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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跳下瞬移阵了吗?
刹那间江言笑心中转过这个念头, 没等证实, 云姬如白色闪电劈空而来, 手一扬,撒出一把黑色粉末!
夜色浓稠,黑色粉末混杂在流动的鬼雾中, 看不见摸不着, 直到落在江言笑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泛起一阵刺痛,江言笑才发现自己中招了。
“……”他张了张口,想质问云姬, 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儿声音。手臂蓄力想再劈出一剑, 身体却不服从意识调配,软绵绵的塌了下去。
“砰——”江言笑摔倒在地, 昏了过去。
……
意识恢复清醒时, 江言笑首先听见的是周围流动的水声。潺潺泠泠、无处不在, 从足下、身边、头顶传来, 织成一张巨网,把江言笑包裹其中。
接着是冷。阴风阵阵,伴随潮气吹在他身上,泛起刺骨的寒意。
这感觉有点奇怪, 除了冷,还很空。如同寒冷的冬天刚洗完热水澡,赤身裸体推门而出, 被风吹兜头一吹,三魂七魄都被冻成了冰渣。
……等等!
江言笑猛地睁开眼睛,向下一瞥,倒抽一口凉气。
——他的衣服呢?!
慌乱中江言笑挣动了两下,手腕与脚踝上传来叮铃铃的脆响,这才发觉,他被扒得精光,手足由铁链铐住,呈大字型吊在半空。
江言笑咽了一口唾沫,低下头——他的脚尖堪堪接触到“地面”,那是一座乌黑的圆台,略微突出,乃蔓延的黑水中唯一的“孤岛”。身后,一面石壁离他的脊背不到一寸距离,江言笑不用扭头就知道那石壁上也全是水,潮湿的水汽不断侵入他的皮肤,连骨头都泛起酸痛感。
以圆台为中心,十丈外竖着一排排铁栏杆,围成一个半弧。江言笑置身于这个半弧里,像个一丝不挂的展览品。
【这是……什么地方?】他的嗓子又痛又哑,发不出声音,连在脑海中与系统对话都勉勉强强。
【是冥界水牢!】系统应了一声,声音极小,仿佛隔着千山万水,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系统?】
【笑笑,你……】
微弱的声音戛然而止。江言笑又唤了几声,没有得到任何应答。
他与系统失去联系了!
系统曾说过,宿主中毒时会与它失去联系。结合此时他的处境,以及麻木的四肢,昏沉的头脑,江言笑无比确定,那黑色粉末的毒依旧留存在体内,使他丧失了大半战斗力。
手腕与脚踝火辣辣的疼,显然是被磨破了。江言笑不再挣动,一边观察四周,一边在脑海中飞速思考。
他是被云姬关到这儿的?还是这其实是姬九云的授意?
他们有什么目的?发现他身份可疑打算严刑拷打?
最重要的是……这个姿势真的很羞耻啊!
所幸此刻江言笑顶着言肃的脸和身体,在如此窘境下还能自我安慰,被扒光的不是他。
他试图运起体内灵气,那灵气却仿佛滞住了,堵塞在经脉中难以运转。江言笑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一点点疏通经脉,突然听见滴答一声,有什么东西从上方坠落,紧接着头顶一凉。
“肃儿。”
不远处,牢门外,忽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姬九云一身红衣,静静伫立在铁栏外,神色晦暗不明。
他微微歪着头,盯了江言笑一会儿,等水牢中那突如其来的雨下了个透,把少年的长发完全打湿了,才抬手一抹,直接穿了进去!
红衣鬼足不沾水,飘到江言笑面前,抬起手臂。
江言笑闭上眼睛,随即感受到一点冰凉落在他的下巴上。
姬九云捏住少年的下巴,摩挲他的脸颊,好一会儿,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手指往下,划过脖颈与锁骨,落在那蜜色的胸膛上。
“真的破了……我还以为你在骗我。”
“可是,为什么要放他们走呢?”姬九云低低道,“在你心里,为师就这么残暴,会把这些凡人折磨至死?”
江言笑的身体微微战栗起来,一是因为冷,二是因为恶心。
他还是不习惯同性的触碰,不论是鬼是人,是妖是魔,在他身上乱摸只会激起生理性的反感,不会有半点刺激。
姬九云却毫无察觉,苍白的手指在江言笑的胸肌上画了两个圈,身体凑近,在江言笑耳边轻笑道:“既然如此,就由肃儿来偿。”
“唔——!!!”
江言笑倏地闷哼出声,因为姬九云突然埋下头,一口咬在了他的勃颈上。
鲜血从伤处涌出,一部分被姬九云吮吸入口,另一部分划过江言笑的胸膛、小腹,滴落在黑沉沉的水里。
姬九云埋在他颈边,乍一看是一个十分亲密的姿势。可他做的事,却匪夷所思,变态之极。
【……这他妈是吸血鬼吗?】江言笑在心中骂了几句,身体却一动不动,只能被迫承受。
失血使他的身体越来越冷,视线越来越模糊,恍惚中,他闻到了湿风中混合的甜腥味,听见了近在咫尺的、暧昧又黏腻的吞咽声,朦胧的目光下,死水银光闪闪,数十条尖牙利齿的银色小鱼一跃而出,拱出了一只尚带血肉的头盖骨。
【……我一定要炸了极乐谷!】江言笑昏过去前一秒,对自己如是说。
不知过了多久,江言笑清醒过来。
他还是身处水牢之中,只不过,不再被铁链吊起,而是趴在黑台上,像一个婴儿一样蜷缩着。
“……”江言笑维持这个诡异的姿势,缓了好一会儿才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