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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孩子,一定能活得长,一定比她母亲要有本事。”姜暮轻轻擦洗着女儿,又哭又笑,“乖女儿,你都这么大了,姜郁她——不,是无疏师太她费了许多心思把你拉扯大,你以后要对她好好的,把她当做母亲看待知道吗”
“嗯。”小幽闲含含糊糊应允着,舔着手里的麦芽糖,也许是心理作用,她总觉得妈妈给的麦芽糖要比以前好吃数倍。
“咦,小胳膊,小腿上怎么有疤痕?”姜暮皱着眉,“无疏师太写信说,你调皮的紧,整天在林子乱穿,看来不假。”
幽闲争辩道:“又不是我一个人,他们都去玩儿呢,只有然镜天天蹲在房子里看书念经,奶哥哥说,经书都让然镜念完了,我只管吃肉。”
姜暮将光溜溜的幽闲从浴桶里拎出来,擦干,替她换上新衣,“这是妈妈亲手给你做的哦,咦,有点小,真没想到你八岁就能长这么高了。”
摸着小幽闲吃得鼓鼓囊囊的肚子,姜暮无限爱怜,“吃那么多,妈妈给你揉揉肚子,别积了食。”
“嘿嘿,痒痒!”幽闲笑着往母亲怀里钻,“妈妈,妈妈,痒痒。”
这时,有人开始砸门,“开门!开门!”
“快,快,躲起来,别出声,她们都是坏人。”姜暮慌忙将幽闲往柜子里塞,无奈柜子太小,幽闲另一只胳膊露在外面。
幽闲挣扎着起来,抱着殿堂的柱子往上爬,“我躲到房梁上去,她们就找不到了。”
看着猴子般灵活的女儿,姜暮稍微放下心来,刚一开门,就被两个中年力壮的嬷嬷一脚踹在胸口倒地。
德妃厌恶的看着殿中的古琴,“妹妹在冷宫过得不错嘛,还有雅兴弹琴奏乐。”
姜暮捂着胸口,沉默不语。
淑妃死死的盯着姜暮,末了,走到德妃身边耳语道:“姐姐,她还是那么美,看来,我们留不得她了。”
德妃抚着琴弦,弹了几个音,“今天皇上说起你弹的《长相守》,他说,你的技艺不减当年,一个人眼睛瞎了,容貌毁了,依旧可以弹琴,可是若是失去双手呢?”
德妃蓦地抱起古琴狠狠砸向姜暮的右胳膊,面目狰狞,厉声道:“就休想弹琴勾引皇上了!”
姜暮的胳膊应声而断!她咬紧牙关,不发出半点哀嚎和祈求——不为别的,她怕吓坏了房梁上的女儿。
德妃拉过淑妃,“淑妃妹妹,今天的事情人人有份,我开了头,你也有所表示。”
淑妃较紧手中的丝帕,走过去一脚踩在姜暮断掉的胳膊上,姜暮当即疼晕过去。
德妃命令所有在场的太监宫女嬷嬷们:“你们都过来,每人至少踩一脚!若事情传出去,每个人都跳不了干系!”
就这样,一声声肌肉血管裂开的闷响,加上一声声骨头断裂的脆响,房梁上的小幽闲,眼睁睁的看着母亲的胳膊的被踩成了碎泥。
那时的小幽闲,什么都做不了。
☆、死因
“真讨厌,弄脏了新换的衣裙。”德妃厌恶的看着裙角的血污,“今天的事情,人人有份,你们都要保守秘密。”
言罢,她将破碎的古琴归拢到痛晕过去的姜暮身边,将油灯倾倒到古琴之上,腾的一声,古琴串起齐腰的火苗。
“让她烧死在永安宫,想要翻身?呵呵,真是笑话。”德妃挥手:“我们走。”
一群魔鬼消失在夜幕中,小幽闲顺着柱子溜下来,蹬蹬跑到刚刚洗澡的浴房,舀了盆水泼过去,反复三次,终于将火扑灭了。
“走,快走,去找无疏师太。”姜暮的头发眉毛均烧得焦糊,气若游丝,灰泥糊满面颊,昔日美人,顷刻间丑如夜叉。
“啊!”幽闲跌坐在地板上,不敢相信这是刚才抱着自己洗澡的母亲,她没有哭,只是愣愣的看着地板上那团“灰泥”渐渐停止呼吸。
十年后,依旧是永安宫。
幽闲的目光在德妃身上扫过去,“想不想知道,被人踩断胳膊有多疼?”
德妃冷笑,“要杀要剐,你尽管放马过来!当初没烧死你这孽种,是我的报应!”
幽闲没有理会,朝着侍卫使了个眼神,缓缓道:“有多疼,就让你的亲身女儿来告诉你吧。”
侍卫抓小鸡似的一把将跪伏在地上的琉光公主提起来,厚厚的棍子在空中呼啸了一圈,带着残虐的杀气砸过去,只是一下,两条胳膊就从中间断裂,骨炸和着血肉飞溅,如绽放的焰火!
啊!
琉光的哀号立刻响彻整个永安宫!
德妃疯了似的要冲过去看女儿,被侍卫们拉开,行刑的侍卫继续抡起棍子,砸断了琉光另一条胳膊。
啊!
琉光痛晕倒地,经验了老到的宫女取出早就准备好的银针,二针下去,琉光转醒,痛得咬破嘴唇,满地打滚。
德妃转而扑向幽闲,“你——你是魔鬼!当年传言没错,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身的魔鬼!克父克母不详之人!当初你出生,就该把你掐死!”
幽闲淡然看着被侍卫拦住的德妃,“如何?知道断掉胳膊是怎么个痛法了吧。活着不容易,要死,其实更难。”
话音落下,幽闲一挥手,两个行刑侍卫手中木棍齐齐落下,德妃的双腿顿时开裂,弯曲成诡异的弧度!
啊!
德妃母女二人的惨呼声交织在一起,声声揪心,德妃努力划动双手,爬向失去胳膊,蠕虫般挪动的女儿,此刻的永安宫,就是人间地狱!
一股恶臭从哆哆嗦嗦相抱在一起的淑妃母女那里传过来,顾不上皇家的威仪,她们吓得大小便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