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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我说道。
还需要告诉你我是怎么度过那个漫漫长夜的吗?难道你从没给自己的儿子打过电话,一边听着他令人不快的嘲讽,一边还得在心底提醒自己他是你的孩子?难道你从没向善解人意的妻子倾吐自己的种种缺陷,却并不知道这些缺陷到底是什么?难道你从没向情人伸出双手喊着“我爱你”,在她无忧无虑地得到满足的时候,自己却还像是个迷惑的旁观者?这之后你还得再一次离开她,独自走在伦敦的街道上,难道你从没恍然觉得这仿佛是一座完全陌生的城市?大睁着眼睛躺在那张可恶的单人床上时,难道你从没在清晨的各种声响中分辨出一只喜鹊多愁善感的啼鸣,听得都入了神?
我九点半时到了弗雷温的家,穿着打扮尽可能显得很无趣。估计也的确是够无趣的,因为哪怕是在我最注意仪表的时候,我的穿着也算不上讲究。不过萨莉却有些骇人听闻的点子,说可以提高我穿衣打扮的品位。我和弗雷温约好了十点钟见面,不过我想给他来个出其不意。也许事实是,我需要有个人陪我聊聊天。一辆邮递员的厢式车停在街上。建筑公司的一辆带天线的卡车停在厢式车的后面,这说明蒙蒂的人已经就位。
我想不起来当时是几月份了,不过我知道那是在秋天。我的私人生活可谓秋风萧瑟,而那条整洁的死胡同里也秋意正浓,两旁都是些陡直的砖砌房屋。我看见一轮苍白的太阳圆盘似的悬在修剪过的栗子树后面,这条街的名字就是由此而来。直到今天,我的鼻孔里仿佛还能闻到营火和秋日空气的味道,催着我赶紧离开伦敦,离开情报部,到萨莉那儿去,到真正的乡间去。我还记得许多小鸟呼啦啦地从弗雷温家门口的电话线上飞起,它们要飞到更好的地方去。隔壁花园里有只猫用两只后腿直立起来,要去扑一只昏昏欲睡的蝴蝶。
我拨开花园门上的门闩,嘎吱嘎吱地走过整洁的鹅卵石小径,来到七个小矮人居住的半独立式洋房前。房子的玻璃窗上有一个个瓶底形状的圆圈,门廊上方的屋顶上葺着茅草。我伸出手去按门铃,但大门却从我面前飞走了。门上有一道道棱纹,还装饰着假的方头螺栓;门板猛地往后一缩,就像是被街上的炸弹炸了进去,差点把我也吸进铺着瓷砖的黑乎乎的门厅。然后门不动了,弗雷温站在门口,就像是一个秃顶的百夫长,要保卫自己受到威胁的房子。
他比我想象的要高出一个头。宽厚的肩膀紧绷着准备承受我的袭击,两眼带着又恨又怕的神情紧盯着我。不过,即使是在初次接触的这一刻,我也感觉不到他身上有任何争斗的意味,只有一种崇高的脆弱感,这感觉因为他庞大的身躯显得很可悲。我走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