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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相同的凶器?”我问。
“我们应该视这种凶器为一种投掷武器,而非拿在手上挥舞的钝器。基于投掷武器的性质,凶器有丢歪的风险。凶手大概是考虑到可能会失手,才准备了充分的数量。”
“凶手为什么要采用这么大费周章的杀人方式?”
“他或许认为比起直接殴杀,利用重力更能确实达到效果。”
“真的吗?”
“也可能不管使用任何凶器或手段,凶手都没有自信能成功靠近时雨并直接杀害他。”
“为什么他会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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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至少凶手应该认为自己比时雨更瘦弱无力。”
瘦弱的凶手。
这么说来我记得牧野遇害的时候,这个词也曾出现过。就算是瘦弱的人,也能使用诡计制造出被插在灯塔上的尸体。
“选用音乐盒当凶器也具有音〖义。最重要的是省下搬运凶器的工夫。加重的音乐盒放在这里也很自然。只要事先将凶器偷渡进塔里,行凶时凶手就能两手空空进入塔内了。”
“原来如此,凶手选了最能融入环境进行拟态的凶器。”我心服口服地说。
这座塔只能从内侧上锁。反过来说,要是里头没有任何人,门栓就是没锁上的状态,任何人都能自由出入。想要事先将之后的凶器偷渡进去也轻而易举。
我的脑海重新浮现了行凶时的情景。
凶手躲在楼梯上,也可能是躲在天花板里。接着当他见到时雨走进暖炉,就朝着他的头砸下音乐盒。他的第一投是否命中了?自由落体要砸到目标应该不算太难。尤其是当目标不会动的时候。然ffiii凶手到底怎么溜进塔里,又成功躲在现场?接着又怎么从塔内逃脱?
“不好意思我很烦,但这有没有可能是意外?”美雨问。“比方说堆在楼梯上的音乐盒,碰巧砸到时雨哥头上……”
说这句话的美雨连自己的口气都不太有信心。
“音乐盒非常有可能原本是堆在楼梯上。这座塔里头,每个地方放着音乐盒都不稀奇。但很难想见音乐盒是碰巧砸到位在正下方的时雨头上。”
“也是。要是没有特地瞄准再投掷,怎么会这么巧掉在下面的时雨哥头上。”
绝不可能会碰巧发生意外。凶手看准唯一且绝对的时机,对时雨丢下了凶器。
美雨仿佛畏惧着无影无踪的杀人犯似地浑身颤抖。杀人事件终于成了无可欺瞒的现实,在我们的眼前现形。剩下的人不多了。原本卡利雍馆的居民有七个人。现在三人遇害,剩下仓卖、有里、美雨跟悠悠四人。
凶手是否就在这些人之中?
美雨跟悠悠昨晚待在一起。她们如果是共犯,也可以猜想她们晚上两个人一起下手杀害时雨,但这太不切实际了。说到底我根本无法想像悠悠参与犯罪。还是说是其中一个人入睡以后,另一个人才避开她的耳目展开行动?
我的视线自然飘到了悠悠的右手上。
这名少女拥有“凶手”的谜晶。有谜晶的地方就会发生凶案,这句话我是跟复野学来的。如果这句话是对的,这次事件莫非也与悠悠的谜晶有所关联?
我摇头驱散自己不好的想像。总之美雨跟悠悠两个人能为彼此昨晚的不在场证明背书。她们两人一起听见塔传来的声响。若是相信她们的话,她们就不是凶手。
那有里呢?
昨天晚上他在我们的房间睡觉。就算他睡到一半醒来跑去别的地方,我们或许也不会察觉。我设置在门把上的陷阱,待在室内的人可以立刻注意到,回来归位就能恢复原状了。
他该不会是为了保障不在场证明,才特地跑来我们的房间睡吧?但这个选择也要冒很大的风险。不论我,他这样就得跟复野同房。真的有人敢瞒着检阅官的耳目跑去杀人吗?
最后剩下仓卖。
没人知道他昨晚在哪里做什么。他离开餐厅后,应该是回到房间。在那之后呢?关于仓卖的每一件事,全都笼罩在五里雾中。
“我说复野啊。”我突然想起便顺口提出。“接下来要不要回宅邸里找仓卖先生?”
“好。”复野一口同意。
我再次环视塔内。仓卖虽然是个矮小的老人,看来还是没办法躲在音乐盒里头或床底下。他现在既然不在这里,应该就是在宅邸里。
“回到宅邸以前,我还有一件必须告诉克里斯与悠悠的事。”
复野用一如往常的平淡态度坦然地说。
“怎么了?”
“我可能找到目标的谜晶了。”
“啥?”
“呜呜?”
我与悠悠同时喊出来,冲到复野身边。密室与尸体全被我们抛在脑后。
我们苦苦寻觅的东西,终于现身了吗?
“真的吗?真的有谜晶啊!”
“呜丨?”
“它到底藏在哪里?”
“在暖炉里。”援野用手杖的尖端指着漆黑的灰烬。
“该不会你说暖炉里是指……”
情况急转直下,我心中闪过不好的预感。
心花怒放地忍不住跟悠悠牵起来的手,突然感到好空虚。
“已经烧毁了。”援野宣告了一如我预想的事实。
“你在骗我吧……?”
“我没理由骗你。”扰野平静地回答,将手杖夹回腋下。“谜晶已经碳化了。”
我从包包拿出自己的手电筒,朝暖炉里头窥探。悠悠从隔壁凑过脸来。
炉床上碳化的柴薪堆积如山。在柴薪之山上放了一个长方形的盒子。盒子当然也早已化为黑炭,但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