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胡人妇女,做的烀饼十分可口。他还见到了阿舅家的几个表兄妹,各个都是典型的热情好客的西域人。他们都为这个忽然出现在家中,自西京而来的亲戚感到新奇。这个时候,陈益和想起了沈珍珍,想起曾经对妻子说过的许诺,要带着她到这块土地上走走看看,看这如画的美景,还有热情的人们。
被夫君思念着的沈珍珍也在焦急地赶路,带了一个会说胡语的向导,从张掖出发后就马不停蹄地赶路,陈七跟着夫人和陈五陈六也似找到了主心骨。赶了两日多的路,沈珍珍终于在第三日的晌午后进了莎车国。沈珍珍这一路疾驰,根本来不及看入城前的风景,一心想着,进城后挨家询问,尽快打听到夫君的外祖父家在哪里,他有没有平安到达这里。越是到达目的地,她心中的恐慌反而越来越多,她不敢想像若是夫君没有来到这里,她又该去哪里找寻他。
沈珍珍出发前,陈克松给了她那个陈益和带走的腰牌的拓印纸版,那张薄薄的纸一直被沈珍珍折好放在自己胸前的衣襟中,拿出来的时候纸张已经开始发旧了。沈珍珍进城后,下马连着询问了几家店铺都未听到自己想要的结果。直到他们一行人走到一家店铺询问后,那店主奇道,“怎么最近这么多人拿着萨德家的图腾来问,前几天刚来个年轻人问过。”
沈珍珍听向导说后,立刻反应过来,那个年轻人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夫君,陈益和。她十分的激动,连忙问道,“您说的那个年轻人什么模样?”那店主有些记不清了,只知道是个十分俊俏年轻的男子,便告诉她要找的萨德家的商铺并不远,她可以亲自去问问。得到线索的沈珍珍急忙告别了这家店,顺着那店主的指引一路找寻萨德家的店铺。
花了好一阵的时间,他们好不容易找到了有一模一样图腾的萨德店铺,沈珍珍急切地连本带跑地进去,店中依然坐着那名有了白发的老伙计。他看见沈珍珍后,忙问她要买些什么东西。沈珍珍直接亮出自己的拓印纸给老伙计看,老伙计仔细看后,再次激动地跑上楼去,用胡语叽里呱啦说了一会儿。不一会儿阁楼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来人正是陈益和的阿舅,布图。沈珍珍立刻冲上去问道,“店主,可曾见过一个年轻人拿着这个腰牌来?”
布图没有立刻回答沈珍珍的问题,转而问道,“你又是什么人?”
沈珍珍急声道,“那人可能是我的夫君,此话说来话长,总之,我夫君拿了他生母的腰牌来了莎车国,我是来寻找他的,走了好久好久的路。”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布图再次打量了沈珍珍道,“你夫君来自西京?”
沈珍珍赶忙点了点头,补充了一句道,“是,他的生母叫夏锦。”
布图立刻反应过来,面前的这个女郎便是他外甥的妻子,一脸惊喜道,“你。。你是三郎的妻子?”
沈珍珍连大气都不敢出,甚至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轻声问道,“他可曾在这里?”
布图大笑道,“在,在!他刚来两日,说是要过几日回张掖呢?你怎么会来到这里?我听三郎说你在西京城啊!所以开始我还不敢肯定是你,才问得如此详细。”
沈珍珍一听见布图说得那声在,瞬间就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夺眶而出道,“那我能去见他吗?他现在在哪里?”
布图道,“在我们府上,咱们这就去,你快叫我一声阿舅,他阿妈是我阿妹呢。”
沈珍珍眼含热泪地点了点头道,“阿舅,快带我去见他,我有好多话要对他说。”而沈珍珍身后的夏蝶和陈七等人也欢呼了一声,抱在一起,“太好了,郎君没事,郎君没事。”这一会儿会儿的功夫,陈府出来的众人仿若听到了天籁之音一般欣喜,恨不得就在此地高歌起舞。
此时的陈益和正在府中喂马,自己从张掖挑选的这匹好马一路跟着自己走了许多,十分地疲累,需要好好休息几日,等马儿精神了,才能带领他回到张掖城。
布图总是人未到,声先到,“阿爸,三郎快来看看我今日带了谁来,你们若是不快出来会后悔哦。”
陈益和一听见阿舅的声音,不禁笑了笑,放下手中的草,像前院走去。老人洪亮的声音笑骂道,“好小子,你老子我还有什么能后悔的事情,自从见到了伊莎的儿子,我这辈子都没什么后悔的啦。”
陈益和看见阿舅身后的沈珍珍时,先是愣在了那里,后来以为自己是太过思念而眼花了,揉了揉眼睛,低声道,“珍珍?”
沈珍珍看见陈益和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叫着自己的名字,再也不顾及什么淑女礼仪,开始朝着朝思暮想的那个人身前跑去,眼泪顺着眼角不停地滑落,几个月来的担惊受怕,对陈益和的牵挂让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在看见陈益和的那一刻,似是找到了心灵的依靠,于是所有委屈终于决堤。
陈益和看着自己心心念的妻子哭着朝自己跑来,而他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心里满是疑问,沈珍珍一个小娘子,是怎样来到西域的?沈珍珍跑到了陈益和的跟前,双手伸出捧住陈益和的脸细细看了又看,发现他一切无恙,踮起脚尖,重重地拥住那熟悉的身躯,将头埋在他的怀抱,贪婪地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当沈珍珍抱住他后,陈益和才发现自己不是做梦,也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