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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法星游荡着数量众多的异种星兽,在圣者的庇荫下,寿命几乎与恒星等长。
它们被长久困锁于一隅之地,笼罩在星球外的结界如同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将圣者的乐园守护在绝对安全之地。
无法内斗,也无法逃离。外来的试炼者约等于一小把青草,只要撕开柔嫩的肢体,就能品尝到甜丝丝的新鲜汁水……对于强大的异种星兽来说,这是难以拒绝的诱惑。
身带剧毒的种族会被自动排除在食谱之外,通常星兽会把他们当作宠物饲养,毕竟外界的信息就是一种生存的资本。
食物和宠物的想法并不重要,过往的每一次试炼都是如此,从无例外。
这片雪原靠近北地,绵厚的雪层足够把雪翼兽一整个团进去,它以冰雪为穴,在这里栖息了八百个宇宙年,并且会一直待在这里,直到冬倦期结束。
文明试炼开始,雪翼兽不喜欢凑热闹,但也不会放弃喂到嘴边的食物。
——比如某些误踩空间裂缝的倒霉蛋。
遮天蔽日的翅膀缓缓抬起,扬起漫天晶莹。
成年雪翼兽张开双翼的长度可以达到百米,皮毛雪白,血肉像是半透明的流体,玉色的骨骼线条流畅,让它能够轻易地融入雪原。
如果艾伯特不是冰冷兽眼紧盯着的猎物,定会赞叹这只巨兽的威严与美丽。
孤身一人,他只能感受到说不出的颤栗,巨兽庞大的身躯在霜雪中若隐若现,布满金鳞的爪子轻轻一挥,下一秒,身体被重重地甩在雪地上,漂移几十米,扬起漫天雪雾。
雪翼兽舔舔爪子,星兽的传承记忆告诉它,这是很少见的食物,值得耐心饲养。但猎物已经奄奄一息,显然不再具备讲故事的能力。
尖锐的指甲懒洋洋地从绒毛里弹出,轻轻一勾,毫不在意地丢进口中。
“要救吗?看样子他很快就要死了。”
旁观者在半空中居高临下,看热闹似地发出象征性的悲叹,“真是一个可怜人,竟然传送到这么荒凉的地方。”
“你要是真想救就不会等到现在。”
同样骑乘着机甲龙的金发圣使神情冷酷,浅淡地瞟了一眼同伴,显然不愿多管闲事。
激光剑收起,机甲调转方向,“别玩了,还有正事。”
带着圣物气息的入侵者潜入迷金圣域,他们本应立即返回,主祭却让他们继续待在这里寻找圣物踪迹。
真是奇怪,正在沉思间,落在身后的同伴发出一声惊呼:“洛利,先别走,你看——”
他下意识回头向下望去,只见雪翼兽的兽脸上罕见地露出疑惑的神情,一个金光包裹着的人形生物从它的口中掉落,黏糊糊的口水顺着光滑的防护服滴落,留下触目惊心的腐蚀痕迹。
除了样子狼狈不堪,身体毫发无伤,连头发丝都没掉一根。
洛利忍不住降低高度,而刚才呼喊他的同伴早就落到地面负距离观察——多亏了防护罩的隐形功能,他才没被雪翼兽一爪拍死。
雪翼兽收拢翅膀蹲坐,爪尖提起猎物的衣领,放在鼻尖下嗅了嗅,人类几乎与它硕大的鼻子等高,越发显得弱小无助。
带着极致的冰寒,凛冽的风从阿尔法星的北地席卷而来,艾伯特的心愈发悲凉。
他不知道是什么正在保护他,但金光早晚会熄灭,那时候他还是逃不过死亡的命运。
这颗星球比他们想象中更危险,流沙中隐藏着数以亿计的空间裂隙。
不知道哥哥怎么样了,要是乔治也得到这样的保护,起码能活下去。
“洛利,圣盘……”
声波的传递在风雪中更显困难,金发圣使下意识低头,烙印在手背的金色圣盘纹路闪烁,镶着灿金宝石的指针发生偏转。
角度微弱,但指向明显,此人的身份不言而喻。脸色一变,洛利果断驾驶着机甲龙升至半空,沉声道:“救人,把他带回圣城。”
上次让他逃了,这次定要让他背负着黄金荆棘,跪在圣殿忏悔百年。
*
阿尔法星,霜月旅馆。
安德莉亚并不知道那些随手施加的祝福会带来什么。以艾伯特为例,或许能帮他从兽口中保下一条性命,亦或许会为他带来偷盗圣物的嫌疑。
但不论如何,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显然,阿塔哈卡的处事方法在异世界有些格格不入,但那都是细枝末节,更重要的事情是眼前这个小人。
伸出手大致比划了一下,小人只有她的半个手掌高。黑发蓝瞳,小脸精致,穿着与她同款的黑色祭司袍,上面点缀着零星的能源晶石。
他揉了揉眼睛,有些费力地把自己休眠仓中解救出来——刚刚安德莉亚只是打开了一个缝隙。
在后背摸索了一下,按下对应的按钮,两个小翅膀从靴子上弹出来,他飞起来,靠近安德莉亚。
“主人您好,我是前主人制作的微型仿生人,您可以叫我一号。”一号礼貌地弯腰鞠躬,圆圆的眼睛带着惹人怜爱的幼态。
“既然我能醒过来,就表明前主人已经不在您身边了。”
安德莉亚神情冷淡,一言不发。她只知道岑寂在自己的智脑空间里留下了东西,没想到是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仿生机器人。
见她不说话,一号可怜兮兮地悬浮着,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为一号补充能源的方式是陪伴与爱。”小声而快速地说完这句话,他又鼓起勇气大声说道:“我会一直陪着您。”
——是个可爱的小东西。
安德莉亚莞尔,指腹无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