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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他又感受到了那种异样的灼热。
已经好几天了,每天夜里,他都会从梦境和痛苦里醒来,然后就这样一直坐到天亮。
又做那个梦了。
这几天,他又重复地做着那个奇怪的梦,只是每每他要看清那个躺在雪泊中的少女的脸庞时,却总会从梦中惊醒。
那个少女究竟是谁?
隐隐中,他的脑海中闪过了一道熟悉而纤细的身影。
真会是她么?
他轻甩了甩头,甩去了那令他略显烦乱的念头。
喉间忽然涌上了干渴的感觉,他爬起来为自己倒了杯水,然后一口气狂灌了下去,可是,依旧觉得渴,便再倒了一杯……到最后,索性拿来起了整壶水……然而,直到整壶水喝尽,那种感觉还是没有消失。
放下水壶,晴明抬起了自己的右手,看着右手腕上那个细小的针孔。
原本呈血红色的针孔,此时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了。
晴明唇角一扬,左手两指扬起的同时,指间已多了一道黄符。口中默念着咒语,也不知过了多久,晴明才将黄符贴在了右手手腕之上,遮住了那个针孔,然后以左手拇指指甲划破了食指,渗出了一滴鲜血。
“嗤——”那滴鲜血在滴落黄符之上,瞬间便化为红光,与黄符融为了一体。
拭去了额际的汗水,晴明抬起了头,这才发现窗门外已透露进了点点淡淡的天光。
竟已经天亮了么?
好像施咒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幸好球兰这几天不在自己身边,否则,它一定又会担心了吧?
这也是自己特意将它支走的原因之一。
晴明起身,穿好了衣物,然后又低头看了眼手腕,将整个右手藏进了宽大的衣袖里,这才拉开了房门。
房门才一拉开,他就惊异地看见了外面跪坐着的身影。
“冥雪小姐?”
樱冥雪缓缓抬起头,将准备好的洗漱用品和水盆推到了晴明的面前。
“晴明大人,我都准备好了。”
晴明深深看了樱冥雪一眼,轻笑,“冥雪小姐,你是我们家的客人,哪里有让客人给主人端水洗脸的道理呢?”
樱冥雪轻摇了摇头,“晴明大人救了我们姐弟俩,而我,只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罢了。”
“好吧,这一次就谢谢了。”晴明接过那些洗漱用品,却怔了一下。那水温略显凉了,难道她已经来了很久了么?
晴明心口莫明一窒。
抓紧了手中的水盆,晴明低低说了一句,“下一次就不要这样了,会让我为难。”虽然他说话的时候唇角带着笑,但语气明显带着一丝淡漠。
樱冥雪垂下了头。
晴明没有再说什么,端起那些东西便又走回了房间,关上了门。
樱冥雪对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良久良久,才抬起头来。
可以告诉我么?我该怎样做?
她在心底轻轻地问着。
也不知是在问晴明,还是在问自己?
轻轻叹了口气,她想起身离开,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然麻林。
是跪坐得太久了些吧?
刚才天没亮的时候,她就过来了,只是呆在晴明的屋外,没有进去,也没有敲门。
她知道晴明早就醒了,因为她听到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房内的人显然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都是她的错啊!
樱冥雪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那枚诅咒之针上还有别的可怕的东西……那是一种能彻底毁灭人心智的东西,比诅咒……还要可怕……
“冥雪。”
身后忽然传来了博雅的声音。
她回过了头,朝着博雅微微一笑,“博雅,早。”
“你怎么在这里?”博雅走过来,看了眼晴明那紧闭的房门,“你是来找晴明的么?”
“嗯。”樱冥雪垂下了头。
“那为什么不敲门?”博雅说着伸手就想帮樱冥雪敲门。
“博雅——”樱冥雪连忙唤住他,“不用了。”
博雅回过头。
“我刚才、已经见过他了。”樱冥雪低声道,眉宇间有着无法掩饰的落寞。
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博雅轻叹了口气。
“我这就帮你们去做早饭——”樱冥雪艰难地起身,然而,刚刚站起,却因腿上传来的麻木再度朝地上跌去。
“冥雪!”博雅眼明手快地一把接住了她软倒的身躯,“你没事吧?”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接近她!
博雅忍不住心头微跳了一下。
“我、我没事。”樱冥雪挣扎了一下,挣脱了博雅的怀抱,脸色微红地靠着走道的扶栏,“可能刚才跪坐得太久了,腿有些麻——”
博雅强扯出笑容,平稳下紊乱的心跳,“不用急着给我们做早饭,不如今天由我来做吧!其实,你跟我一样,都是这里的客人,我想我没有坐在这里吃白食的道理。”
樱冥雪诧异地抬起头,“你也会做么?”
“会一点吧!”博雅微笑,“当然,肯定是比不上你的手艺。”
“博雅,你太夸奖我了。”
刚才那尴尬的气氛似乎缓和了不少,樱冥雪稍稍松了口气。
“我只是实话实说。”博雅看着樱冥雪脸上那放松的神色,心头掠过了一丝不为人知的落寞。
他早就知道了。
她的心底一直装着另一个人。
“冥雪,有空的时候教我吹那首曲子吧?”
这可是他一直寻找她的初衷呢。
而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把还未发生的情感压下。
这样对所有的人都好。
不论是他,是冥雪,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