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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文过了一两分钟后说道,“我们今晚也许应该睡在外面。”
“真不知道爱玛在卧室里怎么受得了。里面就像个烤箱。”
“她早上会起来的,给我们做早餐。”
“真的?”
“对,”阿尔文说,“真的。”
她真的做到了。不等他们从门廊的毯子里醒来,她已经早起一个钟头了,做了松饼、鸡蛋和香肠末肉汁。阿尔文注意到她洗了脸,换了长裙,用一条干净的布束起稀薄、灰白的头发。她没说什么话,但当她坐下给自己也拿了个碟子时,他知道现在不用再担心她了。第二天,工头刚下皮卡车指着手表说下班,阿尔文就冲向自己的车,又开过了蒂加丁家一次。他沿着公路又开了1/4英里才停下车,再穿过林子走了回来。他坐在一棵两头刺槐树下,看着牧师的房子,直到太阳落山。他还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但他对于去哪里找已经有了主意。
38
3天后收工的时候,阿尔文跟老板说他不干了。“别这样,小子,”工头说,“该死,你可是我最好的工人。”他往自己皮卡车前轮上啐了一口浓腻的烟汁:“再干两周?到时我们就完工了。”
“跟工作无关,汤姆,”阿尔文说,“只是我现在有别的事情要处理。”
他开车去路易斯堡买了两盒9毫米子弹,又回家看了一下爱玛。她正跪在地上擦洗着厨房的油毡地板。他去自己的卧室,从橱柜最下面的抽屉里拿出那把德国鲁格手枪。自从一年多以前伊尔斯科尔让他把手枪收起来之后,这是他第一次碰它。他告诉奶奶自己很快回来,随后去了石溪。他花了些时间把枪清理干净,往枪膛里装了8发子弹,把几个罐子、瓶子排成一排。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他又上了4次子弹。等他再把枪放回手套箱的时候,感觉它已经成了自己手的一部分。他只有3发子弹打偏。
回家的路上他去了一趟公墓。他们把莱诺拉葬在她母亲旁边。制碑工人还没把石碑立起来。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属于她的那一方干燥的棕色土地,想起上次他陪她来看海伦的墓地。他还隐约记得那天下午她如何尝试着用自己笨拙的方式和他调情,说着孤儿和不幸的情侣,惹得他对她发了火。如果他稍微对她多关注一点,他想,如果人们对她的嘲笑少一点,也许事情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第二天早上,他在平常出门的时间离开了家,装作去上班。尽管他坚信那个人就是蒂加丁,但他还是得确认。他开始跟踪牧师的一举一动。一周之内他看见这个混蛋干了帕米拉·里斯特3次,就在乱岭路边上的一条旧农场小道上。每隔一天的正中午,她都从父母家走过来,穿过田地和他会面。蒂加丁坐在跑车里顾镜自赏,等她过来。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