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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关键时候, 乙骨忧太发现了问题所在,“颜表情?”
“是啊,颜表情。”熊猫点头,“还很可爱呢, 怎么了吗?”
乙骨忧太:“可花坂君不是盲人吗?”
“盲人能发颜表情吗?”
他这么一说, 其他人也才反应过来。手机里有语音系统可以接收和发出短信, 但是颜表情要怎么用语音发呢?
“会不会是别人帮他发的啊?”熊猫猜测, “爸爸?妈妈?哦,他妹妹不是也请假了吗?说不定是妹妹发的呢。”
“你回短信的时候会让人专门发个颜表情吗?”禅院真希一语道破, 扫了一眼正抬眼安静看着他们的狗卷棘。
少年听明白了他们的话, 脸色有些茫然, 捧着手机愣愣地站在原地。
禅院真希:“花坂君又给你发消息了吗?”
狗卷棘:“鲑鱼。”
“说了什么?”
手机屏幕亮起, 最新的一条信息跳出, 来自花坂裕也:【那就这么说定了,礼拜六上午见。】
—
同一时间,体检中心。
花坂裕也把手机放进了口袋里:“走吧。”
花坂弥加小步跟在他身边, 疑惑:“哥, 你就这样给狗卷君回短信吗?他知不知道你视力恢复了啊?”
花坂裕也“唔”了声:“应该不知道吧。”
“那你还给他回消息,不是露馅了吗!”花坂弥加震惊, “他肯定会觉得奇怪的!”
花坂裕也无奈道:“你忘了吗?以前我就和你发过短信。”
他的手机配有语音系统, 可以通过声音输出完成很多操作,接收和发送短信就是其中之一。
花坂弥加顿了顿:“是哦。”
“不过弥加说对了一点, 狗卷君应该会很奇怪。”想起自己刚才故意按下的符号, 花坂裕也笑了一下。不知道他收到那条短信时会是什么表情, 可惜小朋友现在不在他面前, 注定是看不见了。
花坂弥加不理解他的意思, 仰头问:“为什么会觉得奇怪呀?”
花坂裕也揉揉她的头发, 神秘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噢。”
“”
恢复视力这件事,花坂裕也没打算瞒着狗卷棘,但却不能随随便便脱下这层伪装。
狗卷棘还不是他的家人,比起一下子给他一个难以接受的消息,不断用反差引起他的疑惑,让他进行推敲。只有这样,最后接触真相,他才会更容易接受。
这也是为什么这几天花坂裕也没有联系他的原因。
他要让小朋友对自己的情感发酵一会,直到他忍不住时,送给他一个期待,再卖一个小破绽。
就像猎手捕猎,步步为营。
五条悟说花坂裕也是只切开黑的小汤圆,一点没错。
表面无害,内里深沉。
花坂裕做每一件事情前都不赌运气,却又无时不在制造运气。
从他决定解开封印的那一刻起,狗卷棘就已经走进了他悉心准备的布局中。
礼拜六如约而至。
这天早上,狗卷棘醒的很早,他的叫起闹钟一般是在六点半,结果五点钟就没有了睡意。
昨天晚上他也是好晚才睡,在床上翻滚到了凌晨,现在这么早起来,脑袋却十分清醒,精神亢奋。
啊,太早了。
或者说太激动了。
花坂裕也没有和他说今天的安排什么,只说让他十点去店里找他。
狗卷棘拍了拍闹钟,把头埋进枕头里。
又不是没有和别人出去玩过。
冷静一点,狗卷棘。
对,冷静一点。
快想想今天要穿什么衣服。
清晨。
花坂裕也踩着薄雾出门,咖啡书店平时开业的时间是九点半,店员们九点就要到店里去打扫卫生,昨晚他特意和田中真纪打了个招呼,今天可以晚一点来,开店前的准备交给他。
礼拜六,街道上的行人不多,白雾阵阵,花坂裕也吸了一口气,冰凉。
突然,他一怔,脚步顿住,看到了靠在自己店门口的身影。
那个人穿着驼色的大衣,戴着口罩,没有玩手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偶尔换个姿势。
——也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
花坂裕也盯着那道身影看了片刻。
半晌后,他抿了抿薄唇,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嗡嗡。
狗卷棘揣着的手机忽然响起,他见到来电显示人愣了一下,像偷吃糖果怕被爸爸妈妈抓到的小朋友,不自觉地朝周围张望。四周有行人路过,没有人在看他。
他接通电话,随即传来了花坂裕也的声音:“早上好,狗卷君。”
这是狗卷棘第一次和他打电话,青年轻柔的语调仿佛就贴在耳边响起,狗卷棘怔了怔,默默把听筒拿远了些。
下一刻,又诚实地移了回来:“鲑鱼。”
青年早在打电话前就躲进了这条路唯一的一个拐角处,笑着道:“狗卷君现在在高专吗?”
因为太激动睡不着所以大清早就跑来地点等着的行为过于丢人,狗卷棘有点说不出口:“鲑鱼”他犹犹豫豫地回答,说出的话非常没有底气。
花坂裕也掩着嘴扯了扯嘴角,给小朋友留了几分面子,没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