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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该送什么好,就先等等吧。等以后我长进些了,就写首歌送给你。到时候如果你还在康复中心工作,还在教那些孩子唱歌,就可以告诉他们,这是你自己的歌。”
听他这么说,苗若娟的鼻子一酸,眼泪就流下来了。众人在他们身边走过,她已顾不上那许多。
周启森把那片钥匙放回她的手心,将她的手轻轻握住,然后松开,转身进站。
下午还是得去上班,她的手里全是汗,那片钥匙在口袋里,被她捏得像是熔化了似的湿润光滑。
“老人家,你找谁?”
她抹了抹眼睛,门口站着一位佝偻的银发奶奶。
“我找你。”
“找我?”若娟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甚至开始联想她会不会和刚走掉的男友有什么关系。
“你是照顾我们周沅的护士吧?我姓曾,是周沅的家家[2],每个星期都给他打电话的。”
“哦,您好您好!没看您经常来呀?”
“我屋里是石门农村的,有蛮严重的风湿病关节炎,腿脚不方便,来一趟很要命。不过我今天必须来,让我的亲戚把我送到车站,坐中巴车过来,又找了常德的亲戚来接我,送我到医院。”
“那真是辛苦了,理解。你找我有什么事?”
绝大多数不愿意过来看望孩子的亲属,都会讲各种各样的理由,但这位很真切。
“是这么个情况,我听说赵护士辞职了,不在你们这里了,我就想找你,给周沅打打招呼。”
若娟不太懂她说的打招呼的意思,老人家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一张纸和一支笔,递给若娟。
“你看这样好不好?写个你的银行卡号给我,我每个月给你打五百块钱的红包,就当是辛苦费。”
“啊?”若娟赶紧婉拒,“感谢您的好意!不过红包就不用了,我会好好照顾周沅的。”
“哎呀!”老人家急了,“你不要和我讲客气嗒,我也听人讲过精神病医院的情况,你们工作压力确实大,有时候病人也确实不好管,都是脑筋不做主了的一些人。我就只希望你对我的外孙稍微照顾一些,不要打他。不要拿他出气,他也不想成这个样子的,真的好作孽哟……”
她一边把纸笔往若娟手里塞,一边焦急地恳求。
“康复中心有康复中心的规矩,我要是拿了您的钱,会丢工作的!真的不用,我不会打他的。”
“姑娘啊,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不要再推辞了,免得给别人看见!你不要和我说什么规矩,我也请赵护士帮过忙,都给她打了三四年的钱了,每个月都打!”
若娟愣了两秒,赶紧把老人拉到楼梯的转角。
“你以前……每个月都给赵护士的账户上打钱?”
她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