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勉强保留了原本的形状。它原本肯定是我如今司空见惯的物品——音乐盒。假使它跟其他音乐盒一样是由木材打造,易燃也是理所当然。
“这不是普通的音乐盒吗?”
“盒盖中央有个方形切割的小型宝石。由于被烧毁的缘故,失去光泽变得黯淡,然而上头有损坏的谜晶独有的细微龟裂。它的确是谜晶。”
“只要确定这点,就能交差了吧?”
“不行。遗憾的是它的内容无法阅读,所以无法辨别是哪种。我们无法证明这就是别手在找的冰的谜晶。”
如果被烧毁的谜晶真的是“冰”,稷野与刈手寻找谜晶的竞赛就失去了终点。我、悠悠还有复野将会被刈手强迫参加一场永远无法获胜的竞争,而且视刈手的心情,我们还可能会被送去检阅局。
“能不能想办法证明这是冰的谜晶?”
“有的少年检阅官擅长修复损坏的谜晶,但可否修复也会因视损坏状况而定。再说他也未必会协助我们。”
为了将谜晶从世上消除,还得先修复好确认内容,听起来很矛盾。但这现在成了我们关乎生死的问题。
“总之将它从暖炉拿出来吧。”我一头钻进暖炉里。
“等等,要是轻易移动,谜晶会碎裂的。”复野罕见地快速说完。“所以我才摆在那里没碰。谜晶被火烤得很脆弱。”
“我们只能放着不管吗?”
“不……让我来拿吧。虽然风险很大,也只能带回去修复了。在鉴定出谜晶的内容之前,或许还能继续拖延问题。”
“好,交给你了。”我点点头,把空间让给复野。
复野钻进暖炉里头。我拿着手电筒朝他的手边照射。
“等等,你们怎么从刚才开始就在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美雨一脸狐疑地盯着我们。
悠悠辩解似地唱起某种歌,安抚了美雨。
援野缓缓将盒子拿起,但他拿起来的只有盖子。大概是绞链烧坏了吧。拆开盖子以后,烧毁的音乐盒露出机械装置。黄铜的音筒与音梳烧得焦黑,受热而扭曲变形。
镶着谜晶的音乐盒究竟是什么旋律?如今我们再也不可能听到。焦黑的盖子上头或许曾施加了极为精美的雕刻。可惜现在只剩下宛如死亡生物眼睛的谜晶,寂寞地镇在盒盖中间。援野用双手捧住长约二十公分的焦黑板子,从暖炉退开。
“成功了。”
脆弱而即将损坏的谜晶就在他的手中。身为少年检阅官的援野,过去可曾如果小心翼翼地对待谜晶过?他原本可是属于破坏谜晶那方的人。
“真的什么都看不到呢。”我朝白色宝石里头端详。它看起来就像霜雪掉落在上头的玻璃。表层沾着煤灰脏兮兮的。我怕弄坏不敢碰,但要是碰了想必也是冰冷的。
“呜呜?”
悠悠指着暖炉歪起头,似乎是想问为什么谜晶会跑到暖炉里。
“应该是时雨先生眼见逃不了法网,才想处理掉谜晶吧。这样一想事情就兜得起来了。时雨先生他们果然私藏谜晶。这一定就是冰的谜晶。”
“它仍可能是其他的谜晶。”在获得确切证据之前,复野似乎不打算断定。
“那就去问问看仓卖先生吧。说不定仓卖先生知情。”
他应该知情。然而他未必愿意回答。
“进屋子里吧。”
我们决定锁上一楼的门栓,爬上塔内的楼梯从长廊回到宅邸。
宅邸的入口没有关上,原本应该待在那里的有里消失无踪。
我们一起爬上四楼。即使在宛如被时光洪流抛下的卡利雍馆之中,四楼也仿佛时间停止了数十年似的,满是尘埃而飘着一股老旧木头的气味。
仓卖究竟在这个空间打造了什么样的王国?
我敲响仓卖的房门。出乎我意料,他立刻有反应。老人挂着无所不知的表情,伫立于被音乐盒材料团团围起的房间中央。这副景象仿佛暗喻了他与身边世界。
“在卡利雍馆醒来的感觉怎样?”仓卖露出沉稳的笑容问。“看来又出什么问题。”
“时雨先生过世了。”我说。
“这样啊。能详细告诉我那个男人是怎么死的吗?”
我在他的要求下,说明起案件的详情。我也告诉他现场是个密室,凶器使用了音乐盒。只不过仓卖虽主动询问,自己却只是兴趣缺缺地附和我。
“我们接下来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美雨向前踏出,用仿佛揪着仓卖的气魄逼问。“美雨,你用不着担心任何事。你只要像以往那样制作音乐盒就好。”
“同伴都死了三个人,我没办法继续维持以前的生活了。这座宅邸到底出了什么事?馆主您应该知道吧?”美雨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我在这里作音乐盒作了五年。五年前的我虽然跟孩子差不多,但您让我以音乐盒工匠的身份入住,我真的很荣幸。我可以天天制作音乐盒,真的很幸福。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这样子简直……就像是一切都要结束似的!”
“就算失去了一切,只要你还能振作,就没有结束这回事。”
“但我不想失去啊!”美雨像孩子一样,摇头摇到头发都散乱了。“馆主您是不是早在五年前,甚至更久以前就预料到这种结局?”
“是啊。就在我开始踏上这条路的时候……”
“这跟卡利雍馆的往事有关吗?”
“或许吧。”
“我来到这里之前,这座宅邸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时雨哥、矢神哥跟馆主您都不肯告诉我。我解释成这件事我用不着知道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