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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子这事,到底也有木容一份功劳的缘故,只是派了人到东跨院去传马车的时候,却说是几架马车都送去查修了,只剩了两架小马车,一架接送二少爷上学用的,一架是木成文惯常往衙门办公往来用的,倒是不得闲。
木容无奈,只得令秋月铰了三钱银子,令个婆子出了西跨院偏门往外雇了车。
谁知这边午饭后小睡起来,木容刚预备着出门,管事的竟派了几个婆子背着些个花苗树苗来栽种,院子里没人张罗也不成,且这院子里也没个管事妈妈,也一向是秋月统管着,也就只得留了秋月照管,木容便携了莲子一同去了。
十几年未曾往来的亲戚,今日里忽然要去走动,照理说本该先下了拜帖,待人回了再去拜访,只是到底木容身份卑微周家又微贱,太守府里谁又肯为她们认真下拜帖多跑腿。且大家姑娘出门,即便是亲近的亲戚家也该多带几个婆子丫鬟伺候的人跟着,可木容院子里拢共就那么几个下人,屋里也实在再没可使唤的人。
临出门时秋月到底先去西跨院偏门里瞅了瞅,瞧着马车倒还干净,也围的密实,赶车的又是个五六十岁的老丈,这才放了心,又交代了莲子上下马车时候定要把车赶进周家院子里才行,□□都交代齐全了这才放心伺候了人上了马车。
得月巷近的很,坐车恐怕也就一刻钟就到,只是这边木容上了马车出了太守府所在这巷子后,没走多久便是忽然又停住了。
又等了一会子,那马车还没有要走的意思,莲子便掀了车帘去问那赶车的老丈,一来一回问了几句,莲子便拿了围帽带了,就下了车。
炎朝男女大防并不十分重,青年少女只要有家人跟随或是仆从丫鬟侍候,遮的严实也可偶然上街行走,为奴为婢的自然也长为主子在外跑腿。
莲子下去后也未待许久,很快又回了马车,只是眉眼间带了几分不快:
“姑娘,前面的路被堵住了,马车是过不去了。”
继而便忍不住抱怨:
“真是晦气,前几日出了人命官司,因着天气炎热府衙验过尸后要主家把尸身领回去先行下葬,谁知这主家竟是个穷的,连下葬都不能,如今一个丫头带着自家主子的尸身跪在府衙后门的大路上要卖身葬主,看热闹的就把这道堵住了大半。”
这样的事可不常见,大家里惯常有奴才买卖,也会有专做这一行的人牙子来操持此事,断断没有自家张罗买卖自家奴婢的事,更何况今日里竟还是个丫鬟自己要卖自己来安葬旧主。
倒也是个忠仆。
便冲着这份忠心,木容心下也是微微一动,到底没能忍住,将窗帘掀着错了道缝儿就往人群里看去。
“死了主子的满身晦气,谁会买去?这丫头跪也白跪,只怕再多跪几日也不会有人要的。”
莲子也顺着木容眼光看去,终究忍不住感慨。木容心下难免叹息,世事无常,好人总不见得会有好报。
到底马车高一些,虽说人多,木容却还是依稀就看到了那摆在地上的人,用麻布盖的严实,后头跪了个女子,一身粗布衣裳,垂着头也看不清容貌年岁。
倒也看不出个什么,木容只瞧了一眼,正预备着放了车帘,却见那女子忽然歪了歪头,竟露出了半张脸来,木容忽然心念一动,那撩着窗帘的手就这么生生顿住了。
木容旁的本事没有,可这记性,却从来都是最好的。
只这一眼,木容心下一阵恍惚,是在哪里?在哪里她见过这人?
☆、第九章
木容心里走马灯似的过着自己会见过的人,这一辈子,加上以前走过的那一遭,实在去过的地方见过的人并没有多少。前这十五年里都是困在太守府里的,可太守府里断断没有这个人的。倒也去城郊别院住过一旬,而城郊别院里使唤的都是些个婆子老妈妈,更是没有这样的丫鬟。而余下的那二十年,就只有上京的云家了。
木容眉尖忽然一蹙,她隐约想起,这丫头,是云家的丫鬟,且是一个到了三四十岁上了,还梳着未嫁女发髻的丫鬟。
可木容心里却忽然愈发的恍惚起来,她是记错了?还是这中间有什么差错?怎么云家的奴婢此刻会在峦安?还跪在衙门后门卖身葬主?还是说,云深眼下已然到了峦安?正是在这个时候买下了这个丫鬟?
木容心里忽的一颤甩了车帘,坐正了身子心便慌了起来。
可又想了一想,她眉头便舒展开了,断然不会是。云深看似平和,却绝不是好事之人,家中后院之事他从不过问,所有心思尽在朝堂之上人情往来,又怎么会多事的采买一个来历不明的丫鬟?
木容又略略撩起了些微窗帘,仔细去看那丫头露出的些微面容现出的神情,她必然是忠心的,否则又怎么会自卖葬旧主?可她眼下这神情却又太过古怪,竟是沉静的,漠然的,甚至于,带着几分凛然的冷冽。
木容记不清这人从前是在哪里伺候的,总归她是在云家后宅见过,且不止一回见过,只是这人却是忽然之间不见了,而在她不见之前,云家内宅里似乎隐约透出了一丝风声,好像是木宁受了些古怪的外伤,且还不轻。
木宁当年用尽心思,虽说没能把木容替换下来取而代之,可最终也算是遂了心愿的,在木容因重病被遣送到城郊别院将养的日子里,假做以婚书上云深未婚妻的身份与之相处,竟还生出了几分情意,正是这些情意,最终让云深难以舍弃她,是一并以平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