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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头啖汤

生命之塔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7:52:20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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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念头刚刚掠过荆白的脑海,忽然,荆白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

  这味道很特别,除了燃烧的气味,本身还有一股似香似臭的味儿,荆白昨晚也闻到过。

  他脸色骤变——这是昨晚他烧头发时闻到的味道!

  此时发现事情不对已经晚了,密密麻麻的头发从灯笼中猛地涌出!

  这细密柔韧的发丝像一股黑色的喷泉,从灯笼口冒了出来。

  荆白下意识摆出了防御的姿态,但冒出来的这股头发并没有像昨晚一样延伸出来铺得满地都是。

  相反,它牢牢盘踞在灯笼的出口,像一个严丝合缝的塞子。

  它不仅自己不打算出来,还堵住了剩下的头发的出路,甚至直接无视了荆白这个近在咫尺的大活人!

  这不合常理的行为让荆白短暂地怔了一下,但随着空气中烧焦的气味越来越浓,荆白发现这东西竟然有策略。

  它是故意这样做的!

  头发无法爬到外面,就在灯笼的内部飞快地膨胀和填充。

  火焰烧得虽快,这些头发蔓延的速度却更胜一筹。

  很快,隔着灯笼的油纸,荆白都能看到里面隐隐泛出黑色,头发已经要填满整个灯笼了。

  荆白昨晚能烧掉头发,是因为盆里的头发为了袭击他爬得满床满地,开放的空间有充足的空气让火焰燃烧。

  但现在,这些密密麻麻的头发填满了整个灯笼。

  灯笼中的火焰固然能烧掉一部分,但等到灯笼里残存的空气消耗殆尽,蜡烛的火光就会熄灭,到时候他就难有还手之力了。

  荆白不打算坐以待毙。

  他掏出怀里的火折子,凑到灯笼口那个拧成一团的黑乎乎的“塞子”处,但面对火折子的火苗,头发没有丝毫畏惧,飞快地从出口中涌出一大团。

  干燥柔韧的头发像藤蔓一般,沿着火折子迅速攀附上他的手臂,将火折子连同荆白的手一并死死裹了进去!

  蜡烛的火和其他的火都不一样,这是荆白进来第一晚就发现了的,他原本便知希望不大。

  这时,他的右手已被头发紧紧包裹在灯笼上,他指尖摸到灯笼纸皮发硬,显然已经被头发撑满。生死就在眼下一瞬,当下不再犹豫。

  青年动作迅速凌厉,犹如闪电,他伸出得空的左手,连同被裹在灯笼上的右手一起发力,、“嗤”地一声,将自己的灯笼连皮带骨撕扯开!

  灯笼中的头发猝不及防,猛地涌了出来,铺满了荆白的膝盖和大腿。

  原本被包裹住的蜡烛连带黄铜底座也一齐滚落,蜡烛的火苗方才奋力燃烧了不少头发,由于环境缺氧,原本已要熄灭。但滚落的过程中接触到空气,又制造了新的燃点,满地的头发有好几处都烧了起来。

  荆白眼疾手快,顾不得底座满是滚烫的烛泪,一把将蜡烛捞了过来,牢牢握在了掌心。

  在开放的环境下,蜡烛的火焰对上头发就是燎原之势,烛焰一过去,缠在他下半身的头发就火速逃窜。

  荆白这才算是掌握了主动权,火焰燃烧的速度极快,将这些有生命的、不断滋长的头发烧得一干二净。

  只剩下满地黑灰,还有……黑灰掩盖之下,那卷毫发无损的绢布。

  荆白端着蜡烛,去将绢布拾了起来。

  昏黄的灯光被夜风吹得摇摇晃晃,捧着蜡烛的青年连影子都挺拔秀颀,犹如临风玉树,只是那张无可挑剔的面容冷得惊人,像覆盖了一层经年不化的冰雪。

  绢布摊开在桌上,荆白冷眼瞧着画中那已经空了的木盆,轻轻吹灭了手中的蜡烛。

  被斗笠盖住眼睛的蓑衣郎表情已然变了,原本翘着的嘴角下撇,显出几分恼怒。

  荆白薄薄的唇角微微一勾。

  叫他吃了这一亏,不得不毁了自己的灯笼。

  它仅仅是笑不出来……这可不算完。

  灯笼的油纸和骨架都散落在地上,烧得黑糊糊一堆。荆白盯着手中的蜡烛,落满了烛泪的莲花底座沉甸甸的,仍在他手心微微发烫。

  荆白还在思考。

  昨晚烧头发时,蜡烛的消耗就很快,这次也不例外。现在的蜡烛比起刚回房时又短了一小半。

  这画绢却还好端端的,明明看上去是易燃物,却一点被点着的迹象都没有。

  他之前明明看着蜡烛的火焰点着了绢布,没想到满地的头发烧光了,连灯笼都烧得七零八落,唯独这东西毫发无伤。

  这和蜡烛的长度没关系。

  卫宁的蜡烛就剩那么一丁点长,也能烧掉她的画,为什么他的蜡烛烧不掉绢布?

  现在只剩下了一种可能,就是他和卫宁毁画的方式不一样。

  或者说,每个人毁画的方式都不一样,就像他们每个人,在范府的职责也不一样。

  荆白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上前一步,将画绢折叠起来,塞进衣服口袋。

  卫宁的职责是烧火,正好她的画也是烧掉的。

  荆白的职责则是打捞湖上的水藻,也就是头发。

  现在想来,白天时,湖里的水就很奇怪。

  湖水能沾上皮肤,打湿人的手,木盆和渔网却沾不上一滴水。也就是说,湖水不能用任何容器盛起来。

  会不会……湖水才是毁掉他这幅画的关键?

  今晚画里的头发已经烧掉了,房间里应该没有其他的危险。他当然可以明早再去,但有了这个推测,荆白不打算让这幅画度过今夜。

  毕竟……白天时,捞起来的头发还只是普通的水草。如果白天的湖水不能毁画,等到天黑,岂不是又装满了一盆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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