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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的雪茄都掉了。老天爷啊,真是一团糟。“好吧,看来我们找了个疯子。”
桑迪起身开始穿衣服。“我们走吧。”她说。
就在罗伊转身看着她往路边车子走去的时候,他感觉到枪管抵住了自己的脑袋一侧。“别想逃跑。”卡尔对他说。
“这你不用担心,”罗伊说,“我逃跑的日子已经结束了。”他举目仰望,从茂密、苍翠的松枝间找到了一小片蓝天。一缕白云飘过。那就是死亡的样子,他告诉自己。飘散在空中。倒也不赖。他微微一笑:“我觉得你不会再让我上车了,对吧?”
“说得不错。”卡尔说着,扣住了扳机。
“还有一件事。”罗伊说,声音急迫。
“什么事?”
“她的名字叫莱诺拉。”
“你他妈在说谁?”
“我女儿。”罗伊说。
46
难以置信,那个穿脏西装的混蛋疯子口袋里居然装着将近100美元。他们在诺克斯维尔黑人区的“小猪之家”烧烤店吃了烤肉和卷心菜沙拉,当晚入住了田纳西州约翰逊城的假日酒店。第二天早上,桑迪照例享受着她的美好时光。等她宣布自己可以出发的时候,卡尔已经陷入了恶劣的情绪。除了肯塔基州那个男孩的照片之外,这次他拍的多数都是些垃圾。什么都不对劲。他整晚都坐在三楼窗前的一把椅子上俯瞰着停车场,指间转着一支狗屌雪茄,直到它散架。他一直在思索着天兆,也许他漏掉了什么。但也没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除了桑迪多数时间态度很坏和前科犯逃跑事件之外。他发誓再也不来南方“狩猎”了。
中午时分他们开进了西弗吉尼亚南部。“你看,今天剩下的时间还长,”他说,“要是还有可能的话,我想在回家前再拍一卷胶卷,拍点好片子。”他们在一个休息站停下,好让他检查汽车的油况。
“去拍好了,”桑迪说,“有很多东西可以拍。”她指着窗外:“看,有只青鸟刚停在那棵树上。”
“开什么玩笑,”他说,“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她打着了火:“我不管你干吗,卡尔,但我今晚想睡在自己的床上。”
“行。”他说。
接下来的四五个小时里,他们一个搭车客也没遇到。他们越接近俄亥俄州,卡尔就越坐立不安。他一直让桑迪开慢点,好几次让她停下来活动活动腿脚,喝杯咖啡,好让他的希望再苟延残喘一会儿。等他们开过查尔斯顿往快乐角进发的时候,他满心失望和怀疑。也许前科犯的确是个天兆。如果当真如此,卡尔想,那么它只意味着一件事情:他们应该趁早收手。就在他们靠近长长的车队,等着开过将要带他们进入俄亥俄州的银色金属大桥时,他还这么想着。然后他看见了那个英俊的黑发男孩,背着运动包,站在七八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