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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是一道观景长廊,楚逍远引领众人进入,并告诉大家:“长廊中描绘有不少江湖之事,皆是庄主年少时的经历。此画为丹青子所绘,众位可尽情欣赏。”
话音未落,李诗诗却急忙发问道:“可是那名满天下的妙笔生花丹青子老前辈?”
之所以如此问,只因李诗诗年幼之时,听说过父亲李鹤年曾花重金请求丹青子为她作一幅百天画像而不得。
所谓“千金易得,一画难求”,绝非虚名。
可他却如何愿意将自己的大作留在这山野长廊之中呢?
“天下没有第二个丹青子。”楚逍远回答:“只是老家伙性情古怪,常常将自己闷在屋里,就连我也不曾见过几面。”
寥寥数语,让众人对这些画作的兴趣倍增。
他们一路看去,只见这画中起初只有一人,似在做些什么生意。后来,便多了一个带剑少年。只是自此之后,此人便常常跟在带剑少年身侧,画作的中心也始终变成这个少年。
此后,人物越来越多,有男有女,人人都有一种少年意气,傲视天下的神态。
这些人之外,还有一锦衣少年,穿着华贵,仪表不凡,却始终与这一群人若即若离。
此人与其他人不同,只是偶尔出现在画中,与众人谈笑风生,而后便隐没不见。
可是画的后半段,却渐渐寥落。
带剑少年的身影渐渐隐没于画中,用笔越来越淡;锦衣少年似乎身处囹圄,终化为一团乌黑似血的墨迹。
而后,其他人也渐渐变得面目不清。
到最后,只剩下一个落寞的身影,独立深山,在他的背后,只有黑色的影子和空旷的庄园。
楚逍远见人们被壁画吸引,提醒道:“大家伙儿别光看壁画呐!这观景长廊的背山一侧,建有形态各异的花窗,花窗与背后花草建筑融为一体,形成一幅幅风景画,真正做到了移步易景,浑然天成。”
洛人豪看楚逍远始终没有带他们去见庄主的意思,不禁疑问道:“以往我来,不都是直接去见庄主吗?今日怎么有兴趣介绍起这座山庄了?”
“来来来,让我们接着向前走,够你们眼花缭乱的,”楚逍远似乎忽略了洛人豪的疑问,继续领着大家向前。
“走过长廊,便是四时亭。四时亭建于长廊之侧,春天面东,可赏迎春花;夏天面南,可观荷塘月;秋天面西,可见枫叶红;冬天面北,可看檐上雪。
四时亭周围另在建有四亭,可单独观赏四时景色,名曰春华、听雨、秋月、嗅梅。春日携友赏花,夏日观荷听雨,秋日食果赏月,冬日煮酒嗅梅,人生得意,岂不逍遥,岂不快哉。”
楚逍远仿佛沉浸于美景之中,连声音都高了几度。
许久,他才缓过神来,继续讲道:“四时之亭有水环绕,鸳鸯浮于水面,水中有荷,荷下有鲤,悠游自在,好一段闲散时光。
过了四时亭,便是建于水边无数座的亭台楼阁,由水中走廊,空中连廊沟通交错,形成错落有致的别致景观。
这些楼阁亭台,各有其实际功用。
比如专门做饭的’鲍香馆’,看表演的’彩戏台’,存放药品的’尚品堂’……
还有一些居所,如钟吕先生居住的聆音阁,丹青子前辈居住的丹青房等等。
对了,庄主说’焱楼’里面存放着你们想要的东西,之后他会亲自带你们去。”
“想要的东西?”
众人一头雾水,他们与归云山庄庄主甚至未曾见过一面,怎么会知道他们想要什么?莫非这位庄主当真手眼通天了不成?
楚逍远并不打算向众人解释什么,引领着他们穿过这令人眼花缭乱的楼阁玉宇,最终来到一处深潭面前。
潭水幽幽,碧波荡漾,似要吞噬人的深渊巨口,让人不寒而栗。
没有人能猜想到这位庄主的心思,竟然在这华丽的庄园之中,藏着这种压抑而危险的东西。
楚逍远看着这幽深的潭水,沉思了一阵,终于开口道:“庄主常常感慨,万物盛极而衰,看似阳光万里,前途平坦,实则越到极盛时,越容易看不到隐藏的危险。
阴谋隐藏于暗潮之下,一不小心便会使人坠入深渊。
听说修建此庄时,庄主特意要求保留这汪潭水,以作警醒。
大家请看,这潭水边上,也修有三座亭台,三亭合一,名为腾蛟。这三座亭子中间一座高大,形似蛟头;两边两座则矮小一些,好似蛟爪。整体就像一头努力从深潭中向岸上攀爬的蛟龙。
只可惜龙无风不起,无云不飞。
堂堂蛟龙不能乘风踏云,只能作攀爬之状,最终也只有被拖入深潭之中,无法化为真龙。
故此,此潭名曰:’坠龙潭’。”
不知怎的,众人在这深潭边上,总觉得头晕目眩,压抑至极,使本就痛苦的心情更添了几分沉重。
尤其是芍药,她怔怔地站在深潭边上,看着那幽幽的潭底,仿佛有什么未知的力量在呼唤着她一样。
“大叔,芍药来陪你了。”失魂落魄的芍药木然地挪动着脚步,一只脚已经踏在深潭之上。
“芍药,你干什么?”李诗诗眼疾手快,一把将芍药拉回怀中,才避免了又一场悲剧。
与此同时,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芍药的身上。
白震山突然愤怒了,压抑许久的情绪在这一刻突然爆发,大喝一声:“铁笔书生,你故意拖延时间,到底想要隐藏什么?”
楚逍远来不及解释,白震山的虎爪已经贴近了他的胸口。
楚逍远反应极快,立刻后撤一步,将铁笔笔尖对准了白震山的虎爪。
可白震山又岂是容易相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