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不灭剑意疯狂撕扯、啃噬、瓦解鸿蒙道纹。
连绵不绝的摩擦锐响穿透神魂,让整片天地都跟着震颤不休,每一剑落下,厚重的钟声便轰然回荡四野,沉沉压盖所有杀伐噪音。
钟体表层漾开一圈圈金色鸿蒙波纹,如水波层层扩散,温柔却霸道地冲刷、消解、剥离附着其上的血色杀道神力。
刚猛暴戾的极致斩伐,遇此波纹,瞬间破碎、消散、归零。
须佐之男全然不顾肉身透支、法则崩损。
第二剑!第三剑!第四剑!
连击不止,斩势无休!
他双目赤红狰狞,神躯因为超负荷透支剧烈震颤,周身法则已然濒临彻底崩碎的临界线。
可他手中的天丛云剑,攻势越来越凶,越来越狂,越来越狠戾决绝。
极致的力量对冲一遍遍上演,沉重的钟声不断涤荡他的杀道本源,持续磨蚀他透支殆尽的神格根基,消解他引以为傲的永恒剑势。
他倾尽一切点燃的后天巅峰杀力,在东皇钟万古不变的永恒镇守面前,渺小得如同飞蛾扑火,徒劳,却又偏执得令人心惊。
越是斩不破壁垒,越是被层层消解,他心底的不甘、憋屈、恐惧,就越是疯狂滋长。
极致的绝望,最终化作癫狂的暴怒,响彻九天神域。
“东皇太一!!”
“你也配称太古帝尊?!”
“只会缩在钟壳之内苟活避战!”
“躲在神器壁垒之后畏缩躲闪,不敢与我正面争锋半分!”
“这般怯懦苟且,不过一介缩头废物!也敢居高临下审判我万古战神?!”
嘶吼暴戾癫狂,带着绝境疯神最后的偏执与疯狂。
漫天血色杀潮依旧悍不畏死地冲击钟壁,无尽永恒剑痕层层叠叠劈落,硬生生要砸碎这道无解的先天壁垒。
他打不破悬浮虚空的混沌归寂剑,便只能疯狂轰击这道挡在身前的钟影。
他不信宿命,不信层级碾压。
不信自己打磨万古的后天极致,永远赢不了先天源头。
不信这副纵横诸天的不灭战神躯,今日会葬送在自己镇守万古的高天原故土。
虚空震颤不休,钟声连绵轰鸣,血色杀潮滔天翻涌。
绝境之中的须佐之男,以残躯、残道、残命,硬撼万古鸿蒙帝威。
两大至高力量的终极对冲,彻底进入白热化的生死死局。
战场中央,东皇太一静静垂眸。
淡漠无波的神眸,俯瞰着前方濒临疯魔、拼死反扑的须佐之男。
他缓缓抬剑,动作轻缓至极,没有惊天动地的起手式,没有震彻万古的神威轰鸣。
掌心所有鸿蒙本源瞬间收拢、压缩、极致坍缩。
漫天浑浊的混沌气、开天初地的原始元力、解构万道的寂灭权柄,尽数被拘敛在剑尖一寸方寸之间。
肉眼可见,一枚极致暗沉、黑白交织的原点,在剑芯缓缓成型。
它不是力量堆砌的光团,而是一枚重返鸿蒙初始的天地胚胎,静止、收缩、膨胀、震颤,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它不爆发神威,不掀起风浪,却让整片天地的所有规则疯狂战栗、俯首。
原点周遭的空间无声褶皱、塌陷、扭曲。
须佐之男周身流转的白昼神光、杀伐道韵、大荒风暴,尽数被这枚小小的原点强行剥离、拉扯、消融、解构。
寻常神通,无非炸裂、摧毁、割裂万物,可混沌归寂剑的绝杀,是彻底消弭,抹去存在,剥离定义,归还鸿蒙。
东皇太一手腕轻轻一抖,不劈不斩,只是平淡一送。
死寂无声的鸿蒙奇点,裹挟着归寂剑最本源的寂灭之力,瞬息横渡万丈虚空,精准锁定须佐之男的神躯核心。
奇点落地的瞬间,没有爆炸,没有冲击波。
以落点为中心,方圆百丈空域,瞬间沦为绝对死寂的混沌禁地,须佐之男赖以横行诸天的大荒风暴,瞬间被拆解成无序元气,再无半分撕裂天地的威能。
普照万古的白昼烬光,被层层剥离神性,褪去炽亮光泽,彻底归于虚无。
纵横万战的杀伐法则,所有斩灭万物的道韵链条,被混沌之力逐条解离、崩断、抹除干净。
不是击溃,不是斩断。
是从根源剥夺了法则的所有定义,让一切后天衍生道则,重归天地初开的空无。
无形的寂灭巨力死死拉扯住须佐之男的至高神躯。
血肉、神骨、神魂本源,连同他毕生倚仗的三大至高权柄,尽数被疯狂吞入小小的鸿蒙奇点之中。
锋利的杀伐变平淡,狂暴的风暴归静谧,璀璨的白昼化虚无。
至高神躯不再坚硬霸道,磅礴神力瞬间溃散无源。
万丈神辉尽数褪色,狂风骤停,天光湮灭,杀伐寂静。
整片战场,只剩那枚缓缓沉浮的混沌原点,安静吞噬、消解、归寂一切至高力量。
它从不毁灭世界。
它只是将万物,归还鸿蒙初始。
东皇太一执剑立在沉沉灰雾之间,神音淡漠清冷,穿透死寂诸天:
“后天万道,皆为虚妄。”
“凡天地衍生之物,皆可——归寂鸿蒙。”
“混沌禁地之内,万道尽消,万物归墟。”
鸿蒙奇点轮转不息,亘古寂灭的吞噬之力肆虐四方,一寸寸解离、磨灭、清空所有后天生灵与法则。
被奇点彻底吞入核心的须佐之男,本该如同所有触碰到归寂之力的神明一般,神魂肉身尽数剥离属性,化为鸿蒙元气,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
可下一瞬,灰蒙蒙的虚无深处,一道挺拔不屈的身影,缓缓挺立而起。
没有神威爆发,没有异象冲天。
只有一声沉闷厚重、撼动鸿蒙本源的骨血震颤,静静响彻死寂空域。
极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