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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商量商量。”随后跟进来的薄玉横说。
顾言没看他,径直问道,“商量什么?现在还流行包办婚姻?薄家怎么说也算百年大族,这么不思变通可不是好事。”
“顾小姐这话可说错了,我们也是为了清安好。”说话的男人有一张比薄清安更俊美的脸,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正是薄家的老三薄清御。
顾言对这个长相有些阴柔的男人没什么好感,听他这样说,便道,“怎么个好法?让他做第二个薄玉川?”
薄玉川是薄玉横的弟弟,当年爱上了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薄父觉得门不当户不对,所以强行拆散了一对有情人,以至于后来薄玉川与心爱的人双双跳海自杀了。
虽然自杀是懦弱的行为,可是,顾言却觉得这个薄玉川是值得女人托付终生的人。
至少,他宁愿死也要跟她在一起。
这样的勇气,大多数人是没有的。
众人听到薄玉川的名字,脸色均是一顿。
薄玉横也是愣在了那里,最后还是薄清寒开了口。
他比薄清安大三岁,今年也不过36,所得的成就已比他的父亲薄玉横一生得到的还要多,这是个危险的男人,沉着、耐心,再在你不注意的时候一口咬断你的脖子,他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给人一种绝对的服从感,“顾言,若你回薄家,那么,今天我愿意听从你的意见。”
这话的另一个意思是,顾言不是薄家的人,没有说话的资格。
顾言嗤笑一声。
倒是薄清安先急了,不认同的叫道,“大哥!”
薄清寒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怎么?你不也一直想让她回薄家吗?”
薄清安不说话了,这的确是他的私心。
无论顾言多么排斥这个家,他都希望她能拥有名正言顺的薄家大小姐的身份,虽然她可能并不想要。
“是啊,言言,回来吧。”薄玉横露出希翼的表情。
顾言的表情更冷,对薄清安说,“看来鲁修然的消息是错的,既然你没事,我先走了。”
薄玉横闻言,立刻道,“言言,留下来吃了晚饭再走吧。”
顾言看了他一眼,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薄先生这是想补偿你当年犯下的错吗?可惜,我不接受。”
薄玉横呼吸一滞,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薄清安站起来扶着顾言的肩膀,笑了笑,“吃了晚饭再走吧。”
“不了,”顾言往旁边移了一步,避开了薄清安的手臂,“我还有事。”她说完转身就走。
还没走到门口,薄清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顾言,你是不是要让爸爸死在你面前,才能得到你的原谅?”他的自控能力非常好,即使说着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声音也依旧平滑冷静,像一台永远不会出错的机器。
顾言转过头来,直视着薄清寒略显凌锐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既然犯了错,就该有无法被原谅的觉悟,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
这一次,薄清寒沉默了。
顾言的目光在屋子里的几个男人脸上扫了一圈,然后淡淡的抽回,接着转身,大步离去。
每一个人或许都有荒唐的过去。
而属于薄玉横的则是众多荒唐中的其中一个。
一个很普通的故事。
他爱上了一个温柔得不会去争取的女人。
从一见钟情到珠胎暗结不过短短几个月。
然后薄玉横被薄父紧急召回,说好的回来之后就迎娶的诺言被抛诸脑后。
顾言从记事起就没有父亲,童年自然是想象中的被排挤、歧视、轻蔑。
这些顾言早已尝到没了滋味。
她那温柔得懦弱的母亲独自将她养大,却始终保持着最后的期待,盼望着那个男人会来接她,即使在知道他在遇见她之前已是三个孩子的父亲,这种期盼依旧没有改变。
可惜,直到她闭上眼的前一刻,对方都没有出现。
接着,这个薄情的男人在她死后的数个月后,突然从天而降的出现在顾言面前,告诉她,我是你爸爸。
顾言的感受可想而知。
当时她看了他一眼,笑容冰冷,声音僵硬,回了一句,“我爸爸早死了。”
那年顾言23岁。
刚刚大学毕业。
车子从薄家出来的时候,已是下午四点。
从半山往下走的路修得很好,两旁是高大繁茂的树木,顾言开了车载音响,打开了所有的窗户,任风灌进来,吹乱她及腰的长发。
千丝万缕的发丝中,她似乎看见李晋阳温柔而缱绻的脸。
空气被凌厉的风分割开来。
音响里低沉婉转的男声在唱——
心里狂风暴雨 表情却不能变
是习惯该隐瞒还是早就已没感觉
如果感情真的那么难适应
就别去想它的阴晴不定
等着爱换季
车子到市区的时候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顾言找了个餐厅吃晚饭,然后开车回家。
第二天上午没有工作,顾言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冬天的时候总是想要赖床,怎么都爬不起来。
米雪的电话在她梳洗完毕后打了进来,主要是问她中午要不要来接她去吃饭。
顾言说不用,然后便挂了。
然后她打了薄清安的电话,约他中午见面。
顾言到的时候,薄清安已经先来了。
他们约在一家中餐厅里,这个时候吃饭的人很多,但侍应还是给顾言安排了一个单独的包房。
薄清安调侃她,“常客?”
顾言一手撑着桌面,笑道,“还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