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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有一些东西你还不明白。”
“还有,让他们帮我安排一个工作职位。我想从此离开‘水槽’,在非保密岗位上一直干到退休。降级我可以接受,我已经想好了。我又不差那几镑。我也不是傲气。换个工作比度假要好,我得说。你到哪儿去啊,内德?东西都在那边呢。”
我正朝门口走去。我正朝理性走去,朝逃脱的出口走去。我觉得自己的世界仿佛都缩小进了这个可怕的房间。“就是回趟办公室,西里尔。一个小时左右吧。我不能凭空把你的供述变出来啊,你知道。得按照正确的格式来写才行。周末的事就别担心了。反正我从来都不喜欢过周末,说实话。如果你想知道我私底下的想法,我觉得周末就像是宇宙里的黑洞。”我说话的时候怎么也带上了他那种抑扬顿挫的声调?“别担心,西里尔。我自己出去。你休息一会儿吧。”
我想趁着他们过来之前逃走。我从弗雷温的头顶向窗外望去,能看到蒙蒂和他手下的两个小伙子正从厢式车里下来,一辆黑色的警车停到了房子外面——感谢上帝,情报部并没有逮捕的权利。
但弗雷温又开始说话了,那感觉就像你本以为一个人已经死了,没想到他又张开了口。
“别丢下我一个人,内德,你知道的。不能再让我一个人待着了。我没办法再对着一个陌生人解释一遍,内德。我干过的那些事没法再从头讲一遍,这谁都受不了。”
我听到鹅卵石路上传来了脚步声,然后有人按响了门铃。弗雷温抬起头,眼神对上了我的眼神,我能看出他先是明白过来了,可又觉得无法置信,接着才彻底明白。我走过去打开前门,眼睛一直盯在他身上。帕尔弗里站在蒙蒂身旁。他们身后站着两个穿制服的警察,还有个名叫雷德曼的男人。他是情报部心理医生专家组的,大家平时都称呼他“贝德拉姆”190。
“太棒了,内德。”帕尔弗里低声说。其他人从我们身旁匆匆走进起居室的时候,他把我拉到一旁匆匆聊了几句。“简直是兵不血刃。你会得到一枚奖章的,包在我身上。”
他们给他戴上手铐。我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做。他们把他的手铐在背后,这样一来他只好扬起下巴。我陪着他走到厢式车旁,扶着他上了车,但那时他已经找回了一点尊严,已经不在乎是谁用手抓着他的胳膊了。
“不是什么人都能在早饭和午饭之间摧垮一个受过莫德里安训练的间谍。”伯尔满意地说,但他的脸仍然是阴沉沉的。我们沉默不语地在切科尼餐厅吃了顿晚饭,当天晚上他执意要在那儿请我。“我们公园对面的好兄弟们都气得发狂,愤怒、恼火、嫉妒,不过这些都不是坏事。”伯尔说的那个世界,我已经暂时从那儿离开了。
“是他自己摧垮自己的。”我说。
伯尔狠狠地盯了我一眼。“我不想再听你这么说,内德。我从来没见过有谁比你更高明。你真是个婊子。肯定的。我们都是婊子。付钱给人的婊子。我受够了你的忧郁劲头了,想想看——坐在诺森伯兰大道那边,像一团雷雨云似的闷闷不乐,夹在你的那些女人中间。你要是做不了决定,那也就是个决定。离开你那个小情人,回到梅布尔身边去,如果你需要我的建议的话。不过你不需要。上个星期我回到我老婆身边去了,结果闹得就跟要杀人一样。”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的决定是这样的,”伯尔一边说,一边慨然同意再点一大盘意大利面,“你得放弃爱生闷气的生活方式,还得抛下讯问处。依我愚见,你在讯问处那地方顾影自怜的时间有点太长了。你要在五楼把你的铺盖卷打开,取代彼得·吉勒姆的位置,做我的秘书处处长。这不仅很适合你那加尔文主义191的性情气质,还能帮我减少一个彻底闲置不用的官员。”
我按照他的建议做了——所有的建议。并不是因为他提出了那样的建议,而是因为他说中了我的心事。第二天晚上,我把我的决定告诉了萨莉,不说别的,当时的凄惨情景至少暂时缓解了我想到弗雷温时的痛苦。后来的几个月,在萨莉的请求下,我一直从坦布里奇维尔斯给她写信,但后来这变得像在学校写信回家一样困难。按照伯尔的说法,萨莉是我的最后一个小情人。或许我曾有过一种想法,如果把这一段段小小的爱情加起来,它们就能合成一段伟大的爱情。
12
“这么说就结束了啊。”史迈利说道。壁炉里行将熄灭的火光照亮了镶有护墙板的图书馆,照耀着满是裂纹的书架,给书架上一排排蒙着尘土的旅行、探险类书籍镀上了一层金边,把扶手椅上破旧开裂的皮革和褪了色的照片也照成了金色,不过照片上那些身穿制服、拄着手杖的情报官员早已消失无踪;火光还照耀着我们的脸庞,形形色色的脸都朝着坐在荣誉宝座之上的史迈利。情报部的四代人懒洋洋地聚集在这个房间里,但史迈利平静的声音和雪茄烟的薄雾似乎把我们联结成了一个大家庭。
我都不太记得我是否也邀请了托比,可是显然工作人员都在期待他的到来。他刚到,餐厅里的侍者就赶紧跑出去迎候了。托比穿着宽大的水洗丝翻领西服和马甲,上面有巴尔干式的盘花纽扣,看起来跟骑兵上尉分毫不差。
出于对乔治的尊重,伯尔刚在希斯罗机场落地就匆匆赶来。伯尔的那辆罗孚车有司机开,他坐在后排换上了礼服。他像个舞蹈演员似的悄无声息地溜进房间(大块头们似乎都能自然而然地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