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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追命_第66节

少年追命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20:17:48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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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拗唇、一甩袖,都充满悍之气,但予人的感觉,还是十分舒闲、文质彬彬的。

  女的本来一副庄端秀丽、与世无争大家闺秀的样子,但不知因为她身裁太过婀娜,还是因为她唇儿太红颊色太艳,眼色太媚之故,这样看去,有一种飞蛾扑火烈焰的感觉。

  这种迥然不同的不和谐,在他俩人身上出现,又成了另一种很和谐的感觉;而他们俩走在一起,本来是极不和谐,但看去却互相映衬得极和谐,再和谐也没有了。

  杜怒福叫了一声:“惭愧。”

  男的谦逊的向杜怒福道:“惭愧的是我们,迟来一步,什么忙也帮不上。”

  女的向铁手和蔡狂大方得体的拱手道:“他是‘鹤盟’盟主长孙光明,我姓伏,小字鸣凤,向铁二爷、蔡疯圣请安了。”蔡狂道:“你们大概以为我真的要挟持或者格杀杜会主及其夫人,所以赶过来对付蔡某人的吧?”

  长孙光明不卑不亢的道:“我们跟杜会主有过命的交情,要是他老人家有事,我们帮得上忙的就一定全力以赴,帮不上忙的也会赶来拼命。”

  杜怒福感慨地道:“两位本调集两盟兵马于七分半楼,都各有司职,而今,都为了杜某区区安危,疲而奔命,杜某铭感五中,无颜以报。”伏鸣凤听了好生不悦,只说:“杜老您这是什么话,我和长孙当年若没有你一手扶植、耐心教诲,岂有今日,咱们这会儿赶来,却是啥也没做,惭愧的是我们才对!”

  忽听月下一声长啸,远远传来,悠悠不绝。

  蔡狂一甩乱发,哈哈大笑:“看来,真正来啥也不做,专找我打架的,总算来了一个。”

  只听一阵山摇地动、地动山摇,巨响直自山下迅即逶逦而上,“青花四怒”面面相觑,真以为有人在他处拖了一座太行山往这山奔来。

  远处有人三招大呼,其声壮烈:

  “天不容人!”

  在阶前的蔡狂笑了。

  眼甚亮,眼色疯狂。

  他忽然蹲下来。

  凿字。

  右手锤。

  左手凿。

  在阶上镌个星火迸溅。

  山下有人三呼大招,山摇地动,像是连同山下所有的树一齐连根拔起往上走来。

  “人不容天!”

  蔡狂披头散发。

  锤疾凿急。

  字渐已成形。

  伏鸣凤一招手,射出一口火箭旗炮,漫空炸起七色的流星雨。

  长孙光明剑眉一轩:“怎么?”

  伏鸣凤低声疾道:“来的是‘狂僧’梁癫,我吩咐下去戍守的子弟决不要拦他。”

  她及时补了一句,“拦也没用。”

  长孙光明双眉一合,脸容一绷,“他来做什么?”

  伏鸣凤不马上作答。

  她望向梁养养。

  梁养养艳靥尽是愁色:

  “他是我爹。爹每次跟蔡疯圣会上,总要决一胜负,负者死,或允诺一事。当年,我的婚事便是如此许下的。”

  铁手闻言,顿忆起武林中一段轶闻:

  “南天王”钟诗牛和“五泽盟”总盟主蔡般若,两人同门不同途、同师不同法、同宗不同道、同志不同心,所以斗了个数十年。

  这两宗人马中,钟诗牛有个师弟,便是“狂僧”梁癫,据说修为已在钟天王之上,且苦修密法,己得大成,向来态度也最激越,跟蔡般若的胞弟“疯圣”蔡狂,斗得个你死我活、不死不休,而蔡狂在“武”、“术”、“心”、“法”上的修持,传闻也绝不在其兄之下,同时亦在喇嘛教派中取得真佛无上密,习而有成,正好克制梁癫。

  ——难道他们要从门里斗到门外,武林斗到江湖,山下斗到山上?

  ——现在大敌当前,梁癫和蔡狂若是在七分半楼缠斗,对二盟一会只有雪上加霜。

  他正要劝蔡狂不如规避一下,只听不远处传来长号:

  “人不容人!”

  其声凄切,宛若猿啼,上彻九霄,下撼十府。

  这时,蔡狂的字已成:

  月光下,只见阶前裂镌了几个像在跃动看活刺刺生命力的

  “咱嘛呢叭咪眸”

  蔡狂的最后一镌,镌在中指上,血流如注,注入字渠里,一下子,红蓝紫绿黄,幻成缤纷之色。

  只听近处轰轰隆隆响个不绝,有人仰大长噫了一声,悲莫悲兮,月彻中天,其鸣甚哀:

  “天人不容!”

  这时,一间房子出现了。

  那是一栋青黄黑色相间的房子。

  房屋顶上有一头歇憩的牛。

  然后大家才看到拉拔房子上山的人。

  这人牙白脸黑、髭黑帽红,最特别的是:他有一双奇特的眼。

  当大家发现屋顶上的牯牛,那一对哲人般的眼,原来是金色的,而仁立在牛背上那一双班鸠,眼睛也是镀了一层金似的,这才发觉到:梁癫的双眼也是金色的。

  梁癫背着他的房子,终于上了七分半楼,一直拖到离石阶约莫二丈余的鱼池边,才陡然止了步。

  他的房子静得像在那儿生了根。

  他的牛静得像是在沉思。

  他的班鸠静得像在玄想。

  鱼浮出水面冒泡,声微可辨。

  他带了一点微微的喘息,用他那一对金色的眼一一扫视众人。

  给他眼色扫中的人,都仿佛觉得脸上有滋滋的声音,而且生起了一种给瞎了眼的人看了一眼或自己瞎了看人的感觉。

  蔡狂先说话:“你还是来了。”

  梁癫那对金得可怕的眼神望定了那散发人,感觉到对方野兽一般的厉利:“你果然来了这里。”

  “你找我?”

  “你也一样在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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