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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有人想要杀她,就对一些细节上的问题更留心了。
南老师第二次引起我怀疑是林紫落水那次。你可能不相信,那天我在人群中看见了南老师,但是当时忙着救人,也没有多想,只是事后对这个人的防备心更重了。
南老师第三次引起我怀疑是斗南那次。我在回来的A1路公共车上遇到了他。因为南老师在斗南有亲戚,我坐车回家的时候经常能遇到他,这本不是什么怪事。但是,之后我通过蒋月娇知道了你们在斗南发生的事后,综合他以前的表现,对他便产生了更大的怀疑。
从斗南回来的那天晚上,我约你在单车棚见面,就是想告诉你我怀疑南老师的事。
但是那晚我尾随林紫到开水房打水,没想到又发生了意外,而且,你说可巧?南老师又在附近。
第二天,你肯约我,我很高兴,准备把这些统统告诉你。但是你不但不听我把话说完,还怀疑我!
我没有办法,只好一个人到图书馆去暗中调查南老师。
那天当班的是图书馆的另外一个老师,我坐着和那个老师聊了一下,闲谈间得知,五一期间,所有老师都休息了,但是南老师却主动要求加班。
林紫在图书馆发生意外的时候,正好是5月3号,前后几天当班的,都是南老师。
至此,我基本确定了南老师的嫌疑。
我想打电话给你,但是想起你对我说的那些怀疑的话,又自尊心作祟……
都怪我,要不是我撂不下面子,林紫可能也就不会有事了!”
以下普凡的叙述结束,故而,我李飞)
4
我安静地听完普凡的这一系列叙述,脑海中突然浮现了一个画面。
南老师诡异地站在图书馆的窗子前,推倒一个花盆。
那花盆从天而降,正好对准了紫紫的脑袋。
而那盆花,该死的,我想起来了,不就是眼前的这种杜鹃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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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狼早就露出了尾巴,而我的眼睛却不依不饶地盯着牧羊犬。
我这个憨腚!
“李飞,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关键的关键是找到林紫,再晚,我怕……”
普凡的话如拨开乌云的一缕阳光,刹那照得我心明亮。
我赶紧把来不及细看的旧书揣在外衣口袋里,“现在我们该怎么做?紫紫的手机打不通!”
7
正说着,狭小的窗外忽然亮起了两束黄光。
我们朝窗子望出去,离窗子不远的地下停车库的斜坡上,一辆长城皮卡车正缓缓上坡。
“是图书馆的车!”普凡大叫。
我一把将手上余下的东西扔进桌上的木箱里,翻身跃上了书桌,“拿着证据!报警!”
话落,我想也没想地在书桌上一蹬,借力便往窗口跃去。
。
第十七缕.沉船花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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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地的一瞬间,皮卡车刚好经过我面前。
驾驶室里的人一脸妖诡,不是南建国,南老师,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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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车的后排座位,紫紫手脚被绑,嘴里还塞着一个白色的东西,美目紧闭,看样子是昏过去了。
为什么我能断言紫紫还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呢?
那就是废话了,你给死人绑手绑脚,还嘴中塞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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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远了。回到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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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着手肘撞伤的剧痛,追着车直跑。
可能因为天黑。南建国没有看见我。再加上刚好到了一个拐角。他又不会漂移。只能放慢车速转弯。
我趁着他车屁股一甩之际。趁机施展“轻功”。跃上了皮卡车地后兜。(实际上是爬地。但是你们悄悄地。不要告诉别人。在这个英雄主义地时刻。小慌怡情。)
转过弯后。南建国突然猛踩一脚油门。车速明显提快。朝着学校后门直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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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说。南建国这个驾驶技术也太狗屎了点!
好好地直路。非要开成麻花型。甩得我左倒右跌。浑身疼痛。又不敢发作。只能哑哑地伏下身。抓住皮卡车地车兜。隐藏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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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直路上弯行了一阵,忽然停在了滇池边一处荒凉的田埂上。
南建国熄了引擎,我赶紧用车上的一个废弃麻袋罩住了全身,动也不敢动。
待到车门开关的声音,四次响毕,我才赶紧拿下了麻袋,跳下了车,小心翼翼地跟在南建国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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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建国背对着我,抱着紫紫,径自朝田埂边的一个苗圃走去。
由于长期习武,懂得拿捏脚步的分量,加之十分小心,我悄悄地跟在南建国身后进了苗圃,他也一直没有发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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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会儿,鼻端突然飘来了一阵熟悉的花香。
我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置身于一片杜鹃花海之中。
粉色的杜鹃,竟然夜间也绽放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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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我惊叹之余,南建国突然停下了脚步,把紫紫放到了地上。
我连忙闪身,隐在他身侧的一棵大树后,深吸了口气,做好了决一死战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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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建国拿去了塞在紫紫口中的白布。
我往前了一步,正好踩到了地上的一块砖头。
南建国解开了绑在紫紫手上的绳索。
我悄悄蹲下身摸到了那块砖。
南建国又解开了绑在紫紫脚上的绳子。
我攥紧了那块砖,同时站直了身子。
霍地,南建国撕开了紫紫胸前的衣襟,露出了紫紫的米奇内衣。
南建国淫笑,俯下了身,猪嘴噘得老高。
我当然不能忍,挥舞板砖,
