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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这些事情,碧苏是不知道的。
而且,就连段松泽对她的情意她心里也是模模糊糊的。
她只是觉得好久没有见过段松泽了有些不对劲儿。
那天多福来给慧娘传信儿。说起段松泽又欲言又止的。碧苏这才上了心。
这几天就想着办法打听段松泽的事情。
可是奇怪的是,她却一点儿消息都打听不到,就想是这个人突然消失了一样。
碧苏心里这才开始慌乱起来,脑子里不停地闪过段松泽看着她憨憨的傻笑。
即便自己骂他、踢他,也永远是一副傻呵呵的样子。
碧苏越想心里越不安,今儿早终于等不及了,找了个借口说身子不舒坦,让野菱晚秋她们给自己挡着。她偷偷的跑去见了多福。
多福熬不过她缠磨,最后只能告诉她。段松泽已经不在府上做护卫了。
他已经离开了,至于去了nǎ里,多福也不知道。
那一刻,碧苏只觉得大脑跟心都空了,一时呆愣在那里,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直到多福把她叫醒,那种恐慌和失落才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瞬间就把她的理智淹没了。
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的心就好像是被挖了一块儿去,生疼生疼的。
她慌乱的转了两圈,才想起慧娘来。
在她心里,慧娘从来都是无所不能的,再困难的事情,慧娘都能解决。
她一路踉踉跄跄的跑了回来,吓坏了芳君院的众人。
小丫鬟们想拦下她,又有些不敢用力,碧苏就挣扎的闯进了内室。
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慧娘听了碧苏的话,沉默了片刻,抬眼看向碧苏:“你打算怎么样呢?”
碧苏被问得一愣,然后有些不确定的道:“奴婢想,想找到他,知道他在哪儿?”
“然后呢?”慧娘追问。
碧苏没有回答,只是坚定的看着慧娘。
慧娘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道:“你先不要急着做决定,先听我说完。”
段松泽的事情赵弘毅之前告诉过她一些。
这次的事情能这么顺利段松泽也是立了功的,而且段松泽的老娘也被救了出来。
赵弘毅当时是笑着告诉她的,那些人虽然绑架了那老太太,却没有伤害她,毕竟那些人并不是什么真正的亡命之徒,他们家里也有白发苍苍的老娘。
上峰有令,他们不得不执行,但是其实他们心里是有愧的,所以一直是好吃好喝的供着那老太太的。
赵弘毅的人带着段松泽找到那个小宅子的时候,从门外就听到段松泽的娘亲中气十足的在nǎ里骂人。
段松泽一听到他娘亲的声音,眼睛都湿了。
虽然这件事算是圆满解决了,但是段松泽已经不适合再留在长平侯府做护卫了,赵弘毅又给了他另外的安排,算是把他给调走了。
这段日子虽然她多多少少发现了碧苏的不对劲儿,但是碧苏对于感情的事儿一直懵懵懂懂的,慧娘也没往心里去。
她却忘了碧苏性子也最是刚烈。一旦心思通透了,那倔脾气谁都拦不住。
而且她从赵弘毅的话里了解到段松泽并不是长平侯府雇佣的护卫,赵弘毅手下那批特殊的人可不是说脱离就能脱离的。
如果段松泽只是单纯的护卫。他们两人又都有情,慧娘也不在乎成全他们。
他虽然犯了错,不能再留在长平侯府,但是他凭着自己的机智也算是将功赎罪了。
而且通过这次的事情,段松泽算得上是一个忠孝两全的男人。
慧娘担心的是,如果段松泽拒绝了碧苏,碧苏恐怕会受不住打击。
慧娘想了想。把一些能透露的事情告诉了碧苏,最后道:“碧苏你要想清楚,即便你愿意跟他走。他也不一定能带你走!那个结果你接受得了吗?”
碧苏低头想了片刻,还是坚定的对慧娘道:“少夫人,奴婢不想后悔一辈子,奴婢想问个清楚。不论什么结果。奴婢都能接受!”
“好,我问问侯爷,看能不能让他来见你一面!”
最后,慧娘点头妥协了。
碧苏闻言,破涕一笑。
慧娘见了嗔道:“看你哭的,都快成兔子了!今儿上午你不用过来伺候了,回去好好歇歇吧!”
心事有了着落,碧苏的理智也回来了。闻言讪讪的挠了挠头,老老实实的给慧娘行了一礼。一路逃也似的回来住处。
她这会儿也知道自己今儿早上这一场大闹把脸都丢光了。
等碧苏离开,慧娘脸上笑容收敛。
虽然碧苏说的斩钉截铁,慧娘心里却沉甸甸的。
说来也巧,今儿中午,赵弘毅竟然从外面回来了。
自从给白莲开脸做了通房,赵弘毅都很少往后院跑了。
即便是在家里,也都是在书房里用膳看书。
只有晚上慧娘睡前,他才跑回来给慧娘肚子里的孩子念书。
赵弘毅对你白莲简直是深恶痛绝,如果不是事情还没有完,赵弘毅恨不得马上把她扔出长平侯府。
慧娘笑着起身迎他,赵弘毅连忙紧走两步,责备道:“说了多少次了,你好生坐着就好,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现在长平侯府上上下下都盯着她的肚子,恨不得把她绑了床上不让她动弹,省的伤者他们的宝贝。
慧娘连醋都懒得吃了,干脆笑着转移了话题。
“今儿怎么这么早回来了?”慧娘又看了看赵弘毅眉眼间的喜意,说道:“可是有什么好事儿?”
赵弘毅果然笑着道:“周家终于自食恶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