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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或许,等到压死骆驼的最后那根稻草落下来的时候,他才会真正的反抗。
三人用了茶后,薄清安便起身去结帐。
包房里只剩下顾言和梁青瓷两个人。
空气有短暂的沉默,然后,梁青瓷的声音轻轻传来,“顾言,我觉得你不喜欢我。”
顾言微微惊诧,对于一个世家千金来说,说话这门艺术是她们的必修课,所以在她的意识里,梁青瓷不会也不该说这样的话,那样会显得失礼而且——掉价。
顾言本在喝茶,闻言,将茶杯放于桌上,看向身侧的梁青瓷,她今天穿着一条Prada的斜肩长裙,淡紫色衬得她的肌肤白皙透明,精致的五官上,那双画了淡淡眼影的眼睛尤其美丽深邃,顾言看了她半晌,然后才微微笑了笑,“梁小姐,我没有不喜欢你。”
梁青瓷似乎松了口气,但顾言并没有停下,接着道,“我只是不讨厌你而已,无论你与清安以后会怎么样都与我无关,你不需要刻意来迎合我或者在意我的想法,因为无论我与他是什么关系,都不会影响到你们,这一点我相信你非常清楚,不是吗?”
梁青瓷基本没有画妆,她是个天生丽姿的女子。
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子,有时候却让顾言觉得可怜。
说不上为什么。
若硬要说原因,大概是因为看见这个人,顾言就像看见了自己。
拼命的想要抓住某种东西。
没有胜算,没有期望,连一个期限都没有,就这样一头栽了下去。
不知道是对还是错,因为两只脚已经踏进了泥泞,那么,就算这条路前面是悬崖也要勇往直前的走下去。
不能回头。
因为一回头,等待她的同样是万劫不复。
梁青瓷嘴唇抖了抖,然后她端起面前有些冷却的茶,轻呡了一口,才开口道,“顾言,你身上有我没有的东西,所以我才希望能跟你做朋友。”
顾言回望着她,一双眼睛无悲无喜,平静得像一潭湖水,“那是梁小姐看得起。”
梁青瓷摇头,“不,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发现 。”她看着顾言,眼神平静而幽远,“我大学时也爱过别人,他没有钱,但我仍喜欢他,可我的家人不喜欢,他们觉得我的丈夫至少应该门当户对,所以,他们背着我签了一张两千万的支票给他,你猜最后怎么样?”她说话的时候甚至是笑着的,声音却低迷暗哑。
顾言仰靠在椅子里,轻轻的说,“他收了,离开了你。”
梁青瓷点点头,唇畔的笑容看上去若无其事,“他走得干干净净,我才发现自己有了他的孩子。”
顾言挑了挑眉,她不明白,梁青瓷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
她们并不熟,而且因为薄清安这层关系,若她把这件事告诉薄清安,说不定两人的婚事会就此告吹。
梁青瓷的做法太大胆而且不经大脑。
“我家人当然不希望我生下这个孩子,但我坚持,他们却硬拿掉了我的孩子,”梁青瓷低下头,冷掉的茶水中蓦然溅起一滴水花,发出一丝细微的轻响,“他们说这是梁家最大的耻辱,也是我一生都无法抹灭的污点,多可笑,他们亲手杀死了一个生命却还说得振振有词。”
顾言没有说话,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梁青瓷这时候抬起头来,看着她,弯了弯嘴角,“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顾言看着面前精致的茶杯,良久才道,“我会保住他。”
梁青瓷看着她,一双眼波澜不惊,似乎已经料到了她会这样回答,但她还是问,“为什么?”
顾言继续说,“一个用两千万就被收买的人不值得怀念,但孩子是无辜的,在不能真正保护他的前提下,我愿意放弃身份地位,因为没人愿意杀死自己的骨肉,即使他的父亲是个人渣。”
梁青瓷看着她,突然笑了起来,直到眼泪掉下来都没有停止。
顾言安静的坐在一边,任她泪水飞肆。
能哭出来终究是件好事,就怕连眼泪都流不出来,那么,心里的伤口即使结了痂,也痊愈不了。
“所以,这就是你身上我没有的东西。”梁青瓷擦了眼泪,哑着嗓子说,“你为了孩子愿意抛弃所有,我却不能,因为我是个极度自私的人,不能少了名牌包、高定服饰和这个名叫上流的圈子。”
顾言无言,只是轻拍了她的手背,以示安慰。
在梁青瓷停止流泪之后,薄清安姗姗归来。
他的脸色如常,依旧英俊无匹。
顾言看着他替梁青瓷拉开椅子,对于她微肿的双眼毫不多言,两个人站在一处依旧耀眼夺目,却终究是少了些东西,或许是缠绕彼此的爱恋,亦或者只是一个缺乏缱绻的亲吻。
被梁青瓷这一番情切剖白,走出餐厅的时候顾言都忘了今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薄清安的车就停在餐厅门前,顾言谢绝了他的相送,上了停在一旁的保姆车,跟薄清安和梁青瓷道了别,便让司机开车走了。
现在才刚过九点,整个城市沉腻在一片璀璨明亮的人造灯火中,高架桥下的宁安江安静得如同处|子,微弱的灯光洒在上面,泛起粼粼的微光。
顾言靠在椅背上,眼睛看着窗外出神。
她想起梁青瓷的眼泪,晶莹的透明的,从那张姣好的面容上滑下来的时候,像汹涌的河流,倾刻间就能冲散一切。
若换了她是梁青瓷,她未必做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