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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它呈现出极浅的灰色而且摸起来有点暖。我手上沾上了些极细的灰。我注意到有一条头发丝一样细的裂纹斜穿过水泥表面,而且有一段还分了岔。我跪下来把鼻子凑上去闻了闻。有一股很独特的香味,不过等我站起来后才意识到我闻到的是楼上的炖菜香。我坐在柜子旁的一个凳子上想着我母亲,我非常努力地想在头脑里形成一幅她的图像。我已经有了张椭圆形的脸部轮廓,不过轮廓里的五官却总是固定不下来,要么它们就模糊到一起,而且那个椭圆也变成了一个明亮的电灯泡。当我闭上眼睛时当真看到了一个电灯泡,我母亲的脸一度短暂出现了,脸形椭圆,不自然地微笑着,她等着拍照时就是这副表情。我想编几个句子让她说,可我想不出她可能会说的话。最简单的比如“把那本书递给我”或是“晚安”都不像是她会说的话。她的语调是低还是高来着?她开过玩笑吗?她死了还不到一个月而且她就在我身边的这个柜子里,就连这一点我都不能肯定。我真想把她挖出来亲眼看看。
我用手指甲沿那条极细的裂纹划过去,现在在我看来当初我们为什么要把她埋在这个柜子里一点都不清楚了。当时似乎是一目了然的,是为了使这个家庭不致离散。这理由够好吗?分开也许更有趣呢。我也想不清楚我们的行为到底是稀松平常、即便是个错误也可以理解,还是惊世骇俗、一旦被发现就会成为全国每家报纸的头条。再或者这二者都不是,而是件你在当地的报屁股上可能读到却再也不会想起的事。就像我对她的脸的印象,我的所有记忆都最终化为乌有。
这种不可能对任何事或任何感情确定无疑的感觉使我极想手淫。我把两手塞进裤子,当我朝下看我两腿之间时,我看到了一抹红色的东西,我吃惊地一跃而起。我坐的凳子是亮红色的,那是好久之前我父亲漆的,本来放在楼下浴室里,肯定是朱莉或者苏拿下来为了坐在柜子旁边的。这个想法非但没让我觉得安慰,反而吓得我够戗。我们相互间几乎从来不提及母亲,她是我们所有人的秘密。就连汤姆都很少提到她,只是偶尔哭的时候叫着找她。我环顾地窖的四周看还有没有别的痕迹,结果再没发现什么。我决定离开,等我开始上楼梯时我见苏正站在顶上看着我。
“我想就是你在这儿。”我走到她身边时她说。她手里拿着个盘子。
我说:“上面有条裂缝,你注意到了吗?”
“越来越大了,”她飞快地说,“不过猜猜发生了什么事?”我耸了耸肩。她给我看她手里的盘子,“有人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