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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时雨等人的行动不怎么感兴趣。若果真如此,很难想像仓卖会为了灭口或收拾残局之类的理由杀害他们。
莫非理由另有他者?
还是说仓卖果然不是真凶?
我突然不安起来。
眼前的现实会不会只是某人打点的幻想?
“你是不是在隐瞒什么?”我鼓起勇气继续道。“你该不会在包庇某个人吧?”
“包庇?”仓卖一脸意外地歪着头。
“因为……仓卖先生你看起简直就像希望被误认成凶手。是不是因为你知道真凶的身份,不想把对方交到检阅局手上?你打算牺牲自己代替他丨?”
“哈哈……”仓卖突然痛快地笑了起来。“这年头只有超级滥好人才会冒出这种想法。克里斯,我真是越来越中意你了。”
“我说错了吗?”
“不,经你这么一说,我才发现你的话虽不中亦不远矣。没有人乐意见到自己的宝贝被别人随意玩弄,更不可能将宝贝交给检阅官。但说我包庇就不太对了。”
“那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忍不住用了责问的口气。
“目的吗?”仓卖的嘴扬起扭曲的笑容。“我原本打算将真相埋藏在心里离世,但看来没办法这么做了。我的原定计划出了点乱子。但我绝不认为你们出现在这里是种不幸。克里斯……就算真相难以承受,你是否仍会接受?”
“我会的。”
“这样啊。”仓卖品头论足似地打量着我。
我望着仓卖身后开阔的天空。
远方天空的各个角落都能见到光线穿过淡去的云层之间射入海中。
“说实话我一直待在这里等你们。我想请你们稍微听听老人家的往事。说不定往事可以揭发真相。别担心,这故事并不长。你们愿意听我说完吗?”
我点头答应他。悠悠害怕地抓着我的手。
“这是十五年前的事了。”老人娓娓道来。“当时有名制作音乐盒的天才住在卡利雍馆。那名男子爱上住在卡利雍馆的女孩,但女孩已有未婚夫。女孩按预定与未婚夫结婚,成了男人遥不可及的存在,尽管如此男人还是继续为她制作音乐盒。有一天女孩的丈夫企图杀害她,因为他想夺取卡利雍馆的财产。然而计划失败,女孩身受重伤却保住小命。可是当时的环境没有充足的医疗资源。女孩变得衰弱,命在旦夕。此时女孩请求男人把自己作成音乐盒……”
这件事实际在卡利雍馆发生,而故事几经扭曲,现在则以怪谈的形式流传。
“此后将女孩作成音乐盒的男人,从卡利雍馆也从海墟消失了。他留下了几个音乐盒。那些音乐盒现在还放在卡利雍馆里。”
“男人上哪里去了?”
“就跟我刚才说的一样,我不知道男人去向。男人对试图杀害女孩的一伙报仇完毕,就此失去踪影。我只知道留在卡利雍馆的人的后续。跟女孩结婚的丈夫,他的胸口因为男人的复仇留下了大规模的伤痕,但捡回一条命。对他忠心耿耿的跟班头部遭到重击,视力变得非常差,
但也没危及性命。活下来的这些人等到伤痊愈,便若无其事地继续在卡利雍馆生活。而他们找到新的淘金方式,对走私书籍产生兴趣。他们以外的人全都因为这起骚动回到本土。”
“胸口有伤的男人是时雨先生,头上有伤的男人是矢神先生吧?”
“没错。”
“仓卖先生你自己呢?”
“我一点也没变。我从当时到现在,都只是雇主。”仓卖双手交握靠在大腿上,动也不动地说道。“在此之后有好几个工匠来到海墟又回去了。那起事件之后,新来又留在这里的人只剩有里、牧野跟美雨。”
这次杀人事件的登场人物开始到场。
但我还是看不出仓卖说的往事与杀人事件的关联性。
“就在四年前,我遇见了悠悠。”
仓卖的故事终于提到了悠悠。悠悠抓着我的手劲越来越用力。
“我当时在找帮佣。平常我都是从孤儿院找人雇用,这次也是这么打算。接着我在某间孤儿院发现悠悠。她嘴里哼的歌让我不禁心头一颤。她唱的歌无疑就是那名作音乐盒的天才献给死去女孩的曲子。”
经过十年以上的时光,卡利雍馆的悲剧与孤儿院的悠悠透过音乐搭上线。
“会不会是捐赠的音乐盒里头混进了男人留下来的音乐盒?”
“不可能。我很清楚捐出去的是哪些音乐盒,不然我也不会惊讶。我很想知道她到底在哪里学到这首曲子,但她无法回答。悠悠几乎不记得以前的事了。这也不音〖外,想想她经历过什么不幸,也是无可奈何。但至少她曾经有个机会,在某个地方听到那名男子写的曲子。”
悠悠的过去存在许多谜团。尤其在她进孤儿院以前的事,她自己大多不记得。
“她可能偶然在某处听到了音乐盒的旋律。应该就是这么一回事。但我实在无法忽略另一个可能性。”
“是什么?”
“悠悠死于洪水的父亲,会不会就是从这个海墟消失的男子?”
“怎么会……”
我转眼窥伺悠悠的表情确认。悠悠双眼瞪得跟铜铃一样大,视线仓皇不定。
“以年龄来看,这也并非不可能。不过……一切只是我的想像。虽然没有确切证据,但我感觉注定如此,便决定找她来卡利雍馆。”
“你想代替那男人养育悠悠吗?”
“应该是吧。但老实说我心中并没有对他的愧疚或偿还。我单纯是着迷于悠悠的歌声。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