窗呢,她心底这么想着,看向长安的表情有些歉意,让他听到这么惨的叫声,估计大半夜都睡不着了。
“我给忘了,隔壁住的是林青驹……嗯,你还不认识他,没事儿,等过几天他症状好一点了,可以让你们几个病人串串门,互相认识一下。”
纪简一边说着,一边坐到床边的椅子上,认真记录长安的生命体征。
长安用余光看着她精致的侧脸,看着她认真工作的模样,周围的光好似都洒在了她的身上,十分让人神往。
突然,纪简收了笔,凑了过来,通透沉静的眼眸落在他的脸上,左右打量,甚至还上了手来摸。
长安瞪大了眼睛,慌张无措地眨了眨眼睛。
她是要干嘛?
滑若无骨的手指在他的头颅处慢慢摸索,有时又滑到他的脸颊,颇有一点肆无忌惮为所欲为的势头。
长安清楚地听到了纪简的呼吸声在自己的头顶响起,他本来是睁着眼的,但是视线一下子就落到纪简简约的领口去了,精致的锁骨泛着光在他眼前起伏,最后他还是闭上了眼睛。
这一定是检查,这一定是特殊的检查。
长安自我催眠。
他把自己伪装做镇定的病人,只是心脏的跳动是瞒不了机器的。
很快机器因为他忽然变化的心跳声开始示警,纪简才松了手,诧异地看了眼监测设备。
“怎么了?”纪简疑惑问。
不过很快长安心跳又恢复到原来的频率,她才坐好,随口道:“以后这样的按摩每天都需要。”
长安:???
这……不太好吧……
瞄了眼纪简修长白皙的手指,一想到以后每天这双手都要在他头上按摩,长安心中惶恐,这是什么治疗方案?
说不上来是担忧还是惊喜,总之他望向纪简的眼神十分的复杂。
原来,渐冻症的实验都是这么做的。
这么亲力亲为,怪不得只招一个实验体。
不过很快,他复杂了一夜的心情就被打破了。
第二天,纪简找了一个老中医来知乐公司,专门负责长安的头部按摩。
长安看着老中医的一脸褶子和粗糙的黄手,再看着纪简一脸的微笑,有些懵逼。
等到老中医取出手掌长的针灸针,长安神色完全变成了“卧槽!”
他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抗拒。
如果眼睛能说话,他现在一定在举着喇叭大喊:“你别过来啊!”
随着老中医的靠近,他眼中的神情变了几个,震惊—惊恐—哀求—绝望—摆烂。
最后他心如死灰看着纪简,眼睛里流露出丝丝缕缕的幽怨。
哪知纪简看也没看他,她手里好像拿了一张穴位图,正在低头认真钻研。
长安委屈巴巴闭上眼,想要用睡眠麻痹害怕的自己。
只是一闭上眼,头颅上冰凉的针插进去的触觉更加明显了。
那么长的针,插到他脑子里,万一老中医手一抖……这是什么人间疾苦啊!
老中医一边老神在在插着针,一遍中气十足对纪简道:“纪实验员,你这个病人的眼睛好像很灵活的样子,很少见过眼睛这么灵动的小伙子了。”
长安:……其他都不能动,眼睛再不动,让他当个死人吗?
已经放下了穴位图,环着手看着老中医施针按摩的纪简听到此话,嘴角勾起了一个常人难以察觉的小弧度,她垂眸,低声应了一声,“确实,很少有人眼睛会这么好看。”
她才刚夸完,谁知一直闭眼睡觉的长安猛地张开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看着她。
那双宝石眼睛晶莹剔透,像天上的启明星一样闪耀,他的眼型又是最多情的桃花目,只是随便一盯,表情稍微和善一些,就会让人以为他在含情脉脉酝酿些什么。
纪简默默又把穴位图举起来看,居然没有睡着,夸他的话让他听到了。
她有些不知道怎么迎接他这样的眼神,便低下头看了眼手表,打电话让护工老夏上来。
很快,老夏带着营养剂跑了上来。
长安知道自己的午饭时间到了。
在吃午饭前,纪简给他打了一针试剂。
在打针的时候,纪简看到长安手腕上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针孔,沉默着没有说什么。
她打针时也和她抄录生命体征时一样认真,动作温柔和煦,虽然表情冷冷淡淡的,但长安能感受到她的仔细。
比以前的那些护士好很多,也比知乐的护工好很多,她天生好像就是做这件工作的材料。
针,打得多了,也有些麻木了。
可手腕在纪简的手里,像一个工艺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