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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莉亚踮起脚尖,伸手去碰他脸上漆黑的蝴蝶面具,手指刚感受到一点冰冷的触感,就被他下意识躲过。
她的手伸在半空中,宽大的衣袖随着重力滑落,只露出一小截莹白如玉的手臂。
几秒过后,安德莉亚神态自若地收回手。
“不要探究好吗?”青年低下头,眼神里充满了抱歉和恳求,“这是规则,也是我要付出的代价。”
来到阿塔哈卡后,他其实只打算悄悄跟在安德莉亚后面,世界的诅咒蒙蔽了神的感知,他原本不可能被发现,却让一个小姑娘叫破了形迹。
如果这层窗户纸被戳开了,安德莉亚忘记他的速度会越来越快,开始是名字,然后是容貌,最后他的整个存在都会在她记忆中消失。
慢一点,他只能祈祷那一天来得再慢一点。
“只要你不说,我就不问,但若是受世界规则限制,相信我,那不会是阻碍。”安德莉亚垂眸,“在我这里,一切事物都可以更改,也包括规则。”
下一秒,岑寂感受到一个温暖的怀抱。他惊愕地低下头,少女发顶的蔷薇花香就萦绕在鼻尖,像是一场很快就会破灭的梦境。
“不论如何,欢迎来到阿塔哈卡,我本来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安德莉亚低声说,“我很想你。”
犹豫了一会儿,岑寂的手指抚上安德莉亚的后脑勺,温柔地顺了顺她的头发。
“我也是。”
前所未有的安宁和幸福环绕着他,哪怕下一刻就死去,也不会有太多遗憾。
久别重逢的拥抱持续得并不算久,安德莉亚也冷静下来。
发现两人认识以后,半兽人小姑娘脸上的警惕也不见了,转而代之的是好奇。
她也不出声,抱着腿,坐在不规则的木头小凳子上,两眼放光地看。
安德莉亚有些赧然,神情却镇定自若。
她扫视了一圈小小的屋子。这里秩序井然地摆了矮人常用的锻造工具,还零零散散地散落着一些打磨好的野兽头骨,上面用胶水粘满了彩色羽毛,仿佛是在做半兽人传统的兽骨头盔。
窄小的楼梯上还有一个小阁楼,显然下方是工作室,上面才是居住的房间。
一个很典型的混血矮人家庭。
小女孩坐在那一堆头盔旁边,发现安德莉亚正看向她,立马像小兔子一样收回视线。
“家里怎么就你一个人,你的父母呢?”安德莉亚问。
小姑娘乖乖回答:“他们去大地神殿了,有几个柱子倒了,要很多人帮忙修补。”
“姐姐,你饿了吗?再等一会儿,爸爸妈妈就会带着食物回来,他们没想到有客人会来,可能不太够,要不……大哥哥少吃一点?”她试探性地看向岑寂。
岑寂笑着摇了摇头,示意将他排除在外。
康妮其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一个陌生人充满了信任,只是一看到这个漂亮姐姐就觉得温暖亲近,忍不住就把所有事情都说了。
安德莉亚有点哭笑不得,“我们不需要食物,你可以全部留下来。”
“好吧。”小姑娘懵懵懂懂地点头,柔软的兽耳耷拉下来,似乎为没有招待好她而垂头丧气。
外面的植物都不再生长了,幸好奇纳达城是大地神的教区,有以前的储备,并不太缺少食物,可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想吃就吃。
安德莉亚的指尖微微一动,一大堆香甜松软的面包从半空中落下来,差不多有小女孩那么高。
谁叫她是创世神呢?自然什么都可以变出来啦!
康妮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兴奋地尖叫了一声,抓起一个塞到嘴巴里,小脸一鼓一鼓。
“真好吃啊!”
好不容易把面包咽下去,她的脑子终于有余力开始转动,“原来是祭司大人,怪不得敢出现在外面。您可以使用神术了呢,是不是神明消气了?”
安德莉亚敏感地捕捉到关键词,祭司无法再从神那里借到力量了吗?
小姑娘蹬蹬跑上阁楼,又抱着神学院统一发的基础法杖下来,向他们展示。
拥有祭司天赋的人凤毛麟角,这个孩子就是其中之一。
她挥舞法杖,对着窗台上的陶土花盆念念有词,里面的土壤还是肥沃的黑褐色。
安德莉亚知道她要释放是什么,最低阶的大地神术——草木生长,作用是让种子迅速发芽。
过了五分钟,什么都没发生,花盆还是花盆,土壤还是土壤,种子还是种子,彼此界限分明。
“还是不行,大地母神还在生气,真不知道我们做错了什么。”小姑娘叹了口气,肉眼可见地萎靡不振,“也许神殿的柱子修好了,一切就会恢复正常。”
“其他神殿的祭司也无法使用神术吗?”安德莉亚问。
“是啊,奇纳达城的神殿都一样,我们一家平常不关注其他神的信徒,不知道他们是因为什么惹神生气,也许是一个原因。”
可能因为她年纪还小,得到信息的渠道不多,只能把问题单纯归结为触怒了神明。
安德莉亚很清楚背后的原因,阿塔哈卡的规则受到了损伤,原本掌管规则的神明自然会受到影响。
地动和风暴是规则失控的表现。
至于祭司们为什么要让信徒待在家里,奇纳达城的绝大部分居民都信仰大地母神,在建造房屋时会依照传统在沙石中加入尼克斯的代表物——幽邃之泉,正是泉水中残余的神性保护了他们。
想到这里,安德莉亚自己都觉得命运弄人。
作为半神的时候,神域就是她的家,说是横着走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