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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寂感觉到了茫然,这份茫然不属于他本身,随着记忆的苏醒,情绪也在逐渐清晰。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先是迷茫,然后是不可置信,最后是惊喜,层层叠叠的情绪涌上来,仿佛一个复杂的千层饼。
原来神的灵魂并没有被吞噬。
连外来的怪物都找不到神的灵魂。
祂只是暂时不知所踪,一定还能回来,一定……
他小心翼翼地祈求着,收拢了满身的死志,像是即将淹死的人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原本荒芜的平原上再次长出了洁白的希望之花。
凶戾的猛兽选择了后退蛰伏,因为不能一击致死而谨慎地藏起利爪。
他沉默地待在角落,黑暗中心神殿也在为他打掩护,若有若无地帮他隐藏气息。
那个外来神并不好过,可能是因为预知梦的缘故,神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还做出了很多准备。一大半的本源神力封存在神躯之中,而钥匙祂早就给他了,就是存在他灵魂中的事物。
守护钥匙,等待祂的回归——这就是神交付给他任务。
外来神看似获得了全部宝藏,实则一直徘徊在入口处不得寸进,不仅如此,神躯还在不断排斥祂。
每隔一段时间,神躯的影子就会变为深重的灰黑,看不清形状的虚影在里面蠕动,缓慢吞噬神躯上的不详纹路。
外来神很少能清醒,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抵抗这种排斥。
祂沉睡的时候,他就仿佛回到了最初,好像神从来都在那里,而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祂看,浓烈的感情压抑不住,仿佛在看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一旦外来神睁开眼睛,他又能清晰地感知到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的世界粉碎崩裂又重构,如今建立在不稳定的废墟上,随时都可能轰然坍塌。
神的身躯与外来神之间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他蛰伏在一边,耐心寻找祂的破绽。
时间看似平静地过去,有一天,外来神突然睁开眼睛,赤红血瞳中充斥着疯狂的色彩,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
岑寂忽然感到异常不安。
下一秒就看见祂的掌心凝出一柄绯红之剑,上面灌注满了陌生的神力。
岑寂想做些什么,身体却将他牢牢禁锢,强迫他只能去看。
突如其来的恐慌感压得他喘不上气,他意识到这只是一段真实的记忆,只存在于过去。
他眼睁睁地看着祂将剑放在神纤细的脖颈上,不留余力地重重一压,神血瞬间喷溅而出,止不住地流淌。
一滴神血溅到了他的本体上,让他浑身萦绕着一股温热醇厚的血腥甜香。
如预知梦中一样,金色神血顺着地面上已经成形的规则之纹流淌,直到半个大殿都被神血染成金色,像是人类历史上的最后一轮落日。
外来神把手覆在伤处,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慢慢收紧,一双血瞳中再次浮现出冷酷的暴戾,像是要借此机会报复。
“吾才是唯一的神,吾知晓如何使用你的本源神力。”
失去了大半神血的身躯渐渐虚弱,祂第一次战胜了神躯的排斥,即使结果是两败俱伤,自己同样遭受重创。
绯红之剑被毫不留情地丢到血泊之中,剑身消散,一寸又一寸地污染神血,所有流淌出来的神血都沾上了浅淡的红,神血凝结出几十个纯白茧团,上面笼罩着猩红的不详血光。
每个茧都有等人高,茧的质地非常特殊,比天使的羽毛更柔软,比巨龙的鳞甲更坚硬。它们带着生命的轻颤,微弱地一呼一吸,地上残余的神血结成蛛网,一刻不停地为它们输送力量。
等到规则之纹上再也没有任何神血残留,白茧就走向了最终的成熟期,它们一个接一个地破裂。新生的神懵懵懂懂地睁开眼睛,他们长相各异,却皆拥有惊艳世人的美貌。
岑寂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新的信息。
这些神诞生于神血,身体里流淌着神的本源神力,本该是最正统的子神,却被世界憎恨,永远无法凝聚出真正的神格。他们的命运与六正神截然相反,在外来神的污染下,只能成为一件失去了归属的工具。
无论是真正的创世神还是阿塔哈卡,都不会承认他们的存在。
外来神的眼底浮现出沉沉冰寒,血瞳漠然地扫过跪了一地的众神,说道:“吾之造物,名为圣者。”
岑寂猛地睁大眼睛,他们与阿尔法星上的圣者迷宫有什么关系?
还是说,仅仅只是巧合。
新神脸上没有半点崇敬虔诚,反而流露出痛苦憎恶的神色。他们并非一张白纸,神血中带着神的记忆与情绪,他们本该继承神的意志,却被外来污染控制,这又怎能不让他们感到怨恨。
外来神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收回,语气更加冷淡,夹杂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收起你们脸上的表情,吾赋予你们生命,你们应该懂得感恩,不要试图惹怒吾。”
淡金色长发的俊美圣者向前迈了半步,当他站出来的时候,所有的圣者都低下头,隐隐以他为长。
他比谁都了解圣者们的处境,污染一日不除,他们的生死就都掌握在外来神手中。他们看起来是祂的造物,实际上没有付出过任何心血,换一批也不是多困难的事情。
虽然此生都无法被原本的创世神当作子神,但也不想看到祂的神躯再次受到伤害。
他率先俯身跪下,认真行礼,轻声唤了一句:“母神,我们听从您的调遣。”
“母神。”
新生的神全部单膝跪下,面无表情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