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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杀手不应该有牵挂,更不应该有软肋,一个好的杀手是最好的优伶,永远以人们喜欢而不防备的姿态出现,而不是带着感情的人。我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所以杀了他,这样我就真的没有牵挂了。”
温宣珠终于忍不住因为痛楚哼了一声,彼此的距离让她清晰察觉到这个男人的愤怒。
杀手道:“可是等我重新到了长安,凭借我的手腕却因为操之过急棋差一招。他抓住了我,好在以为我不过是个贪财的蠢货将我扔进了刑部大牢,那些狱卒讨好他,来折磨我。就在我要挖穿那大牢的时候,万公子救了我。他给了我一个再好不过的待遇——亲手来结果这个畜生。”
温宣珠浑身发颤,她听到的东西太多了,多到已经足够影响她的生命安全,她喘息而颤抖:“阿哥,阿哥,求……求你不要杀我……”
杀手仰起了头,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即使在月光下也普通至极,一片云盖住了月亮,他闷哼了一声,带着无尽的恨意,道:“权势真是一个好东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要谁就是谁,下谋上以术,术有穷者以力。我算不过这些人,只好多出点力。等将来我的孩子去了长安,谁会知道这皇子竟是我这样一个贱民的血肉?哈哈……”
温宣珠只是想哭,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一步不对,为什么明明都是当时看起来最好的选择,最后却到了这样一个地步。
她的脸埋在泥土和草里,一根新生的春笋正在拔节而生。
她莫名想起了很多,想起了第一次慕容钧和温宣鱼见面的时候,温宣鱼那样走进来,也许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一切都不对的。她想起了慕容钧临死前那两个字的唇形。
是问的“是谁”,或者是不是叫的“阿鱼”。
~*
温宣鱼已经很久没做梦了,但这天晚上却做了一个梦,她梦见一片白茫茫的园子,园子里是灼目的红梅。
一个人正在坐在一个石亭中,手里拿着画笔,仔仔细细勾勒着什么。
温宣鱼走上前去,心里隐隐不安,但是在梦中,一种奇异的好奇压到了本能,她走过去,看见那男子正在勾画一朵雪白的梅,用沾着朱砂的笔尖一点一点勾勒出红梅的颜色,仔细极了。
她站在那里看着男子画了一朵,那人将那朵花拈起来,她不由伸出手去,却看见艳丽的红梅落在掌心变成了一汪血,那血的模样分明是一个女子的倩影。
温宣鱼猝然一惊,忙甩开了手,却看那梅花落在地上,摔得翻滚,就在这时,她忽然听见很多唧唧喁喁的声音,慌乱中转头看去,却看那树上哪里是什么红梅,分明是一张张人面梅花。
温宣鱼只觉毛骨悚然,而就在这时,她方才看清了,这凉亭中的男子赫然竟然是慕容钧,他转头看她,眉目中是痛苦悲伤的神色,他向她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她或者做什么,但是他却动不得分毫,而在这个时候,温宣鱼方才看到了,他……竟然没有双腿,那地上全是流出的血,他方才正是用这沾血的笔绘出一朵朵艳丽的梅。
温宣鱼吓得“啊”了一声,高声尖叫起来。
她一身是汗从梦中惊醒了过来,孟沛已冲到了房间的屏风外,并没有进来,先在门口问:“阿鱼,你可还好?”
温宣鱼按住狂跳的心,深深喘息了好几口气,才缓缓道:“我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
孟沛依旧没有进来,听声音似乎还退了几步,道:“可需要用一些茶水?”
今日的孟沛如此守礼?
温宣鱼转头看过去,孟沛道:“刚刚你大哥随金淮的的兵马汇合后一同来了麟州,现下刚刚到府中。”他咳嗽一声,已向旁边的人说了一句什么,门口那人便远远叫了一句:“四妹妹,这些日子可好?”
温宣鱼方才恍然,方才梦中的迟滞很快为见到温伟的欣喜冲散,她高兴叫了一声“大哥哥”,然后立刻便整装更衣。
等见了温伟,温宣鱼只觉得欢喜,拉着他的袖子看了看,清瘦了些许,但眉眼却更坚毅了些。
这么久没见,两兄妹自然许多话要说,温宣鱼简单说了自己被设计然后逃命一路颠沛到了这里的情况,说来说去,站在旁边的孟沛终于找到机会插话。
“即日拔营回长安,阿鱼你便跟从四臣兄,此行由他为你背书,倒也说得过去。”
这话说出来,格外亲昵,而温伟虽年长孟沛,实际官职却低于他,这样的称呼也十分伏低了。温伟不由又看了一眼温宣鱼,用眼神问她怎么回事,温宣鱼扯了扯他的袖子,让他过来些许,方低声道:“大哥哥不知,当日我在莱县,舅舅舅母曾经为我择了一门亲事,那个……人……”
温宣鱼脸有些红,温伟虽是兄长,但她的行为也是在有些惊世骇俗,加上这介绍的含义,纵然年龄在这了,也实在有些赧颜。
孟沛非常愉快补充了她剩下的话:“……正是在下。”
等温宣鱼去休息了,孟沛方才郑重道:“此次回长安,我会亲自向温老爷提亲,还请温兄口助我一番。”
金淮郡一,温伟早已听过数次孟沛的名字,更何况,现在大破北戎,此番之后,更是加官进爵,前途无量,而在这时候,他却选择履行婚约,亲向温家提亲,聘温宣鱼为妻,实不失为坦荡君子。
温伟更看出温宣鱼的心思,心里已有了计量,笑了笑,道:“孟将军好意,我本不应推辞。但四妹妹的婚事,恐怕不是只靠我就能说服父亲的。实不相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