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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前几日自己第一次将额发梳上去之时,几个姐妹的打量眼光,以及她们隐藏在表面之下的各种复杂心绪。榕榕打小就对别人的情绪特别的敏感。
见小姐不讲话,浅柳聪慧,又和榕榕形影不离的,榕榕的心思不说十分,七八分她总是猜的着的。只是柳姨娘交代过了,她也是为难。只劝了句为姨娘好。
榕榕立下不讲话了,虽然还是嘟着嘴,但到底是放过浅草了。榕榕最敬爱的便是柳姨娘了,柳姨娘将她捧在心上,榕榕又何尝不是将那柳姨娘放在心里的最高处?
“小姐待会儿下了学还要去见侯爷呢。”榕榕正吃早饭,突然听浅柳提起了这一遭,有点发愣。
浅柳一看便知了,又提醒道:
“柳姨娘昨晚上讲的,小姐莫不是忘了?”
榕榕好看的黛眉皱起,眉间的清愁和畏意点点弥漫,这祖父她可从来没见过几面,每回看见了,心里都是不安,其实不仅是她,就连姐妹里胆子最大的静姐儿看见了,也是害怕的紧。
“姨娘说了一定要去吗?”榕榕垂下眸子,轻轻发问,看上去就似那雨中的娇花般楚楚可怜,原来挡住眼睛的额前发也被挽了上去,更显艳丽容貌与柔弱性子的冲突感。
浅柳点点头,榕榕忽然觉得眼前的早膳都令人食之无味了。
☆、第十二章
沉鱼落雁鸟惊暄,羞花闭月花愁颤。
慕震年轻时也并不是一个很重美色的人,况且现在更是年纪一大把了,对美色更是看淡了,但是见到自己面前这个孙女的时候,心中还是不可避免的浮起了这么一句诗。
虽然还只是豆蔻模样,但偏偏已然容貌如此的出众,当她皱眉怯怯的时候,只恨不得叫人将所有令她展眉的东西都捧了来。
原来知道自己有一个容貌出众的孙女的时候,心中还好一番的算计,再为侯府添一番助力才好,只是现在当自己真正见到人了,反而觉得有点棘手了。
红颜祸水,怎么安排似乎都是个错,一旦崭露人前,势必侯府就会走在风口浪尖上了。他看的拎清,当今还年富力壮的,自己也没必要去搏前程,当一个纯臣无疑是眼下最保险的路了。
“下去吧。”
听到一向脾气火爆、严苛的祖父发了话,榕榕立刻如释重负的退了出去,身边的父亲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轻声让她回柳姨娘处。
榕榕对父亲虽不是很亲近,但也有几分的熟悉。且父亲在几个儿女面前还是颇有分量的,榕榕乖巧应是。
待到回了行露院,榕榕只看见柳姨娘早就派人站在了院子前,一见她,便立刻要去告了姨娘才行。
榕榕的步伐小,告信的小丫鬟跑得快,柳姨娘只觉得榕榕过了好长的功夫才到。
“怎么样?祖父问你什么了吗?”
榕榕摇摇头,耳边的流苏轻轻晃动,榕榕觉得有些痒意,侧了头轻轻蹭了一下,而后便看见旁边的丫鬟一副惊叹的模样,有些不适的低了头,还以为自己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柳姨娘看榕榕堪堪十二便有如此风情,又想起老侯爷的作风,只觉得心下更是难安,但还是竭力在女儿面前做出一个笑模样来。
“祖父只问了我几句话,旁的就什么都没讲了。”榕榕也是报喜不报忧,她对别人的情绪感觉几位敏感,哪里体会不到当时祖父的情绪似乎有点复杂,但是说出来不过是徒增姨娘的烦恼。
行露院兴致不高,梧桐院里的主子却是在大发脾气。
“我的静姐儿可还没单独见过祖父呢,她不过是一个狐媚子生下的庶女罢了,有什么资格?”说着说着,白氏顺手拿起手边的茶杯就扔了下去。
“乒乓”一声,上好的白瓷茶杯在地上粉身碎骨。
静姐儿正巧来正院里找母亲,见她此刻正在发脾气,心里也有点怕,原本打算先离开的,没想到听到母亲讲起了五姐姐,就立刻想起了自己来正院的初衷。
“母亲。”
白氏正怒火丛生呢,忽然听到素日里最是疼爱的女儿叫了一声,立马下意识的想要收起脸上骇人的表情,但是表情仍然扭曲,但是声音忍不住放柔起来,那样子真是矛盾。
静姐儿看了,没讲话。
白氏又看到身边的丫鬟都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更来了气。倒是旁边的张嬷嬷看了眼色,先训气了丫鬟婢女。
“怎么一个个的都像木头桩子似的给我杵在这儿,不知道小姐来了,还不去端茶端些点心来。都跟死人一样的,还不快把大奶奶面前的茶杯渣子都给收拾了?”
丫鬟们这才手忙脚乱的开始清扫起来。
等到一切都清理过了,静姐儿才语气骄横的开了口:
“母亲,你看到了没,五姐姐最近可是换了个人。而且刚才下了学,又被父亲带着去见祖父去了。”
静姐儿的语气里满是酸意,以前她才是这府里相貌最好的姑娘,可如今竟然被这个她一向是不看在眼里的五姐姐占了前。而且就算她再不晓事,也知道这侯府里祖父才是最大的,这五姐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好运竟然又被给祖父看重了,以后别想会得意成什么样子了。
白氏在老夫人面前需要伏低做小的,在妯娌面前又要做出一副亲近的模样,在府里的奴才面前又要威严端庄的,只有到了自己的屋子里才会真性情毕露,显出原来做姑娘时的骄纵跋扈出来。又一向的宝贝自己的女儿,看着自己女儿对自己的抱怨,眼中也满是愤恨。
“偏偏你父亲宠着行露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