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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送给北戎的一封特殊信,毕竟新增的妆奁不是白给的。
她既死了,那个男人更不应该活着。
被戏弄的愤怒只有用血方能平息,他将要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碾死这个孟沛,而死在北戎,也意味着永无和她再见的可能。
心腹随扈迟疑了一下,道:“那个赵武夷呢?是不是要……”
万淼道:“不,此人贪婪无状,按照他上报的战功给他破例升官看赏,得到的他的那些密报也不必上报,让他有足够的能力做他想做的事。杀人不过头点地,但造反的罪——株连九族,牒刑闹市。”除了这个,剩下的重点便是万家和他的前程,“让赵武夷做饵鼓动刺-激凤翔那个草包慕容全,若他们反了。我会亲去凤翔。”
他的酒已经醒了,却仍然有一种梦魇般的浑噩。
“我去个地方,若是有人问,便说我睡下了。”
第49章第49章
在佛教盛行的大雍,道士的地位严重受到挤压,他们从城中的观邸搬到了城郊,然后是远郊,最后只能是山野之中,孤独而又随遇而安。
在万淼最开始噩梦梦魇的时候,曾访过一位得道高人,那老道看起来似乎有些眼熟,只是形容落魄,衣衫褴褛,却收拾很是干净。老道说一日只有一卦。每卦酬劳十个鸡卵,半生半熟。
那一次,万淼得到的卦象是乾卦,乾道变化,各正性命,卦在西北,两人坐在屋檐下,房顶的野草被风吹下,落在万淼身上,他顿时面色难看,余光看过去。老道却摸了摸胡子,笑道:“公子此行应颇有收获。来之路上落草,对应一个莱。”大雍西北,担一个莱字的只有蔚州边缘的莱县。
老道又道:“公子回头,目之来者,岂非正好一个青睐的睐。”
但临走时,万淼用的那茶碗因随扈着急起身,不小心摔到了地上碎成了两半,那老道心疼茶碗,不住叹气,最后说,本来他和那位故人是有缘的,但因为这一损,倒成了无缘。
万淼的随扈有些不安,生怕锅在自己身上,忙代主发问:“真人此话何解?”
老道用干枯的手捡起地上的碗,苦着脸道:“这碗本是圆的,但公子不当回事,就一下碎成了两半,这不是就不圆(缘)了吗?”
随扈闻言倒是松了口气,分明狗屎胡扯啊,只当这老道是要索钱,忙给了多了些银钱叫他闭嘴,等主仆二人离开,到了山下,随扈只觉兜里沉甸甸,伸手一摸,却发现那给出去的银钱竟然又原封不动到了自己兜里。
后来万淼果去了莱县,并没有解开心结。但自从知道这位温家四小姐温宣鱼就是来自莱县后,便总是隐隐想到这一桩旧事,只可惜后来随扈去了两次,都未曾见到那老道。
但今日的这旧忆,仿佛某种冥冥中的天意,让万淼觉得能再见那道人一面。他纵马出府,过了朱雀门外街巷,外间此刻游人如织,元宵节到处张灯结彩,马不得前行。他又转了码头东向衡大街,穿过鸡羽瓦子,前面人却更多,唱着歌儿卖旧衣的,就着酒楼的灯火剃剪的,做剪纸的,抬着软轿的花枝招展的娇娥,四处都是人,空气中都是积攒的热闹。
马走不动了,万淼只得勒马下来,方待上桥,却忽听有人叫他,他转过头去,顿时一愣,那人竟是他欲要去寻的老道。
老道看起来更瘦了,黑白的头发稀疏簪在头顶,冬末尚冷,这老道不过一件单衣,脚上的布鞋也露出脚背,脸上赫然还有不甚明显的指甲印,也不知和谁打了一架。
“公子可是在找我?”老道摸了摸山羊胡子。
万淼看了他一会,微微点头。
“我日卜算一卦,算着和公子还有最后一卦的缘分,故而在此等候。”老道笑起来,形容亲和,丝毫没有高人的矜持疏离。
万淼便走过去,在他那过份简陋的卦摊前坐下。
老道推出一张不知道哪里捡到的黄表纸,发叉的毛笔搁置在一旁。
“公子今日是抽签、占卜还是测字。”
万淼看了一下那毛笔:“抽签吧。”
老道嘿嘿一笑:“请。”
万淼拿起那签筒,里面只有三根签,他取出一根递给了老道。
老道拿出来一看,微微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惊色,过了一会他问:“公子是问前程,还是问运势?”
万淼道:“我想问一位故人。”
老道微顿了一下,道:“如此,请公子赐字。”
万淼伸手执笔,在黄表纸上写下了一个鱼字,但因为墨汁浸润,那鱼渐渐晕染开来,他的手也沾上了墨汁,在上面留下晕黄的廉价墨汁,仿佛一只手掌。
老道看完了那字,再问:“公子是问前程,还是问姻缘?”
万淼看老道,老道捻着胡子笑起来:“所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公子问哪一样?”
万淼迟疑了一下,伸手在那鱼字上点了一点,但那薄薄的纸张被风一吹,翻了一下,盖在了旧木桩子的桌板上。
老道道:“鱼贴于木而求之,公子所问之人并不在此间。而所寻所思若缘木求鱼,劝公子一句,两位本是强求的缘分,此生不可强求。”
占卜当中向来注重外应,此和卜算着的灵觉高低相互呼应。外应指的是在卜算断卦时,突如其来的意外或者变化。这细微的变化,通常才是赋予卜算者的真正昭示。
万淼默然了一下,只道是老道说此生已无望,是啊,温宣鱼已不在。他想了一想,终于再问:“若是问前程呢?”
那老道闻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