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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毕竟,他想要的是个能站在自己身旁的人,而不是那些只知道伤春悲秋吟诗弄月的娇气姑娘。
她是不一样的,她虽然外表看起来柔弱,内心却比一般人坚强很多。
如果有一天自己跟那人一样,他相信慧娘会比他母亲做的很好!
当年要不是母亲太心软。优柔寡断被那些心怀不轨的贱人气的动了胎气伤了身子,接着又听到噩耗怎么会拼命生下自己以后拖垮了身子。
要不是自己命大,又有先皇和陛下护着。在母亲伤心欲绝的那段日子里,他早就被人害死了。
他不会让自己的妻儿在受这样的罪,也希望自己的妻子能强硬一些,不要跟母亲一样一辈子活在痛苦中。
他脑海里不由得闪过慧娘清澈却坚定的眼神,眉眼不由得柔和了起来。
当慧娘走进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他逼着自己把心神放在书里,却见慧娘半天都没有进来。不由奇怪的朝门口那边望去。
慧娘与赵弘毅不经意间抬起的眼神撞在一起,仿佛看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火苗,不自在的垂了眼。
她缓慢却沉稳的走到赵弘毅面前,微微福了福身,愧疚的道了声‘对不起’。
半天却没有听到反应,不由得抬眼望去。
赵弘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见到她自己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就瞬间崩溃,脑子不受控制的想到昨晚旖旎缱绻的画面,心神一荡,丹田之火瞬间就灼烧进双眼。
他见慧娘被自己看得不自在,眼里闪过丝笑意,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慢慢的朝自己走来。
却见她曲膝朝自己道歉。
他知道她为何道歉!
按理说,她也没有做错,他们两人虽然比起那些盲婚哑嫁的夫妻要好了很多,却到底不熟悉。
她如此稳重谨慎的跟自己道歉,自己应该欣慰才是!
可是他心里莫名的就是不高兴,半晌都没有回她话,也没有叫她起身。
在她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他时,脸瞬间沉了下来。
“为什么?”他心里那就也就脱口而出。
“额?”慧娘被问得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他是问自己为什么道歉。
但是她不明白他突然生气是因为自己道歉显得跟他生疏还是那两个丫鬟为什么有那么大胆子,是谁在给她们撑腰!
她一时拿不准应该怎么回答,站在那里沉默。
赵弘毅见慧娘装沉默一时气结,却又无奈,只好又问了句‘为什么道歉!’
慧娘脸上闪过恍然和松了口气般的释然,张嘴露出个笑容瞬间又绷住了,一本正经的低头,满脸愧疚的解释:“都是妾身管教不力,连累了侯爷!”
慧娘说话。就听头顶传来赵弘毅‘嗯’的一声。
她瞬间愕然。
不是应该谦虚的说没关系吗?
再怎么也应该说以后注意些就是了,怎么就这样大喇喇的受了自己的道歉?
刚才还不是一脸阴沉不高兴自己道歉吗?
慧娘不由得撅嘴!
谁说的女人善变的,男人更善变!
赵弘毅没错过慧娘脸上的惊讶,又见她撅着小嘴表示不满,心情陡然又好了起来。
他没有再逗她,长臂一伸,拉着她坐到自己腿上。
轻轻地在她耳边呢喃:“以前内院大小事儿就是白芍白芷管着,我一年也住不了几回。平时不是在外院就是不在家”
慧娘先是脑袋一晕,自己就坐在他怀里了,下意识的想挣扎却被他似铁一样坚硬的双臂固定着动弹不得。只好渐渐放松了身体小心翼翼的倚在他温热的怀里。
温热的混着茶香的气息吐在耳边,低语般的呢喃声儿在耳边想起,慧娘痒痒的忍不住蹭了蹭。身子瞬间僵硬。
她,她好像碰到他滚烫的嘴了
僵硬过后就是条件反射般的挣脱,身后那人却没有给她机会。
软嚅滚烫的舌头瞬间席卷而来,一口将她白皙娇小的耳垂含住,紧紧地吮吸交缠了起来。
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蔓延至全身。慧娘感觉她有些气力不足。
那人却好像玩儿起了兴致,不停地舔咬吮吸,把她的耳廓舔了一变,慧娘受不住的闪躲,却怎么也逃脱不了那作怪的舌头。
直到慧娘白嫩的耳朵通红滚烫,那人才放过了她。
还没等她松口气。那双滚烫的嘴唇和粗糙的舌头,沿着耳根向下缓缓的滑落,酥麻感也一路来到她的脖颈锁骨
迷迷糊糊间慧娘感觉身下有个坚硬如铁的东西抵住腰间。她瞬间清醒了过来。
“别,别,下午好得祭祖呢?”慧娘呢喃呻吟着求饶,却引来更疯狂的吮吸。
“别,别咬!”慧娘感觉身后之人的牙齿正细细的啃咬着。她惊慌般的呼出了声。
脖颈上要是留下印记,她可怎么出门哪!
下午祭祖的时候免不了要见赵氏族亲的。要是被人发现脖子上满是这些东西,不用明天,今天晚上盛京就传遍了长平侯夫人妇德不好!
那人到也没有真的咬她,慢慢的喘着粗气离开她,禁锢着她的胳膊也松开了,慧娘趁机挣脱出来坐到一旁,惊疑不定的看着赵弘毅。
赵弘毅见她如受惊的小白兔般可爱,不由得又伸手揉她的头发。
慧娘脑袋一晃躲开他的魔爪,撅着嘴腹诽怎么感觉她想在摸小狗!
如果慧娘知道她自己猜的差不多,只是宠物不一样,估计她会扑上去咬他两口!
赵弘毅知道她昨晚累着了,今天受不得折腾,而且他要是再继续下去,最后的苦果只能自己吞了,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