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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容见了谁都会不痛快。
正要叫莫桑将人赶出去,却觉着她忽然伸手在自己掌心。
“早晚都得见一面,做个了结。”
石隐攥住她手,拇指在她手背摩挲几下:
“不必勉强,不见也罢,谁敢怎样?”
木容失笑,笑罢有些怅然:
“到底,还是牵连着血脉。”
这份血脉也总够的上她再见这最后一面,石隐看她神情还是心软了,扬声往外交代:
“把人领去前厅吧。”
莫桑悄悄显然松口气,幸得四姑娘在,木家那几个女人实在难缠的紧,要真不见出门吵嚷也未免太丢颜面了。
石隐摸着木容头发也算干了,虽是笨拙却还是亲手给木容歪歪斜斜绾了发,一根独山青玉簪别进发间,好歹算是挽救了一番那发髻,木容想笑又不敢,好歹天色沉了也瞧不清,撵了石隐出去换了一身见客的衣裳便出了门。石隐见木容领着莲子海棠出去见客,便吩咐了莫桑预备着,往她见客的小厅屏风里摆上晚膳去。
木容去到小厅时就见这屋里人实在不少,木宜带着木安身后跟着香枝,木宝竟也跟了来,倒是反常的满脸的畏畏怯怯。
“四妹架子好大,到了峦安来两日了都没去拜见父亲,还得我们来请。”
木宜一贯的泼辣,被休后愈发的破罐子破摔,即便心知肚明如今势头远不如人,还舍不了逞那口舌之快。
木容没理会她,径直往主位去坐,只是一坐下,木安就已惊呼一声指住海棠:
“你果然在这里!我娘在哪?”
海棠一脸诧异:
“二姑娘这说的什么话?苏姨娘去了哪里奴婢怎会知晓?”
“别以为我不知道,就是你回了府中神神鬼鬼的撺掇我娘,回峦安半路上我娘就不见了,回到峦安你也不见了,必是你出的幺蛾子,如今你在四妹这,保不齐就是四妹害我娘!”
到底也学了苏凉月几分真传,木安倒是真聪明,只是都不需木容张口,海棠便一副惊恐模样,泫然欲泣甚至噗通跪了地:
“天地良心,二姑娘自己难道不清楚?奴婢从前伺候三姑娘,三姑娘嫌弃奴婢坏了脸,险些叫姑爷打死奴婢,是四姑娘在巷子里把半死的奴婢捡走了,可四姑娘总不会养着奴婢,奴婢这才涎着脸回了府。后院里不是梅夫人就是苏姨娘,奴婢是叫三姑娘害出来的,怎么还会回梅夫人那里伺候,这才伺候了苏姨娘。奴婢也自问尽心尽力讨了姨娘欢心,只是半路上姨娘不见了,回到峦安满府里没一个人肯收容奴婢,奴婢不走难不成要饿死在府里?”
海棠经了那许多事也算长了心,只是这一哭二闹上不来气的模样叫木容看的忍不住笑,作势用帕子掩了口鼻,莲子也侧过脸去,显见的也偷笑着。
石隐顺着窗户缝儿见木容这般,底下几个木家姑娘各个铁青着脸,只抿了嘴唇轻轻一声:
“赏。”
这边海棠闹得木宜木安姐妹插不上嘴,倒是木宝在旁忽然仗着胆子开了口:
“四姐,当年事是我娘对不住周家,如今我娘和我三姐已然不见了踪影,这份债就叫我来还吧,宝儿愿往周家为奴为婢!”
☆、第一四二章
木容这回倒是实实在在的被惊住,不过只是一瞬便抿唇而笑:
“六妹多想了,周家不缺奴婢。”
木宜木安在旁讥笑,木宝登时咬住嘴唇万般急切。
她的心思木容看的清楚,直到如今还不放弃周景炎,想着哪怕为奴为婢只消能留在周家,不管用什么手段总能勾缠住周景炎,只是她如今可没那个本事了,想要利用旁人又不够那些心思。
“旁的也就不说了,我娘不见了,你给的那铺子也没了,既如此,你总得把那铺子补给我们姐妹,我听我娘提起,你可是许诺事成再给一间铺子的。”
木宜忽然话锋一转,木容面上笑意登时冷却,木宜却不管不顾,甚至带着几分得意,看木安紧紧依附她的模样,看来这姐妹二人因着利益又抱作一团了,恐怕要铺子是想划归自己名下存个体己,将来好再另谋出路。
“大姐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木容暗沉嗓音已然带出不悦,木宜却显出迎难而上的苗头,还妄想压制住木容气势:
“如今梅夫人不在了,我娘也不在了,你姨娘也是短命了,既如此,长姐如母,我的话难不成你还不听?你若不听,我便让父亲将你逐出家门,看你这没了母家的人将来拿什么脸面出门!”
木宜冷笑,木容却忽然不恼怒了,只觉着木宜这样还真是逗笑了她,连跪在地上的海棠都怔怔忘了演戏。见过蠢的,还真没见过这么蠢的,她回眼偷偷去看莲子,两人撇撇嘴,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木容却是笑笑起了身,瞧着样子有了送客的架势,却是定定看了木宜木安带着木宝三人,半晌后方才缓缓开口:
“叫你一声大姐,是客气。父亲对我总有生恩,可你们,却和我有杀母之仇,你说我该怎么办?”
木容忽然勾唇一笑,这笑里带着叫人畏惧的无边想象,把木宜木安姐妹两个吓的一句不敢再说,可那木宝却是噗通一声跪了地,滴泪横流:
“四姐,宝儿是真心悔过,求四姐送宝儿到周家赎罪吧!”
梅千云和木宁都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