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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人,只见他一抖手腕,虎爪突然变向,并扣住楚逍远执铁笔的那只手的手背,随即沿着楚逍远的胳膊攀缘而上,虎爪一捏,狠狠扣住了楚逍远的肩胛骨。
随即,白震山欺身向前,另一只手紧紧抓住楚逍远的右臂,将之反折向身后。
白震山满心愤懑,正想找一个发泄之处,因而这一招凌厉凶狠,并未留手。
楚逍远也不肯示弱,铁笔在空中脱手,又用没被制住的左手去接,铁笔落入手中,轻轻转了一个圈,笔尖朝后向白震山捅了过去,想逼他后撤。
项人尔也看出楚逍远有拖延之嫌,但念及主客之分,又有求于人,只好不动声色,并细心观察,谨防生变。
可如今白震山已然先行动手,便不讲这些了,带鞘的小白鱼脱手而出,挡住铁笔后从楚逍远腋下穿过,将其另一只手也架在身后。
白震山与项人尔对视一眼,双方默契地点了点头。
楚逍远双手被制,动弹不得,口中却说:“白虎堂前堂主白震山,锦衣项人尔,二位武功卓绝,果然名不虚传。”
两人听后,心中一惊,没想到此人对他们的底细如此了解。
可震惊过后,白震山逼问他道:“说,你家庄主有何目的,为何要故意拖延。”
楚逍远双臂被架的生疼,看时间也不早了,再拖延下去也无益处,便如实回答道:“庄主与新来的旧友相会,不愿有人打扰,便派我来此接待各位,庄主则暂缓与各位见面。”
“误会,误会,人家也是一片好意,这……客随主便,我们在人家底盘大打出手总是不好的。”洛人豪站在一旁,充当和事佬。
可事情已经做了,不问出个青红皂白,白震山项人尔两人又岂肯善罢甘休?
他们继续问道:“我们一路上山,并未见其他人的踪迹,何来旧友?”
楚逍远也老实坦白:“你们都认识的啊!就是跟你们一起来的,掉下铁索桥那位,目盲的中年人。”
“什么?”众人心头一惊一喜。
难道陈忘竟还活着?
芍药无神的眼中更是立刻放出光彩来,冲到楚逍远面前,急切问道:“大叔还活着吗?他在哪里?快些带我们去见他可以吗?”
“想让我带路,你们倒是把我放开啊!”楚逍远感到自己的双臂都快要被折断了。
白震山与项人尔对视一眼,将信将疑地放开楚逍远。
“带路。”项人尔对楚逍远说。
“不要耍花样。”白震山威胁道。
楚逍远活动了活动酸痛的双臂,将铁笔指向前方,说了一声:“请。”
众人随楚逍远继续前行,千回百转,终于停在一处楼阁面前。
这楼阁单门独院,并不与他处相连,楼阁上有一牌匾,上书“破天楼”三个大字。
铁笔书生楚逍远立在门前,道:“诸位,庄主和你们那位朋友就在楼中。”
楚逍远看着所有人走进了楼中,并关闭了“破天楼”的大门。
他独自留在门外,转过身,背对着“破天楼”,看向院子里这最后一处风景:
那是一座建在水面上的巨大假山,由无数石块堆叠而成,上下错落,纵横交通,人若走入其中,如入迷宫。
然而,这还不是此景最为奇特之处。
当你站在破天楼最中间的位置,极目远眺,便会发现,这座假山与远处毓秀峰相互重叠,毓秀峰如同宝剑,而假山恰好形成了宝剑的剑格,水中的倒影,则正好形成了剑柄。
毓秀峰,假山,倒影,三者合一,恰似一把完整的宝剑,直指苍穹,像要将天空破开一个口子。
假山正中,还有两块堆叠起来的石头,精雕细琢,像是镶嵌于毓秀峰上。
楚逍远将眼睛眯了起来,从两块石头隐约可以看见两个模糊的汉字:
云 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