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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博雅点头答应,凝聚心神,然后默念着晴明教给他的咒语。
不一会儿,纸鹤飞了起来。
“博雅,你真厉害!”球兰的眼中闪过了赞叹,“这招以前晴明也教过我呢,可惜,我费了半天劲都没能让这只纸鹤飞起来!”
博雅微笑。
其实这也是他第一次成功。
也许是因为他的心中有了强烈的羁绊,他要找到晴明,他唯一的挚友!
……
躺在床上的少年,缓缓地睁开了眼眸。
黑瞳里一片清澈明净,就如同这世上最干净的水源。
“总有机会出来一次了。”少年从床上撑坐了起来,然后伸手捂住了心口的位置,柔软的掌心感应着胸腔里那缓慢而有力的心跳声。
“流木,你不再错下去了!”
“这一次,我必须要——阻止你——”
……
开始下雪了。
纷扬的细雪徐徐落于地面,一层层地覆盖了前面所落下的积雪,然后越积越厚。
寒意也越发深重了起来,如同刀一般地切割着人的肌肤,隐隐作痛。
然而,此时的他却丝毫没有感觉。
即使像这样仅着单衣躺在冰冷的雪堆里,也无法驱散体内的热气。
那种汹涌的热流,就好像要把他整个身躯都吞噬了。
他想保持清醒,他就必须将自己埋在雪地里。
即使手脚的肌肤都被冰雪冻裂。
吸血一族里血毒,是天底下至阳之毒。幸好,他找到一块至阴之地,希望可以暂时压下那澎湃的热流。
现在,他还有最后一丝希望——那就是博雅。
这是他们之间的承诺。
但让温和的博雅做出这样残忍的事,他又真的会出手么?
晴明轻轻合上了眼帘。
他要信任他的。
因为他总是毫无保留地信任自己,那么,他也应该以同样的态度对待博雅。
今生没什么遗憾了。
以前那个寂寞的晴明,渐渐变得不再寂寞。就连向来冰冷的心,也开始渐渐温暖起来。
因为博雅的笑容。
还有因为……想起了那个总是一脸沉静,但眸子里却流露出忧伤的少女,晴明轻扬了扬唇。
她与自己是多么得相似啊!
每次看到她,他总觉得看到了的影子。
因为有了过于强大的灵力,被人们排斥疏远,一生只与寂寞为伴,但从另一种角度来说,其实她比自己还要悲惨吧?
至少,他有力量可以保护自己。
而她只是据有一身强大的灵力,可以看见妖怪,却无法保护自己。
所以,这也才注定了,她要被要利用。
成为别人的棋子。
心中隐隐涌上了一丝疼痛,并不是为自己,而是为那个跟自己十分相像的少女。
“如果可以帮你摆脱,也未偿不是一件好事呢。”
晴明唇角扬起了微笑。
从什么时候,他变得爱管闲事了。以前总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但现在,却好像管上越来越多的事了。
是因为心中羁绊多了么?
所以,人生往往就是这么奇妙,总会在不经意中改变很多事。
悄悄地改变着,当你发觉时,已经成了不可挽回的定局。
山林里,很寂静,静得连风的声音都听不见,只有那细微的雪落声。
突然,有脚步声接近了。
晴明睁开了眼。
他诧异地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你?”
晴明又仔细看了他一眼。
“不,你不是他。”
……
纸鹤在缓慢地向前飞行,已经拐进了一座寒气密布的森林。那柔和的光在半空中就仿佛温暖的月辉一般。
博雅在心中祈祷着,希望这只纸鹤千万别给自己出什么差错才好。
“博雅,它真的能找到晴明么?”
抱着球兰的樱冥雪担心地问,他们已经走了很久了,可那只纸鹤却丝毫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而且,这里真的好冷。
那种冷意就好像要把人整个切割开来,冻结人的血液。
“晴明一定会没事的。”
“一定会没事。”
一路上,球兰就像是念咒一般,不住重复地念叨着这句话,它无法驱散自己心头的不安,所以,只能用这种办法来安慰自己了。
樱冥雪轻轻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坚定地重复了一句。
“嗯,会没事的。”
博雅闻言,却是低下头,看了眼自己手中一直握着匕首。
终于,纸鹤停了下来。
这是一座被四面环抱的小山谷,山谷里落满了雪,寒意逼人。然而,却有人仰面躺在雪地上,轻合着双目。
那是——
“晴明——”
博雅是第一个的,连忙冲过去。
“晴明!”球兰也迫不及待地跳下了樱冥雪的怀抱,哭喊着朝晴明奔去,“晴明,你没事吧?”
雪地里沉睡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并无神采,声音甚至虚弱而让人揪心。
“博雅,你终于来了么?”
在博雅的掺扶下,晴明坐了起来,微笑着看了眼博雅手中的匕首。
“我真的没有信错人。你再不找来,我就要支撑不住了。”
“晴明,是不是博雅能救你?”球兰激动地问,“所以,你才让我带话给博雅,让他实现什么承诺啊!”
那天,转告了晴明的交托之后,曾问过博雅关于承诺的事。
博雅只是淡淡地应了句,那是他和晴明之间的秘密。
它也不好再追问什么。
晴明摸了摸球兰的头,“是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