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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了。
“这个地方,太多的罪恶和见不得人的污秽,烧了吧,十年前,这里就该烧了。”幽闲走出宫外,侍卫将火把燃遍永安宫帷幔座椅,关上门,只闻宫内哀号遍野,淑妃和女儿呛得声嘶力竭,不停拍门祈求出去。
幽闲走到轿边,突然一股恶心窜过,扶着幽昙的手干呕了几声,末了,无力的摆手道:“把淑妃她们放出来罢。”
“可是——”杨憧犹豫片刻,还是示意侍卫照办。
侍卫将两个头发烧焦一大半的女人拧出来,是淑妃和她的女儿,德妃母女已经葬身火海了。
淑妃哑着声音问:“琉璃,你到底想要怎么折磨我们母女?!”
幽闲没有理会,吩咐杨憧:“关在地牢,没有我的手谕任何人不得见。”
淑妃蓦地拔\出身边侍卫的佩刀,厉声道:“在你手中,生不如死,女儿,不要怕,母亲陪你一起死!”
刷!
淑妃砍断女儿的脖子,一转手,挥刀自刎,顷刻间,横尸在幽闲面前。
“不要怕,不要怕,不要怕。”幽闲瞪大眼睛,反反复复念着“不要怕”这三个字,喷出一口热血!昏厥倒地!
“公主!”
杨憧,幽昙、幽明齐拥而上,连躲在暗处的蔷薇也跳出来,奔向幽闲。
……
公主府,不二居。
王太医行色冲冲,杨憧在回廊暗处拦住他,“王太医,待会知道该怎么说吗?”
王太医点点头:“杨总管放心,卑职自有分寸,公主交代过,除非她亲口说出,我在任何时候,对任何人都不能说她怀有身孕之事。”
杨憧放行,低声道:“此事关系重大,对外的说辞,公主的汤药你要费心了。”
王太医应道:“这是自然。”
卧室外,护卫甚严,连一丝风都进不去。
无疏师太坐在床头,看着沉睡中的幽闲,她刚刚服过王太医开的安神药,王太医说公主并无大碍,只是最近思虑过度,一时受了刺激急血攻心而已,好好休养几日即可。
顾念久守在卧房,眉头紧锁,再次问杨憧他们,“公主出事前,只是念‘不要怕’?”
杨憧、蔷薇、幽昙、幽明:“是啊。”
“奇怪了。”顾念久沉思不已,“我认识她那么久,从未听过她说起过这些,究竟——。”
“你能认识她几年?”无疏师太摸了摸幽闲的额头,“她刚出生时,我就把她抱在怀里了,苦心护她周全,把她养大,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是我。”
顾念久站起来,拱手道:“请师太赐教。”
“此事关系到幽闲母亲之死最大的秘密,这个秘密甚至连幽闲自己都不知道。”无疏师太双手合十,“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幽闲这个孩子,她要做的事情,不惜一切代价都要达到。即使你们这几个忠心耿耿的属下,如果有一天,幽闲的利益和你们的利益相对,她也许会犹豫,但是最后一定会选择牺牲你们。”
顾念久笑了,“此生,无悔。”
蔷薇抱着剑守在床头,眼睛都不眨的看着幽闲,“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不用她动手,我自寻了断。”
杨憧看着蔷薇:“我和蔷薇一样。”
幽昙和幽明相视一眼,一同道:“我们的命是公主的。”
“唉,一将功成万骨枯,名利场上,只要踏着数不清的白骨才能登上顶峰。”无疏长叹道:“其实,杀死她母亲的,正是幽闲自己啊!”
“这——?”众人一惊,“怎么会——?!”
无疏师太双手合十,“出家人不打诳语,幽闲对你们也没说谎,贤妃姜暮确实是被德妃和淑妃她们活生生踩断了胳膊,还点火烧身,幽闲那孩子躲在房梁上,她的仇恨和野心,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
顾念久疑问道:“后来,她跳下房梁灭了火,可是那时贤妃已近过世了,直到您从太后那里过来接她不是吗?”
“姐姐那时还没有死,她是晕过去了,真正杀死姐姐的,是她的亲生女儿幽闲啊。”无疏师太攥紧手中的佛珠,呼吸急促,面有凄色,“我回到永安宫,推开门,幽闲她——她拿着一把削果皮的刀,一下一下砍向姐姐的肩膀!”
“姐姐瞪着眼睛看着她,只是流泪,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了,鲜血几乎流尽,幽闲神色呆滞,木头般挥着小刀,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妈妈,妈妈。不要怕,不要怕,我把你的胳膊割断,藏起来,那些坏人就踩不到你了,不要怕,不要怕,我把你的胳膊藏起来’。”
“姐姐见到我的那一刻,用尽力气说了一句‘不要怪她’,就去世了。”
“那时幽闲才八岁,受不起如此大的打击,她早就强迫自己忘记弑母的事情,在她的记忆里,姐姐死于德妃和淑妃的设计。”
“淑妃自刎之时,反反复复说过‘不要怕’,这句话唤醒了幽闲记忆,她定是记起了姐姐是怎么死的吧,所以当然吐血昏厥过去了。”
“幽闲她,是个可怜但更可怕的孩子呢。”
☆、风声
帝都,驸马府。
当今垂帘听政的摄政公主姬琉璃的驸马殷熙面色凝重,他在书房里熬了一整夜,残酷的时间不会为任何人停滞,天,还是亮了。
想起祖父和父亲被膨胀的野心和名利激发的凛冽眼神,祖母殷切的期望,他将准备好的说辞在心里反复过了三遍,终于下定决心:“备车,去公主府。”
一路上,殷熙的心情如马车一般忐忑,到了公主府大门前,他的心绪蓦地平静下来:直到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