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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病重,速回”!
何韵看着手中李钊家里打来的加急电报,急得团团转,已经是第三天了,李钊自那晚甩门而去后,鬼影子也没见一个,手机根本不通,他的为数不多的同学或朋友那里也得不到他的任何消息,而她也不知他家里的电话,无法问候他家人,最后一咬牙取出五千块钱按电报地址寄了过去,心急如焚地等着他归来。
到第五天的晚上,何韵从饭店收工回家,发现李钊胡子拉碴地在租房里坐着,像个被打了劫饿了好几天的倒霉鬼,又像个从地狱里转了一圈终于捡回性命的病痨鬼。何韵担心受怕委屈了好几天,本来想损他几句或是不理他,没想到他这个样子,先就难过心疼起来,忍不住轻言细语地问:“你怎么啦?”
李钊茫然地转过脸看了何韵一眼,不说话。
何韵见此,不知道再能说什么了,突然想起他家里打来的加急电报,连忙掏出来交给他,心里想,不知道他是不是早已知道这个消息,所以才这个样子。
“我明天回趟老家。”过了许久,李钊说。
“应该的,你也不用太担心,老年人不像年轻人,有个三病两痛的都很正常,你一直没回来,我自作主张地帮你寄了五千块钱给你家里了,还有,你明天什么时候回去?想带多少钱?我想法帮你筹备一下,饭店的公款也不能老挪用,五千块够吗?”何韵问。
李钊听着何韵在那里温柔地说着话,突然一阵冲动,觉得她是那么善良和美丽,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何韵以为他是临别前舍不得自己,也有些伤感,轻轻地去吻他。其实她做梦也没想到,这封电报,只不过是李钊半个月前和家乡的朋友合计设的一个骗局,想诈骗她的钱财而已。李钊想到自己现在身藏恶疾,而何韵倾心为己,心里有愧,不知不觉温存起来,也去回吻何韵。何韵正慢慢陶醉,李钊突然神经质地一把推开她,像是推开梦醒时突然变成了魔鬼的美女。何韵惊异地看着他,李钊也一脸惶恐地看着她,低下头不置一词。
亲爱的,如果你不知道这世界正在发生什么,那么就请沉默以对吧。
夜越来越浓了起来,刘雪婷将翻开的书倒扣在书桌上,突然感到下腹一阵硬痛,后腰也发酸,开始并没在意,想到可能是没有休息好的缘故,打算简单冲一下凉去睡一觉。近两个月来,因为BABY长得越来越大,睡觉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腹部也曾偶尔硬痛过。刚进了浴室,腹部又开始痛了一阵,突然心慌起来,算预产期还有近一个月,应该不会是要生产了吧?
过了一会儿,腹部没有痛了,松了一口气,暗暗安慰自己,这可能只是正常现象,刚低下头准备洗脸,腹部又开始疼了,而且疼得比前一次更厉害,知道这不能再大意了,稍稍镇定片刻,走出洗手间敲保姆的门。保姆到底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听刘雪婷说了,一点也不惊慌,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开始有条不紊地打电话。
“范先生关机了。”保姆说。
刘雪婷听了这话,突然很委屈,想到自己快要生孩子了,孩子的爸爸却在别的女人身边,说不定在风趣幽默地与别的女人打情骂俏,或者正赤身裸体和别的女人疯狂。想到这里,忍着腹痛她开始掉眼泪,保姆看她的样子,也心酸不已,说:“雪婷姐,我陪你去医院吧。”
“不要,死了算了。”刘雪婷赌气地说,说的时候,手却开始不自主地拨坐机上的号码,除了证实范之勋确实关机外,一无所获。等又一阵腹痛过后,她开始拨何韵的电话,何韵告诉她马上打的来蛇口。
医院,妇产科的夜间值班医生正在看一本搞笑的书,见刘雪婷的保姆急匆匆地叫她,慢条斯理地问刘雪婷:“什么时候开始痛的?”
刘雪婷:“有三四个钟头了。”
“多久痛一次?”医生一边用手来测按她的腹部一边问。
“没有确切地看过时间,几分钟痛一次吧。”刘雪婷说的时候正好又一阵痛疼,边冒汗边噙着眼泪边说,这个时候,她真的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哭一场。
“几个月了?”医生还是没有表情地问。
“九个月。”刘雪婷痛得有气无力地说。
“上一次的产前检查是什么时候?”医生问。
“一个多月前。”刘雪婷想想说。
“这么高的月份产前检查最好是半个月或一周来检查一次,这是头胎吧?”医生问。
“是的。”刘雪婷疼得要死过去了一样。
“不要慌,放松一些,头胎是会难一些,而且也没这么快就要生产,叫护士带你到妇产科病房休息吧。”医生说了,又开始低头看书。
保姆看值班医生漫不经心的样子,气得恨不得一拳把她的眼镜捶进她的眼睛里去。一个护士带她们到一间待产房,已有好几个待产妇人在哼呀叫着。何韵和潘渊赶到病房的时候,很吃惊地看到刘雪婷居然像没事一样看着那些人哼叫。一阵阵疼过后,刘雪婷含着眼泪笑着对何韵说:“我本来觉得自己疼得要死过去了,不过看那些女人的惨样,我就觉得好笑,而且也好像没那么疼了。一个女人还咬烂了她老公握她的手……”
几个人看着她哭中带笑的样子一阵心酸,谁都能体会她此时的失落和难受的心情,可是谁又无法真的代替她去感受她的难受和失落。潘渊跑到住院部找值夜班的人交涉,终于把刘雪婷弄到一间单独的病房安顿下来。保姆跑去夜市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