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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着水吞进肚子嚼成肉沫一样。可怜他的朋友老何干巴巴地跟条看家狗似的望着他,心里直嘀咕:“不就是二奶把她儿子给带跑了吗?犯得着这副死了全家人的样子嘛?”
“老何,你一定要帮我,无论付出多大代价,我一定要找到刘雪婷,我要把我儿子带到身边。”范之勋发誓。
“我尽力帮你,但是如果刘雪婷离开深圳我就没办法了。”老何说。
第二天一大早,范之勋像个游魂似的转到刘雪婷的家附近,又心存幻想跑回到蛇口以前的租房里,那里的新房客是个身材长得像个矮东瓜满脸青春美丽痘的潮州人,讲起话来像捏着鼻子使劲往外吭气,见是个失魂落魄的外地男人,敌意地盯了一眼,便“哐”地关了防盗门,恨得范之勋差一点抬脚把防盗门给踢翻了。
自此,范之勋就在深圳耗上了。王虹轻言细语打电话来说起公司需要决策的事,范之勋看到来电要不就不接,要不接了也是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王虹倒是个大度女人,深知最关键最难堪的时刻已经过去,现在只要把把关演演情感戏就成,所以乐得做个顺水人情,免得整天看范之勋那张瘟神脸。之后她每天准时来个电话安慰一番,关心一番,又装作出谋献策一番,时间稍久,王虹的怀柔政策见效,范之勋开始说起自己内心的焦虑,说起自己的苦恼,王虹帮他分析他的痛苦的原因,推心置腹,言真意切,范之勋思想转过弯来,不好意思起来,于是在深圳这边老何处留了话及钞票,在一个阴雨绵绵的天气返回北京了。
范之勋离开深圳的那天,正是潘渊和同学们相聚的日子。关于刘雪婷在“梦巴黎”出现的事他本来想一直瞒着他们,可总感觉堵得慌,更主要的是他担心范之勋万一找到逃避他的刘雪婷,会因为想得到儿子而不择手段,他因势单力薄而无法及时帮到她。何韵的饭店生意一直很好,人一有精神就显得漂亮不少,说起话来嗓门也宏亮。临到聚会散场时潘渊才说了刘雪婷的事,本来大家一直为了照顾他的情绪避而不谈这个话题,见是此情况,何韵也赞同同学们腾出人手或出钱用一些方法先于范之勋找到刘雪婷,可惜的是吴崇良前段时间出差去陕西还没回深圳,一直以来,三教九流他的人缘最好,而且歪门邪道他最清楚,想出点子找到刘雪婷,非吴崇良不可。大家唏嘘感慨一番,约好吴崇良出差回来再聚,便各自散了。
潘渊从何韵的饭店出来,跟个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窜,想到刘雪婷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带着个孩子,没有工作,人又清高,真不知道到底怎么生活。这几天他天天都抽空跑到柜员机去打存折,希望存折的钱少掉,可是除了本月应扣除的房屋按揭款外,其他的一分钱也没有少。他痛恨自己,总是在刘雪婷最难过的时候无法帮到她,就像在大学那年他看着她为那个男人受折磨而无能为力一样。
突然,在深南路的中信广场处,潘渊看到一个人的身影酷似刘雪婷,几乎没来得及细想便张口叫:“雪婷!”飞快地跑过去扳住对方的肩膀,对方吃惊地转过脸来,潘渊失望地垂下了手和眼睛。
范之勋回到北京的第四天,正在和公司的几个高层开会,突然收到老何的电话:“我们查到刘雪婷的住址了。”
“雪婷,你很年轻,才二十七岁,以你的年轻美貌和才气,以及我送给你的五十万,不,一百万,你想什么样的生活而得不到呢?我可以帮你办出国,你可以到任何一个你想去的地方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找一个好男人,过幸福——噢,或许说是快乐的生活。而现在,你看看你,带着个孩子,没有工作,甚至还沦落到……我带走儿子不是为了虐待他,而是为了他有更好的前程和未来,你如果爱他,你就应该把他交给我。”范之勋一字一顿地说。
刘雪婷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中的咖啡,她似乎打定主意让他说,自己并不打岔。咖啡匙舀起热气腾腾的咖啡离开咖啡杯,又缓缓侧流而下,像变色的小型瀑布,轻轻溅起一朵一朵如满天星般细碎的小碎水花。她在给了一巴掌的香港人Henry家门口被范之勋截获,为了不打扰别人,她默默无言地跟着他来到这家咖啡厅。
“雪婷,我说了这么多全是为了你好,你难道听不出来吗?”范之勋沉重地问,眼前的刘雪婷有一种极明显的抵触心理,还有一丝体会得到的冷漠,但他还是无法狠心说出任何伤害她的话。如果说以前的她是女孩子任性而纯洁的味道多一些,那么现在就更多了一些母性柔和的气质。她的身材不复当初的单薄细挑,但却多了一种让人怦然心动的少妇风韵,懒散中带有一抹坚韧,随意却多了暧昧,高挑却不失丰韵;那不独对于他范之勋一个人,而是浑然天成地把这种气息挥发给每一个走近她的人。突然之间,他有些妒忌了。
刘雪婷抬起头,似有意又似无意地扫了一眼咖啡厅里的人,抿了抿嘴唇,声音有些颤抖:“范之勋,你还爱我吗?”
“爱?!”范之勋接过这个没有思想准备的字吃了一惊,像刚刚听完一个笑话开怀大笑的人突然被空气呛了一口一样,“现在爱不爱重要吗?……”
突然丁零当啷的声音,刘雪婷和范之勋看过去,靠窗的咖啡桌旁坐着一个四十左右的满面怒容的黑种男人,手上还是刚扔东西后正收回的姿势,他对面一个二十来岁的颤抖着的女孩子,脸上正滴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