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不下去,就回来了。”
若娟表扬说,男朋友煮的方便面,比殡仪馆的饭菜好吃多了。
男朋友坐在沙发上,抱着吉他弹了会儿,没有太多回应。
若娟吃完方便面,自己洗了碗,又去洗澡,靠在男朋友身边,对着电风扇拿着毛巾擦头发。
“你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太没人情味了?我也觉得怪,毕竟也是我同事,不知道怎么的,我是不是应该更伤心一点?”
男朋友一边弹着吉他,一边让她别想太多。说有时候人就是这样,越是有情绪的时候,反而越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我发现你有时候会这样,其实我有时候也会这样。”
“你不觉得我有问题就好……”下半句若娟没有说出口——我怕你不喜欢我了。
于是她又闲谈起殡仪馆的经历来。聊到唐主任今天给她讲了一件挺奇怪的事情,说警察和家属去医院检查遗物的时候,看见赵蓉的衣服里掉出来两只死蚂蚁。
“蚂蚁?警察和家属怎么说?”
男朋友对这个话题倒是挺感兴趣。
若娟就把唐主任的话,还有他们在殡仪馆的讨论又转述了一遍。说警察和家属都没注意到这两只死蚂蚁,但他们两个人聊着,倒是不约而同想到了周沅之前的事。
“你怎么看?”
男朋友有些出神,耸耸肩,表示没什么看法。
若娟翻开男朋友的衣袖,才确定刚刚没看错,有一些抓痕的结痂。
“你胳膊怎么了,什么时候弄的?”
男朋友说,昨天早上在楼下看到一只流浪猫,蹲下逗它玩,觉得它软绵绵的就想抱抱它,没料想碰到肚子它就生气了,一爪子过来。
“去打了防疫针没有?疼不疼?”若娟倒是有些心疼起来。
男朋友说不要紧,用肥皂清洗过了,只是如今30岁了,没想到伤口愈合都变慢了。
“小时候受了伤,伤口愈合也快,就安慰自己,疼有什么大不了的呢?疼到底最多就是死罢了,死了就是什么都没有了,其实也不可怕。”
男朋友说完,紧闭着嘴,像是在掩盖着什么心事,若娟不懂他为什么说起这个。
“应该是你们想多了吧。”
“什么?”
“我是说你和唐主任讲蚂蚁的那件事。”男朋友又把话题聊回蚂蚁和周沅。
“说起来我倒是隐隐约约有个怀疑,但是没和唐主任提。你说,有没有可能赵蓉口袋里的蚂蚁,就是她自己抓的啊?”若娟问。
八`零` 电` 子` 书 w w w . t``x``t ` 8`0` . L`A
“什么意思?她又没病,抓蚂蚁做什么?”男朋友不假思索,直接否定了她的说法。
“这么想不太好啊,人走都走了,逝者为大,我随便乱讲的……”若娟其实认为自己的想法有一定合理性。人人都知道周沅怕蚂蚁,如果有人给他放蚂蚁这件事是真的,会不会就是赵蓉?所以她的袋子里会有死蚂蚁。
可是,为什么呢?
“那周沅为什么老说是唐主任,不直接说是赵蓉?我还是觉得你想多了。”男朋友今天一而再再而三地否定她。
“那肯定不可能是唐主任放的。我觉得周沅这孩子有时候就这样,他每次都说唐主任怎样怎样,其实是因为他只信任唐主任、依赖唐主任,把所有的不好都推给他。你看,他现在喜欢你了,就不说唐主任了。”若娟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和这些孩子打交道多了,她总是有一种直觉,觉得自己能看透他们每一个人在想什么。
“不说这个了,反正都是没影子的事。”
男朋友顿了顿,揉揉眼睛,告诉若娟有个事情想给她说,一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若娟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迟迟不接他的话茬。
“我可能想离开常德了。”男朋友还是自己挑明了。
若娟愣了一下,赶紧转过头去,对着风扇快速拨弄几下自己的头发。
“你打算去哪里呀?”
若娟几乎是对着风颤抖着说出来的,她明白男朋友今天情绪不对头是什么原因了。是啊,她清楚,这种关系就是这样,没有契约是自由与轻松,但也存在突如其来的风险。去哪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离别的话一旦说出口,就是留不住了,这显然是个慎重的考虑。
“想去长沙,其实考虑了蛮久。你不是也一直鼓励我吗?我还是喜欢弹吉他的,想试试去搞音乐。常德现在没有这样的机会,可能还是得往大城市走。”
“能不走吗?”尽管知道留不住,若娟还是开口留了。她的眼泪滑过眼角,啪嗒两滴落在地上,不过没关系,背对着他,就当那是未干的头发上滴下的水。
她等了几秒,他并没有开口说什么。
“没事,我支持你,你去吧。”
她转过身,搂住周启森的脖子吻了过去,泪水还是蹭在了他的脸上。
男朋友周启森离开常德的那一天,若娟特地请了假,去火车站送他。
“也不知道送你点什么。”
她把一片铜钥匙塞进他手里,说就这么一个人跑去长沙混也不容易,万一过不下去了,随时欢迎他回自己家里。
她想到一个比喻,自己愿意当一处港湾,等这艘远航的船。
“苗苗,你是个好姑娘,没必要为了我这样。”
这是男朋友第一次这样叫她,不再叫她姐了,像是在呵护心爱的小女孩。
“受你照顾这么久,本来应该我送点什么给你的,但是想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